听着地支满含威胁的话语,蜮间好像生吃了苍蝇一般恶心。
天人族这个种族是真的贱啊,往常的时候,向来只有他们蜮族坑别人,哪有别人坑他们的份。
在蜮族最巅峰的时候,有很多强大的种族都因为蜮族而消亡了,结果就他们这个在万界战场公认毒瘤一般的种族,最后却被天人族给坑了。
更恶心的是,这家伙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甚至在自己的面前还敢反过来威胁自己,简直是恶心到了极点。
蜮间真的很想出手将地支给活活捏死,但他同样也很清楚,地支的实力绝非表面上那么简单,真要跟地支打起来,想要将地支解决掉,绝非一件容易的事情。
若是那样的话,到最后便宜的还是只有那个人族领主。
蜮间虽然很恶心天人族,但他心中也很清楚,天人族对蜮族没有丝毫威胁。
虽然当年天人族曾经背叛过蜮族,但抛开这段仇恨来说,两族并没有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
甚至因为两族的秉性比较相像,所以蜮族跟天人族有机会肯定会互坑,但真打起来的可能性却不是很大。
但人族就不同了,人族被他们蜮族和天人族坑得这么惨,假如人族职业者真的崛起了,那么当他们知道当年的历史之后,第一个要收拾的不是天人族,就是他们蜮族。
所以地支虽然很恶心,但说的话却并没有错,不管是蜮族还是天人族,都绝对不希望看到人族崛起。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们这些蛆虫一样的家伙还是这么恶心。”
蜮间斟酌了好一会,最终还是压下了心中的杀意,对着地支冷冷地嘲讽了一句。
然而地支却毫不在乎,他满脸笑容地开口回答道:“不敢不敢,都是师父教的好,若是没有你们蜮族的教导,我们天人族哪来的今天。”
虽然在天人族的记载之中,关于这段历史语焉不详,但对于自己种族以及蜮族秉性都很了解的地支,连想都不用想就能知道蜮族在当年跟他们天人族的关系。
正所谓土沟臭水遇知音,他们天人族跟蜮族,一个想叛族,一个想拱火,两者自然一拍即合。
至于最后为什么吃亏的是蜮族,那也很正常,因为天人族比蜮族更不要脸,也更没有底线。
在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好玩意的情况下,自然是道德底线更高一些的那个种族会吃亏啊。
也正因为如此,地支才能在明知道自己实力不如蜮间的情况之下,依旧能够有恃无恐。
因为他知道,蜮间比自己更害怕人族崛起,所以不管他有多恶心自己,在解决掉陈行之前,都会尽量容忍的。
当然了,要是等陈行被解决掉之后,恐怕蜮间也会是第一个出手,想要干掉自己的人。
但地支并不在乎,鬼知道解决掉陈行之后会是什么情况,有浮空之城在,蜮间能不能抽出手来对付自己还不一定呢,所以完全没有必要提前担心。
“能说一下,这个人族领主是怎么回事吗?”地支看着蜮间,毫不客气地开口问道:“你们蜮族都沉寂多久了,此刻居然为了这么一个人族领主就现身了,难道他很特殊吗?”
“不知道。”虽然打消了对地支动手的想法,但蜮间的语气依旧不算客气,“我们蜮族也不了解这个人族领主,我只知道一点,那就是我们蜮族的卜者,算出这个人族领主可能是我们蜮族的大劫。”
说到这里,蜮间微微顿了一下,然后看向地支,冷冷地开口说道:“你应该知道,什么叫大劫吧?”
“大劫?”
地支闻言有些失神,他当然知道什么是大劫。
所谓大劫,渡过去了,整个种族元气大伤,渡不过去,整个种族就此灭绝。
这对蜮族来说,基本上算是灭顶之灾了,也难怪沉寂如此久的蜮族,会突然派出职业者过来剿杀陈行。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陈行的实力就算再强,他也就只是一个人而已。
如此强大的蜮族,哪怕经过如此多年的沉寂,实力也绝对不容小觑。
在当年人族还尚在巅峰的时候,都无法灭掉蜮族,现在就只是一个人族领主而已,怎么可能会对蜮族造成灭顶之灾呢?
地支本能地想怀疑这个占卜结果,但在张口的瞬间,他又停了下来。
蜮族不是蠢货,在面对这种灭族危机之时,肯定会经过各种详细的确认。
如今既然蜮间出现在这里,那就说明蜮族这个卜算结果,大概率是准确的。
“一定要干掉他!”突然得到这么一个噩耗,地支此时心情也开始变得沉重,“绝不能让人族有翻身的机会。”
“现在知道急了?”蜮间有些不屑地瞥了一眼地支,别人的倒霉总会给自己带来些许快乐。
刚才因为地支的到来还很恶心的蜮间,此时心情反倒变得轻松了起来。
他有些不屑地瞥了一眼紧张的地支,然后开口说道:“现在有那些蠢货打头阵,等他们缠住陈行手下那两个特殊单位之后,咱们就可以出手了。”
“她们两个是什么情况?”听蜮间这么一说,地支心中不由得一动,他有些好奇地开口问道:“你主动避战就是因为她们吧?她们究竟有什么特殊之处?”
“看不出来。”
听到地支这个问题,刚刚才有些轻松的蜮间,心情瞬间轻松不起来了,“我看不透她们两个的底细,但我只知道一点。”
“那就是刚才空蛇族的那个蠢货在出手的时候,那两个人,一个硬扛着空蛇族的天赋,稳固住了空间。”
“另外一个,则是直接抹除了空间的概念,然后将空蛇给困死在了原地。”
“可以毫不夸张地说,空蛇就是被那个小女孩给摁死的。”
说到这里,蜮间的眼神之中闪过浓浓的忌惮之色,“我完全看不懂,那个小女孩究竟是用什么能力将空间概念给抹除的,她使用的能力已经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
“而且,最让我觉得不安的是,我觉得她好像察觉到了鬼蜮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