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偿加更)
(之前的哪个服是我写的女频现言的一个题材,我孤岛一个小程序没鼓捣好发错书了,如果有看过的也可以给点意见,毕竟时第一次写那个题材,你们要是那一天看到一个写人鱼的说不定就是我......)
......
加尔文刚想趁着那一点几乎不存在的笑意再说两句,车厢外的风声忽然被什么东西割开了。
赫萝抬起手。
“别动。”
加尔文的嘴还张着,舌尖抵在上颚,硬生生停住。
“啊?”
下一瞬,赫萝手腕侧边弹出的薄刃贴着他的肩头掠过去。
银光一闪。
“叮”的一声脆响,有什么东西被击飞,斜斜钉进车厢右侧的木板里。
加尔文僵着脖子转过去,看见一支短弩箭正在木板上震颤,箭头泛着暗绿色的湿光,尾羽还在抖。
看着这支原本该扎进他的喉咙的箭,加尔文的后背一下子湿了。
赫萝抬眼看向车窗外,淡金色的瞳孔深处有一圈细密光纹收缩。
她没再看那支弩箭,只把桌上的地图一把按住,防止它被接下来的颠簸卷走。
车外先传来一声闷哼,像是有人被捂住嘴拖下了马。
紧接着是拔剑声,金属擦过鞘口的声音在夜路上被拉得极尖。
赶车的骑士猛地吼了一句:“有埋伏!”
马匹受惊扬蹄,车厢往左一歪,桌板上的油灯差点翻倒。
加尔文本能伸手去扶,指尖刚碰到灯座,赫萝已经一脚踹开车门。
门板撞在外面的护栏上,木屑飞起。
她整个人也顺利的从车厢里滑了出去,裙摆在夜色里展开半圈,又被她干净利落地收住。
落地时甚至都没有发出多少声音,看着先行一步的赫萝加尔文也抓起剑跟着跳下去。
脚刚踩到泥地,稳住视线时,林子里已经冲出三道黑影。
黑布蒙面,短弩与弯刀并用,动作不像普通山匪,倒像是被专门训练过的死士。
加尔文拔剑的动作停了半拍。
赫萝的右臂正在展开,那只看起来白皙纤细、刚才还在慢条斯理修理腕关节的手臂,从小臂外侧裂开三道细缝。
银色骨架翻出,薄如蝉翼的刀片层层弹开,最后扣合成一组向后弯折的刃翼。
掌心下方还有几枚针孔般的黑点亮起。
加尔文看着这一幕,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他哥的身体好像,变得有些雷霆无敌的奇妙啊!
就在他瞎想的时候第一名刺客已经贴近。
赫萝没有后退,甚至没有摆出防御姿势,只在对方弯刀落下前向前踏了一步。
下一秒!
刺客的刀还在半空,而赫萝已经进入他的怀里。
右臂薄刃从下方擦过喉颈,切口细得像一条红线,下一息才喷出血来。
那人捂着脖子跪下,弯刀掉进泥里,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第二名刺客试图从侧面补位,短弩对准赫萝后腰。
赫萝左手五指张开。
“咻、咻、咻。”
三枚细针从掌心射出,精准钉进对方肩窝、腕骨和肘内。
刺客的手臂像被剪断线的木偶,短弩脱手,整个人因为前冲惯性滚到车轮旁,半边身子抽搐着起不来。
加尔文咬牙冲向最后一人。
他好歹也是雷斯伯家的领主,不至于全程站着当被刺杀吉祥物。
剑锋刚举起,那名刺客忽然被什么从后背踹中,整个人向前扑倒,脸砸进泥水里。
赫萝站在他身后,裙摆上连泥点都没沾几颗。
“留活口。”
“哦。”
加尔文硬生生收住剑势,差点把自己的手腕拧了。
他改用剑柄,照着刺客后颈砸下去。
“砰。”
人不动了。
加尔文蹲下探了探鼻息,又摸了摸脉搏,确认还活着之后才松了口气。
只是这口气刚吐到一半,他又看见旁边第一具尸体的血流到靴边,于是默默往后挪了一小步。
护卫们这才举着火把围上来。
整场袭击从弩箭射入车厢到最后一名刺客倒地,连十个呼吸都不到。
两个骑士脸色难看,其中一人的左臂被弩箭划伤,另一个刚把倒在路边的同伴扶起来。
幸好箭没有入肉太深,只割破了皮甲和外侧血肉。
赫萝走到昏迷刺客身边蹲下,扯开他的领口。
火光照过去。
锁骨下方有一枚墨色印记。
那东西像螺旋,又像被搅烂后重新缝合的眼睛,边缘粗糙,颜色却深得发黑。
皮肤周围没有普通刺青的红肿,更像是从肉里长出来的痕迹。
随着刺客的呼吸,墨色边缘有极细的纹路一收一缩。
加尔文蹲到旁边,眉头拧紧。
“认识?”
赫萝从护卫手里接过一块干净布,慢慢擦掉薄刃上的血。
她看了那印记两息,摇头。
“不认识。但肯定不是冲你那点桃色传闻来的。”
加尔文的表情当场裂了一下。
“……这种时候就别提那个了吧。”
“你在前天被三位商会小姐堵住要解释你八十五个老婆的事,已经传到大公都知道了!你知不知道宴会上那位看我的眼神有多奇怪!”
赶车骑士正在给马套安抚符,听到这里手一抖,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
加尔文捂住额头。
“那是误会。第一,我没答应。第二,我甚至没见过其中两位。第三,哥,人家大公怎么肯那个会在意这种事,人家只是过来打打招呼的!”
赫萝把布丢到地上,右臂上的刃片一片片折回去,咔哒声轻得发冷。
“内务包括家主名誉风险管控。”
“你以前绝对不会说这种话。”
“赫尔曼以前也没坐在银发女仆壳子里替你挡毒箭。”
加尔文闭嘴了。
护卫们开始清理现场。
死掉的刺客被拖到路边,弩箭拔出后单独包进油布里,受伤的骑士咬着牙让同伴撒止血粉。
马匹还在不安地刨地,鼻息喷出白雾。
林子重新安静下来,可那种安静很不对。
太黑,太深,像里面还有更多人蹲着看他们。
加尔文看向南边的路。
达利恩城还在更远处,被夜色盖着,看不见灯。
大公府出来的马车并不只他们这一辆。
今晚离开的贵族,有人走北路,有人走河谷,有人和他们一样走林道。
如果这里有一队刺客,那其他路上呢?
他握着剑柄,指节发白。
“看来.......,南境马上要起火了。”
赫萝走到车门旁,弯腰从木板上拔下那支被击飞的弩箭。
箭头的毒液在火光下泛着腻人的绿,她把它塞进封蜡管里,动作比整理餐具还稳。
“别管起不起火了,走了快去帮忙了!”
等加尔文反应过来的时候,赫萝已经把昏迷刺客交给两名护卫,转身上马。
她坐姿笔直,银白长发被夜风吹到肩后,右臂外侧最后一片金属甲合上,发出一声短促的扣响。
“既然我们遇袭,其他人也可能遇袭。”
她偏头看向林道另一端,“最近的一辆,是月鹿伯爵的车。”
加尔文翻身上了另一匹马,回头看了眼倾斜的马车和地上的尸体。
“全员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