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丁宇将司安琪送回国内,回到白先闻军营的时候,缅北红岩的素猜军营之中,素猜迎来了几位客人。
素猜操着一口流利的华语,他虽然是缅国人,母亲却是一名地地道道的华国人。
“霍大当家,你家和贵帮发生的事我已有所耳闻,事情已然这样,霍大当家也不要太过介怀。既然来了我的地方,你们就安心的住下,当这里是自己家里一样。”
在那座布置得如宫殿一般的竹楼之中,素猜正设宴隆重招待这几位客人。
如果丁宇在这里,一眼就能认出,坐在席上的正是从沪海偷渡而来的霍镇南一家老小。
自从得知司安琪被霍凯从军营里弄出去,失去了和司家抗衡的最后一枚筹码,霍镇南就已经看到了霍氏和青帮的下场。
在这之前,霍镇南就把资产进行了转移,在得知司安琪从素猜手里消失的那一刻,霍镇南就立马启动早已经备好的潜逃计划。
他们的名字早就上了边控的名单,通过正常的途径出国已经不现实。
可以选择的潜逃路线不多,通过素猜这个老“朋友”借道缅国,再前往他们最终的目的地澳洲,无疑是最稳妥的办法。
事实也正如霍镇南所预料的那样,通过素猜的接应,他一家老小很容易的就到了缅北。
虽然霍氏和青帮已经土崩瓦解,凭着他转移到国外的财富,足以供他这一大家子过上富足的日子。
“将军客气。已经给你添了不少麻烦,不好过多打扰。等到联系好到澳洲的渡轮,我们就离开。”
霍镇南自然不会在这个穷乡僻壤常住,只是来得匆忙,而他们前往澳洲又不能坐飞机,那样的话很容易被华国方面发现行踪。
但要坐轮船的话,一时半会儿并不能找到合适的船只,只能在素猜这里待上几天,等合适的机会。
“素猜将军,我们来得匆忙,没准备什么像样的礼物,这件小东西是我好不容易得来的,还请你不要嫌弃。”
霍镇南说着,朝一旁的保镖阿泽使了个眼色。
阿泽会意,把手里的一个精美的檀木盒子放到了素猜面前的桌子上。
“哎呀!大家都是老朋友了,霍大当家还这么客气。”
素猜客套了一句,打开了木盒子,一枚通红的鸡血石出现在他面前。
这枚鸡血石通体鲜红欲滴,有拳头大小,一看就是难得的珍品,价值百万以上。
素猜一看,却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眉头。
按说这东西也不算差,可现在霍镇南就像掉了牙的老虎,没了以前的雄风。
现在求他办事,就拿这么个玩意儿打发他,未免太过吝啬。
霍镇南人老成精,一眼就看出了素猜的不满。
“素猜将军,等我一家老小平安离开,我霍某另有重谢。”
素猜把檀木盒子一推。
“霍大当家,这是哪里话?你我多年的朋友,朋友有难,我出手相助,是应有之义,说谢就见外了。只是我现在也很困难,养着这么多人,眼看着马上过冬,今年又没什么收入,将士们过冬的衣食还没着落,人心浮动,要是哪个不开眼的把主意打到霍大当家头上,我怕是也不能护你们一家人周全。”
霍镇南一听,这就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还真是掉了毛的凤凰不如鸡。
“素猜将军,你都说了,我们是朋友,既然你也有难处,我当然也不能当没看见。”
霍镇南说着,转头看向一旁的大儿子霍庭东,“庭东,回头给素猜将军的账上打一千万美刀,算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霍庭东面露愤懑,“阿爸…”
霍镇南瞪了霍庭东一眼,“照我说的做!”
素猜假惺惺开口道,“哎呀!霍大当家,没必要!你要是这样,传出去别人不说我素猜趁火打劫吗?”
霍镇南心说,“你他妈不就是趁火打劫吗?”
“欸!素猜将军,说哪里话?朋友之间本就该相互帮衬,我霍镇南别的忙帮不上,拿点小钱出来,还是可以的。对了!之前你在电话里说,那个司安琪被我家那个畜牲霍凯带了出去,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素猜点上一支雪茄,这才悠悠说道,“如果我所料不错,他应该是想把司安琪送到丁宇手上,换取悬赏。”
霍庭东一听到丁宇的名字,立马坐不住了。霍家沦落至此,全拜丁宇那个小赤佬所赐,他对丁宇的恨已经刻到骨子里。
“素猜将军,你是说,丁宇那个小赤佬也在缅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