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宇,你那边是什么情况?安琪怎么样了?”司盛杰语气急切。
昨天得知司安琪的情况后,司盛杰第一时间就告诉了丁宇。
丁宇也告诉他,会尽快的把司安琪救出来。
“哥!安琪已经安全了!”
丁宇说着话,几步走到不远处被何佳佳搀扶着的司安琪身边,把电话递给她。
“安琪,你哥的电话!”
“哥!…”司安琪接过电话,只叫了司盛杰一声,便哽咽着说不出话,眼泪也如滂沱大雨般滚滚而落。
司安琪从小就被家里人像公主一样宠着,哪曾受过半分委屈。
而这半个多月,刚刚怀上身孕的她本应该获得更多的关爱,却遭受了如噩梦般的苦难。
此时,所有的屈辱犹如被打开闸门的洪水,瞬间涌上了心头。
她想到了自己被两个禽兽糟蹋,想到被素猜像牲口一样关押在竹楼之中,想到霍凯那张伪善可憎的面孔。
“安琪,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
司盛杰安慰着自己的妹妹。
“哥!到底是谁?为什么会这样?我要他们去死,让他们下地狱!”
遭受的屈辱司安琪不能对人说,尤其是丁宇,她不想让丁宇知道她的身体不干净,但并不意味着她会忘记这一切。
“安琪!你放心!我司家的人不会平白被人欺负。这一切都是沪海霍家干的,我会让他们付出血的代价。我会马上赶过去,把你接回家里,报仇的事你不用操心,交给你哥我,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沪海市某区的一间办公室里,司盛杰挂断了司安琪的电话,想了想,又拨通了爷爷的电话。
司老在得知了孙女被丁宇救出的消息后,沉默了半晌。
“小杰,你妹妹受苦了!这样,你和你妈妈马上赶去南云省,把她接回家。至于霍家和青帮,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爷爷,需要我做什么吗?”
“不用,我会亲自安排。”…
半个小时后,沪海霍氏集团大楼和霍家别墅被大批警察包围。
沪海市副市长,公安局长田文松亲自带队,参与了这次对霍氏的清剿行动。
但是,当警察们搜遍了整个霍氏集团大楼和霍家别墅,却没看到霍家人的影子。
再查霍氏的银行账户,上面的资金已经只剩下一点零头。
霍家人跑了,全体失踪!
消息很快传遍整个沪海,也传到了京都。
很多人都暗暗的松了口气。
要是霍镇南被抓,拔出这颗萝卜带出的泥不知道会有多少,会有多少高官牵涉其中,谁也不知道。
白先闻军营,一间竹楼之中。
“佳佳,谢谢你!”
在听了丁宇讲述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司安琪由衷的对何佳佳道谢。
“嗨!说什么呢?我们是姐妹,丁宇也算是我朋友,姐妹有难,我帮忙不是应该的吗?”
何佳佳说得风轻云淡,心里却对司安琪羡慕得要死。
看着司安琪时不时孕吐的那副难受样,她暗暗责备自己。
为什么她的肚子就那么不争气?
对于丁宇和何佳佳之间的关系,司安琪心里明镜似的,她看得开,也不点破。
见过太多的纨绔子弟,像丁宇这般不遍地满插红旗算是好的。
丁宇开口道,“佳佳,安琪已经找到,你再待在这边也没意思,等下我就送你们回去。”
司安琪一听,连忙问道,“丁宇,你呢?不跟我们一起回去?”
丁宇也不知道怎么和司安琪讲掘墓行动的事,按照纪律,他也不能对司安琪说。
“安琪,你先回去,我还要处理些事情再回去。对了!回去后安心养好身体,我还等着你给我生个胖嘟嘟的大儿子。”
司安琪白了丁宇一眼,“你的意思,要是个女儿,你就不喜欢?”
“没有没有!我没那个意思!儿子女儿都一样。”丁宇赶紧赔罪。
这时候,樊祁东走进了屋里。
“丁哥!我们都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丁宇关切的看向司安琪,“安琪,你现在这样子,坐车肯定难受。反正这里离口岸不远,不如给你做个轿子,抬着你过去?”
丁宇看司安琪呕吐的样子实在难受,他也很是心疼,便有了这么一个念头。
没等司安琪开口,樊祁东就拍手说道,“好好好!这主意不错!轿子做起来麻烦,做顶滑竿还是很简单的。”…
两个小时后,一支奇特的队伍从军营里出发。
走在前面的是一顶滑竿,由樊祁东和一名战士抬着,司安琪就坐在滑竿的上面。
不是司安琪矫情,实在是坐车太难受。
要是在以前,她只能拼命忍耐,但现在她可以尽情享受被人呵护的味道。
在滑竿后面,缓缓跟着几辆车。
除了丁宇他们带来的三辆越野车,白先闻的福特越野车也在车队之中。
在车队后面,还跟着两辆满载着荷枪实弹士兵的卡车。
此次护送司安琪出境容不得半点闪失,白先闻调了两个连的士兵,应付突发情况。
要是有哪个不开眼的敢打司安琪的主意,白先闻的这些士兵会以死相拼。
在白先闻的车上,还坐着另一个人,龙成慎。
龙成慎将被移交到华国,至于如何给龙成慎定罪,就不是白先闻应该过问的事。
这支队伍没有走和华国官方开放的口岸,而是一条私下开辟的走私木材的路。
在长达一百多公里的边境线,官方的口岸不过十来处,而这种走私进出两国的路径却数不胜数,在白先闻的地盘也有好多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