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莺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无奈与苦涩:“我和夏枝的家人,都在星辰王城生活。若是公主不去,我和夏枝定会被女王砍掉脑袋。
可若是我俩选择逃跑,我们的家人便会被处死。
我记得公主你说过,你想要太阳火晶山?
所以我希望,公主先随接亲队伍到耀曦界,然后再离开去取太阳火晶山。
您看行吗?”
“倒也不是不行。”
云瑶的目光落在秋莺和夏枝身上,有些好奇地问:“你们星辰族的姻缘石,当真有那么厉害吗?
刻上名字的两个人,就会相爱一生?”
夏枝闻言连忙摆手:“那倒不至于那么久。
两个人的名字一旦刻上姻缘石,会强行让彼此爱对方三年。
三年之后,那份被强行催生的感情会渐渐淡漠,但夫妻关系会被终身绑定,一直延续到死,不得解除,也无法更改。
是以,心甘情愿把名字刻在姻缘石上的人并不多!”
云瑶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嘲讽:“强行催生感情?
这哪是什么姻缘石?
分明就是一块诅咒石!
夏枝苦笑一声,缓缓说道:“这姻缘石,普通人极少用的,只有星辰族的贵族才会频繁使用。
说到底,不过是方便大家族联姻,用来约束双方家族,管束子孙、巩固家族利益的手段罢了。”
赤霄不知道她们为什么讨论起姻缘石来,他见大家都停下了筷子,就随口问了一句:“公主,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回王城?
要不要我派人送你们?”
这时间还是蛮充裕的。
云瑶看向赤霄:“我先不回王宫,我要去一趟碎星沙漠。”
“碎星沙漠?”
赤霄、秋莺和夏枝三人同时愣住,脸上满是疑惑。
秋莺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担忧:“公主,碎星沙漠荒无人烟,黄沙漫天,凶险远不止表面那般简单!
那里的日光炽烈如焚,正午时分,三轮烈日直射,沙层被烤得滚烫,普通修士的防护罩都坚持不了多久。
而且,以往去碎星沙漠探险寻宝的人,十有八九是回不来的。”
夏枝也苦口婆心,语气里满是忌惮:“不止如此,碎星沙漠的沙暴更是致命。
起风时黄沙遮天蔽日,呼啸的沙砾如同锋利的刀刃,能轻易割裂皮肉。
巨大的沙丘在风暴中肆意移动,稍有不慎就会被流沙吞噬,连尸骨都难以留存。
更可怕的是,沙漠中常年弥漫着星尘幻境。
白日里常会出现海市蜃楼。
蓝汪汪的水影看似近在咫尺,实则是能迷惑心智的幻象。
一旦陷入,便会在原地打转,直到星力耗尽、活活熬死。”
秋莺接过话头,声音都拔高了些:“还有那些潜藏在沙下的凶物:
沙鳞巨蚺,体型庞大,鳞甲坚硬如铁,能在沙中无声穿行,一口便能将修士吞入腹中,消化液能腐蚀星力与肉身。
还有噬星沙蚁,虽体型微小,却成群结队,数量多到数不清,它们以星力为食,能啃噬灵力护罩,一旦遇上,片刻之间便会被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除此之外,沙漠深处还有被星力侵蚀的变异沙兽,性情狂暴,力大无穷,且能操控流沙,很多进入沙漠的修士,都成了它们的腹中之食。”
赤霄闻言,眉头也紧紧皱起,语气多了几分凝重:“据说碎星沙漠的地形极为诡异。
沙丘日夜移动,没有固定的路线,且暗藏许多星力陷阱。
有的陷阱能禁锢修士的星力和灵力,有的则会将人直接传送到沙漠最凶险的核心区域。
核心区域的沙兽更为强悍,还有千年不化的星煞之气,吸入一口便会中毒而亡。
公主,你确定要去这样危险的地方吗?”
云瑶抬眸,眼底闪过一丝笃定:“去。
好不容易来星墟一回,我想去看看映月星潭和映月星河。”
赤霄闻言:“你要这样说的话,那我跟你一起去!
碎星沙漠凶险,多一个人多一份保障。
我也还没见过映月星潭和映月星河呢。
听说映月星潭里有一种乌骨红鱼,肉质鲜美,我想捉几条回来吃。”
秋莺和夏枝对视一眼,满脸的无可奈何。
云瑶说去哪就去哪,她俩根本管不了一点。
秋莺深吸一口气:“公主,那麻烦您带上我们吧?”
夏枝也连忙点头附和,眼神坚定:“是啊,公主,我们跟你一起去碎星沙漠。”
“那就一起去,人多也热闹一点。”云瑶一锤定音。
四人商议完毕,云瑶又从星酿阁买了两百坛藏酒,这才走出星酿阁!
云瑶召回了所有冰晶花,还有在外面寻酒的慕白和尘染,他俩已经搜罗了三千多坛好酒,还打包了不少浊酒墟当地的特色小吃,也算是圆满完成了云瑶交代的任务。
按照舆图所示,碎星沙漠在星墟西北方向的葬沙墟,离浊酒墟还挺远。
云瑶不想在路途上浪费时间,便把粉蝶叫了回来!
粉蝶出现在云瑶面前的时候,满脸喜气:“主人,你又想我了吗?”
云瑶笑着点头:“确实想你了,你们找到映月星河了吗?”
粉蝶摇头:“没有哦!
不过我们找到了幽冥沙海。
白骨骨她们正在和那里的幽冥邪物和上古凶尸打架呢!
主人现在找我,是要离开星墟了吗?”
云瑶笑着摇头:“没有,我这几天没事,所以决定去碎星沙漠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找到映月星河。”
粉蝶满脸欣喜:“那太好了,只是,主人你要去幽冥沙海吗?”
“不去,你带我们到碎星沙漠,随便找个地方放下就行。
我要去找映月星河。”
“好嘞!”粉蝶愉快的应声后,卷起云瑶四人就跑!
赤霄就觉得自己被粉色的光芒笼罩起来,下一刻,自己已经出现在碎星沙漠的漫天黄沙之中了!
赤霄震惊了,就是定点的传送阵也没这么快啊!
半个多月的路途,眨眼功夫就到了啊?
赤霄又去看秋莺和夏枝,她俩却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淡定样子。
想来这事不值一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