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袖中飞出无数银丝,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金色蛛网,蛛丝上流转着金色光芒,竟硬生生挡住了火龙的冲击。
更诡异的是,那些被火焰焚烧的蚀灵虫残骸中,竟有金色纹路亮起,片刻后竟虫影微动,悍不畏死地再次扑向铜钟——正是王松结合“金篆文”创出的秘术“虫傀”!
“什么?!”骆天雄脸色剧变,他从未见过能在火焰中重生的虫群。
趁他分神之际,王松身形已如鬼魅般欺近,手中火焰暴涨,化作一柄银紫色的火焰长刀,刀身上缠绕着玄奥纹路。
“破!”
长刀劈下,银紫色火焰如瀑布倾泻,与赤红铜钟碰撞的瞬间,竟响起金铁交鸣之声。
钟壁上的魔龙虚影发出痛苦的嘶吼,九条龙影竟有三条被火焰斩碎,铜钟上的光泽瞬间黯淡下去,不过转瞬龙影复现。
“噗!”骆天雄受法宝反噬,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惊骇——他的九龙焚天钟,竟被一刀斩伤?!
地面上,呼家众人看得目瞪口呆。那可是元婴中期的骆天雄,是能压得呼家喘不过气的存在,此刻竟被王松压着打?
“老祖!”骆家的金丹修士们急得大喊,却被虫群与灵力余波挡在外面,根本插不上手。
半空中,王松步步紧逼,蚀灵虫群如跗骨之蛆般啃噬着铜钟的禁制,蛛皇印化作漫天丝雨封锁退路,焚天刃上的火焰越来越盛。
骆天雄又惊又怒,他没想到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呼家供奉,竟强到如此地步!
他咬牙双手结出一个诡异的印诀,周身气血暴涨,竟不惜燃烧精血,强行催发九龙焚天钟的全部威力:“魔龙噬天!”
赤红铜钟彻底爆发,九条魔龙虚影合为一体,化作一条千丈长的炎龙,带着焚灭一切的威势,朝着王松猛冲而去!
山巅的岩石被炎龙的气息融化,空气扭曲得如同沸腾的水,连空间都似要被撕裂。
王松看着那遮天蔽日的炎龙,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却不退反进。
他双手合十,体内金篆文疯狂流转,“凝蛊秘术”与“傀”字金篆同时催动,蚀灵虫群与蛛丝瞬间凝聚成一柄巨大的银灰色长枪,枪尖处,一枚蕴含着恐怖能量的丹丸正在成型——正是他悟出的杀招“万虫噬灵枪”!
“杀!”
一人一龙,一枪一钟,在寒灵山巅轰然碰撞。
天地仿佛在这一刻静止,紧接着,毁天灭地的冲击波横扫开来,山巅的亭台楼阁瞬间化为齑粉,一些防护阵法也应声而碎,连远处的落羽城都能感受到地面的剧烈震颤。
烟尘弥漫中,两道身影在半空中交错,胜负,只在一瞬之间。
烟尘翻滚中,银灰色枪影与赤红火龙悍然相撞,爆发出的能量冲击波将云层都震散了几分。
众人只觉耳膜剧痛,下意识闭眼,再睁眼时,只见千丈炎龙的虚影已被枪尖撕裂出一道巨大的口子,银灰色的虫群如潮水般涌入裂缝,疯狂啃噬着火焰构成的龙身。
“不可能!”骆天雄目眦欲裂,他燃烧寿元催发的底牌竟被硬生生破开,九龙焚天钟剧烈震颤,钟壁上的魔龙纹路寸寸断裂,显然已濒临破碎。
他喉头一甜,又喷出一口鲜血,气息瞬间萎靡下去。
王松持枪而立,青衫染了些烟尘,眼神却锐利如鹰。他没有给骆天雄喘息的机会,左手捏诀,指尖金篆文亮起:“着!”
蚀灵虫群突然改变阵型,化作一只遮天蔽日的黑色巨掌,带着吞噬一切的威势拍向骆天雄。
巨掌过处,连空气都被抽离,留下一片真空地带。
骆天雄嘶吼着祭出最后一道防御光幕,却在巨掌触碰到的瞬间如琉璃般碎裂。
他被巨掌狠狠拍中,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撞断了数棵千年古木才堪堪停下,胸前塌陷一片,显然已受了重创。
“噗——”他挣扎着想爬起,却又咳出一大口血,九龙焚天钟“哐当”一声掉落在地,灵光黯淡。
王松缓步走近,银灰色长枪消散,蚀灵虫群温顺地飞回虫巢,融入他的袖中。他低头看着瘫在地上的骆天雄,语气平淡:“服了?”
骆天雄死死瞪着他,眼中充满不甘与惊骇:“你……你明明只是元婴初期……怎么可能……”
“修为境界,从来不是胜负的唯一标准。”王松抬手,指尖火焰跳动,“你恃强凌弱时,就该想到有今日。”
地面上,呼家众人早已看得目瞪口呆。呼家族老颤巍巍地抚着胡须,老泪纵横:“竟……竟能以初期力压中期……王供奉的实力,怕是早已超越境界桎梏了!”
年轻一辈的修士更是满眼狂热,刚才那惊天动地的一战,虫群化掌、丹火成枪的画面,将永远刻在他们的脑海里。
原来元婴之战可以如此震撼,原来低境界也能爆发出碾压性的力量!
骆家的金丹修士们面如死灰,看着自家老祖被击溃,连上前的勇气都没有。
王松没再看骆天雄,转身望向呼家众人,声音传遍山巅:“从今往后,骆家再敢越界,杀无赦。”
话音落下,他周身散发出的威压让空气都凝固了一瞬。
阳光下,青衫猎猎,明明只是元婴初期的气息,却让在场所有修士都生出一种仰望高山的敬畏。
寒灵山巅的空气还未从激战的余威中平复,呼家众人脸上的狂喜尚未褪去,异变陡生!
那原本气息奄奄、瘫在地上的骆天雄,眼中突然爆发出一抹诡谲的红光。
他右手藏在身下,不知何时已握紧一枚寸许长的赤色棱晶,棱晶表面布满细密的倒刺,隐隐流淌着毒瘴般的黑气——竟是他压箱底的绝杀秘术“赤晶刺”,以自身精血混合剧毒炼制,专破修士丹田!
“咻!”
红影一闪,快如闪电,几乎超越了元婴修士的反应极限。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那枚赤晶刺已如毒蛇出洞,狠狠贯穿了王松的丹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