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沉舟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中闪过一丝不忍，但愤怒很快又占据了上风。
他想起沈月和林屿森在一起时笑得那么开心，想起林屿森看沈月的眼神，想起沈月对自己的谎言，心中的嫉妒和占有欲就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
“我混蛋？”
霍沉舟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眼神冰冷地扫过沈月。
“至少我不会随便和别人吃饭，不会对着年轻的小白脸笑靥如花。沈月，你就这么不自爱？”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沈月的怒火。
她之前一直忍着霍沉舟的指责和失控，是因为她知道他可能是吃醋了，心里还有一丝微弱的期待。
可现在，他骂她不自爱，简直是在践踏她的尊严。
“霍沉舟！”
沈月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冰冷的愤怒，和以往的顺从截然不同。
“你说话太过分了！我和谁吃饭喝酒也是我的自由，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你以为你是谁？我的男朋友？还是我的老公？”
她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我们确实有约定，但那约定不包括你可以干涉我的社交，更不包括你可以这样侮辱我！霍总，请你放尊重一点！”
霍沉舟被沈月突如其来的强硬震慑住了，愣了一下。
他从未见过沈月这样对自己说话，眼神里充满了陌生的愤怒和疏离，像一根刺扎在他心上。
“尊重？”
他回过神，怒火更盛。
“你和别的男人厮混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尊重我？沈月，你别忘了，你现在拥有的一切，是谁给你的！”
“我拥有的一切都是我自己努力得来的！” 沈月不甘示弱地反驳。
“就算没有你，我也能在霍氏立足！你以为我稀罕你的庇护？我只是不想惹麻烦而已！”
“不想惹麻烦？”
霍沉舟的眼神更加危险，他低下头，猛地凑近沈月，唇几乎要碰到她的唇，语气带着浓烈的占有欲。
“现在知道怕了？早干什么去了？”
说完，他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和欲望，唇猛地压了下来，霸道而急切地吻住了沈月的唇。
这个吻充满了惩罚的意味，粗暴而炽热，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仿佛要将沈月吞噬。
沈月瞪大了眼睛，心中的愤怒瞬间达到了顶点。
她用力地挣扎着，双手抵在霍沉舟的胸膛上，拼命想要推开他。
屈辱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霍沉舟感受到她的抗拒和泪水，吻得更加用力，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证明自己的所有权。
他的手紧紧扣住沈月的后脑勺，不让她躲开，另一只手则紧紧搂着她的腰，将她牢牢锁在怀里。
“唔……”
沈月的挣扎越来越无力，嘴唇被吻得生疼，屈辱和愤怒让她浑身发抖。
她猛地用力，用膝盖狠狠顶向霍沉舟的腹部。
“嘶 ——”
霍沉舟吃痛，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沈月趁机挣脱他的怀抱，踉跄地后退了几步，愤怒地看着他，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霍沉舟，你太过分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
“我们完了！从今天起，我们的约定作废！我再也不会去你那里了！”
霍沉舟捂着腹部，看着沈月决绝的眼神和满脸的泪水，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恐慌。
他刚才太失控了，说了太多伤人的话，做了太过分的事。
“沈月，我……”
他想解释，想道歉。
沈月不想再听他说任何话，她转过身，朝着马路对面跑去，一边跑一边挥手拦出租车。
夜晚的江边很难打到车，她站在路边，焦急地望着远方，泪水模糊了视线。
霍沉舟看着她单薄的背影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他想上前，却又不敢，只能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沈月终于拦到一辆出租车，毫不犹豫地坐了上去，车子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江风吹过，带着刺骨的寒意。
霍沉舟独自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马路，心中充满了从未有过的慌乱和懊悔。
他刚才为什么要说那些话？为什么要那么失控？
他只是看到沈月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心里难受得快要发疯了。
他拿出手机，想给沈月打电话道歉，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勇气。
屏幕上还停留在刚才的通话记录，那个备注为 “沈月” 的名字，此刻却显得格外刺眼。
霍沉舟颓然地靠在车身上，仰头望着漆黑的夜空，第一次感到如此迷茫和无助。
他一直以为自己对沈月只是身体的需求，只是习惯了她的存在。
可当看到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时，那种撕心裂肺的嫉妒和愤怒，却让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对这个女人的感情，早已超出了最初的约定。
只是，他用了最糟糕的方式，将她推得越来越远。
出租车里，沈月靠在椅背上，眼泪无声地滑落。
刚才霍沉舟的话像魔咒一样在耳边回响，“不自爱”、“随便和别人厮混”，每一个字都让她心如刀割。
她知道自己和霍沉舟的关系不光彩，也知道自己有私心，但她从未想过要背叛这段关系，更没想过要利用身体换取什么。
她只是累了，想和朋友放松一下，却没想到会引发这么大的风波。
霍沉舟的占有欲和控制欲让她感到窒息，而他的侮辱更是让她彻底寒心。
也许，结束这段关系，对她来说才是最好的选择。
沈月抹掉脸上的泪水，眼神渐渐变得坚定。
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不能在这段畸形的关系里越陷越深，最后失去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