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歌知道她在嗅觉这方面格外的灵敏。
说句比较难听的话,就算是人类最忠诚的朋友都远远比不过她。
这还是单纯的气味,如果是血液的味道将会更加夸张。
她甚至能在几十里之外的地方,敏锐的捕捉到血液的那股血腥味。
即便是只有一滴血都可以。
因此既然梦悠悠说自己身上沾染了鬼皇教的味道,那就绝对是这样没错了。
秦牧歌今天接触的外人之中,第一个是那个过来给他送东西的那个女生。
不过她应该不是鬼皇教的人,毕竟即便是鬼皇教的最低教徒也不至于那么弱,除非是跟之前的自己一样是个编外人员。
但送东西这种事鬼皇教的人怎么可能亲自过来,所以说那个女生基本可以排除掉。
既然不是她,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也就是说自己在博物馆里遇到过鬼皇教的人,而且距离还不算是太远,否则不可能沾染上对方的味道。
多半是在摆放黄金人骨的那个展厅里遇到的,毕竟当时里面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完全就是人挤人。
至于鬼皇教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根本就不难猜。
自己行动之前都知道踩点,他们自然也知道这一点。
就是不清楚对方打算什么时候联系自己,早把那黄金人骨弄到手早完事儿。
秦牧歌随即便将黄金人骨的事讲给了她们听。
他的女人们都知道自家男人在鬼皇教里卧底,也知道他的目标是要彻底杀死鬼皇,没必要瞒着她们。
倒是爱莉小脸有些煞白,手中拿着的蛋糕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可是第一次听说主人的终极目标,心中暗道这实在是太恐怖了。
他能与九阶诡异打的有来有回,但不代表就能是鬼皇的对手。
要知道鬼皇可是传说中的存在,已经在这颗星球上出现了很多很多年。
说上一句是所有诡异的鼻祖都毫不为过。
当年还是人类一方的十名顶尖强者联合,这才勉强将其击败并封印,但却没有杀死它的能力。
可自己主人却打算杀死这样一个恐怖的存在,这不是疯了还是什么?
根据传说来看鬼皇在被封印前就是十阶顶级强者。
十阶是什么意思,这个世界上十阶的存在一只手就能数的过来。
即便是刚刚进入十阶的存在,都能做到挥挥手轻松毁掉一座城市,又何况是这种在十阶里都顶尖的大恐怖。
虽然已经被封印了,但没有人敢小看鬼皇的实力,也不认为真的有人能将它杀死。
【呜呜呜,突然有点后悔签订契约了,我的鬼生该不会已经进入倒计时了吧?
不要啊妈妈,爱莉还没玩够呢……】
爱莉在心中大声呐喊着,就连香甜可口的小蛋糕感觉都没那么香了。
“这么大的鬼了还拿不住东西,把地板打扫干净。”
秦牧歌瞟了她一眼道。
“哦,知道了。”
爱莉委屈巴巴的回答着,都没敢说让佣人们来。
看来秦牧歌刚刚所说的那些对于她的冲击属实是有些大。
除了她以外,别的女人们对于秦牧歌倒是充满了信心。
对于自家男人她们有着盲目的自信。
秦牧歌在这里陪了她们挺久,直到晚上十一点多钟这才开车准备返回学校宿舍。
没办法,谁让自己明天早上第一节有课呢。
即便是强如他也是避免不了要上早八,毕竟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
“谁?出来!”
这才刚一打开房门,秦牧歌便目光死死看向卧室的方向。
他能感觉的到有人闯了进来,自然是瞒不住他的。
话音刚落,一道人影缓缓从房间中大大方方的走了出来。
在看到来人后秦牧歌眼中的惊讶一闪而过。
“秦队长还真是有够谨慎的。”
来人淡然一笑,紧接着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甚至还招呼着他一起坐下。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是她家呢。
“没办法,像是咱们这样生活在城市里的棋子,不谨慎一些迟早有被发现的风险。”
秦牧歌边脱外套边随口说着,两个人就好像是相识已久的好友般。
“秦队长请注意你的言词,我们是教内的中坚力量是英雄,而不是那种你口中所谓的棋子。”
他的话貌似是戳中了来人的痛处,后者当即便厉声制止。
“不过是个称呼罢了,南小姐你反应也太强烈了吧?”
秦牧歌饶有兴趣的转头看向她。
没错,闯入进来的这个不速之客,正是白天他见过一面的那个南凝香。
也就是跟在市长身旁的女秘书。
大晚上的来到自己这样一个“小人物”家里,再加上她所说的那些话,显然她就是这次要跟自己一起行动的另一名队长。
“你认识我?”
南凝香眯眯着眼睛,眼神中有了些杀意。
“你那是什么眼神儿啊,我认识你是什么很不可思议的事情吗?
谁都知道你是市长身边的人,知道你名字也是正常的吧。”
秦牧歌很是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听他这么一解释,南凝香也是意识到自己有些过于激动了。
她先入为主的以为这次的合作伙伴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跟名字,但她却忘记了自己摆在明面上的地位还是很高的。
“抱歉。”
“没事,我就是不明白都说胸大无脑,南秘书你也不大怎么还这么没有脑子……”
“你……”
南凝香差点没绷住弄死这家伙,坛主怎么提拔了这样一个人跟自己平起平坐。
嘴巴还真是有够臭的。
不过是个从编外教徒破格提拔起来的人罢了,在自己面前竟然如此这般嚣张。
但任务要紧,她也只能硬生生的将怒火给压了下去。
“我不是来跟秦队长你逞口舌之快的。
坛主说你下辖暂时没有队员,所以让我带领手下人跟你合作完成转移黄金人骨的任务。
接下来咱们商量一下具体行动的时间跟内容。”
南凝香深吸一口气,随即将早已准备好的一张纸摊开摆在了茶几上。
这正是白天他去过的那家博物馆结构平面图。
上面标注的内容很是详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