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蝉原本只是假装中毒，只等泉奈靠近，给他大惊吓。
可当泉奈的手触碰到她的发，当他的告白一句句砸进耳中，她的心不由自主地狂跳起来。
她本想嘲讽他的天真与痴狂，可当她感受到泉奈颤抖的肩膀，听到他压抑的呜咽，
她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过分？
这孩子才十七岁，自己比他大两岁。
因为他总是纠缠追逐自己，眼神又那么动人。
那双写轮眼看着自己时，都像是在燃烧生命般炽热。
如此炙热的爱慕之心，让她忍不住逗弄起来。
当然这么漂亮的少年，拼尽全力追逐着自己的背影，也让她有微妙的虚荣感。
可正因如此，才更不能心软。
“结婚？”空蝉在心中冷笑：“想得倒美。”
等下定要把泉奈打个半死，算了，三分之一死吧。
让他记住感情，不是强求的东西。
想强制爱她？想都别想！
就在她准备动手的瞬间，泉奈的眼泪，落在她的锁骨上。
滚烫得像是要灼穿她的伪装。
泉奈抱住朝思暮想的身体，嗅着空蝉身上复合花香。
这是第一次碰触到她，向来不是空蝉的对手。
连她的身体碰不到，就会输给她。
现在她就在他怀里，安静得不像话。
原来空蝉抱起来是这种感觉。
她的体温这么低？还是药物的影响？
空蝉以前抚摸自己时，就能感受到她的手很凉。
可现在他才发现，不是只是因为手凉。
而是全身体温都如此低，她就像是月光凝成的。
泉奈将空蝉搂在怀里，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
他的手臂收得极紧，又小心翼翼，生怕弄疼她。
空蝉僵硬在原地，没有挣扎，反击的时机已错过。
泉奈不动手，她不好反击啊。
毕竟他现在只是抱着她，什么也没做。
没有强迫冒犯，没有言语羞辱，甚至没有趁机乱摸她。
他只是单纯抱着。
“你很冷吗？”泉奈轻声问，抚摸着她的面容，看着湛蓝的眼眸凝视自己。
一如既往地平静，没有半点负面情绪。
仿佛眼前的所有，不过是无关紧要的闹剧，而她只是个冷漠的旁观者。
泉奈苦笑起来：“就是我说今天我们结婚，还要拿你交换，你也不会愤怒吗？”
他再次搂住空蝉，不愿意分开。
身体比理智更诚实，泉奈的心跳快得发疼，像是要冲破胸膛：“这样的你，让我自我厌恶。”
他闭上眼，他很想放开空蝉，放弃这个计划。
他本不是卑劣之人，不是那种会用药物、用阴谋去达成目的的忍者。
可宇智波需要哥哥，需要宇智波斑。
整个家族的命运压在他肩上，他不能退，也不敢退。
反正空蝉最后都会恨自己，不再会接受他的追逐。
不如强行举办婚姻，趁着她被自己下的麻药不能动时，满足自己的愿望。
哪怕只是一夜，哪怕只是虚假的名分。
可是这样好卑鄙。
他想要的是空蝉的心，不是肤浅的得到她的身体。
他想要空蝉对着他笑，想要她主动和他牵手。
想要下雨天为她撑伞，想要在清晨唤醒空蝉。
他想要的是真正的回应，而不是被药物禁锢的躯壳。
理智告诉他得趁着药效没退，赶快把空蝉带去南贺川神社举办婚礼。
可情感像潮水般将他淹没，只想抱住她，再抱久一点，哪怕下秒就要面对她的刀锋。
他闭上眼，泪水再次滑落，滴在她的肩膀上。
与之前的那滴汇成微小的溪流，顺着她的肌肤滑入衣领。像是无声的忏悔，又像是最后的告别。
他在心里一遍遍问自己：真的要这么做吗？
答案是未知数，可此刻他依旧不愿放手。
空蝉无奈地看着在自己怀里哭哭啼啼的泉奈，心中五味杂陈。
泉奈啊，你想做坏事下不了手，在受害者怀里哭得一塌糊涂。
这样她怎么反击啊！她本可早些揭穿。
可看着他挣扎流泪自责，她生出不忍。
花遁使对毒素本就是免疫的，她想抚摸泉奈的头，安慰他不要哭。
又觉得那样的温柔太过残忍。
“呜…”泉奈哽咽着擦拭面容，他恋恋不舍地松开空蝉。
他颤抖着掏出封印卷轴，从里面取出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白无垢。
那是母亲婚礼穿过的白无垢，素净的布料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熏香。
“我准备了衣服，”他低声说，目光落在空蝉身上奢靡的红底金叶齐胸襦裙，金丝缠绕，华贵得如同神女之服。
“母亲留下的白无垢，比起你的衣服，略显寒酸。希望你不要介意。”
空蝉无语地看着他，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她等泉奈颤抖的手指靠近，解开她衣带的瞬间，猛地抓住他的手腕。
蓄谋已久的花遁藤蔓如窜出，瞬间缠上他的四肢，将他牢牢束缚在地。
“泉奈，斑没告诉过你吗？”空蝉翻身压在泉奈身上，跨坐在他的腰腹。
“木遁花遁对毒素免疫，毒药对我们毫无作用。你的药物，从对我没有影响。”
“哈？”泉奈瞪大写轮眼，血色的瞳孔中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
刚刚他的心理挣扎、他的眼泪，他的忏悔…
全都是在自作多情？！
而空蝉默不作声，冷眼旁观，看他如何在道德与欲望之间痛苦挣扎？
看他如何在良知与执念的夹缝中，撕碎自己？
恼羞成怒的泉奈，额头爆出青筋，咬住下唇，犬牙都露了出来，几乎要咬破唇瓣渗出血来：“混蛋空蝉！看戏看得很爽吗？”
“的确很爽。”空蝉笑起来，眼尾微扬，带着几分戏谑与怜惜：“你哭起来真可爱，如此惹人怜爱，楚楚可怜的泉奈。”
她小心翼翼地收好那件白无垢：“没收！这是你罪行的证据！”
她俯身靠近，带着蛊惑的甜意：“坏心眼的小猫咪，做好被我处罚的准备？想强行跟我结婚，用我交换斑？”
“你真的…”泉奈咬紧牙关，胸膛剧烈起伏，声音从齿缝中挤出：“是个坏女人！看我的笑话！玩弄我！”
“就是要玩弄你！”空蝉大笑起来，让泉奈心头一颤：“小猫咪，不够强大，就只能成为女人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