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听得云里雾里，忍不住问：“这玩意儿致不致命？”
刘博士摇头：“不致命。”
何雨柱一愣：“那咱们也不用那么担心了？”
刘博士推了推眼镜：“但这细菌传播速度快，一般医院很容易误诊。一旦误诊，病人也有生命危险。”
“既然他们能改造基因，为啥不直接改造出致命细菌？”
刘博士笑了：“具体的事儿我也不知道。我猜，是他们虽然有了改造基因的能力，但技术还没成熟。这次是试水，选在何爷爷寿宴投毒，是奔着药厂来的。要是最后调查发现是从参加生日宴的人群里散播出去的，境外势力再在背后煽风点火，造谣说是咱们药厂私自研发的危险病菌——到那时候，老百姓会怎么想？肯定舆论一边倒，声讨咱们。到那时谁还用咱们药厂的药？大家只信进口药，咱药厂就完了。他们的药厂，却赚得盆满钵满。”
何雨柱倒吸一口凉气：“那他们还真够阴的。”
刘博士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他们看着您做药厂，用着跟他们相似的配方，肯定要无所不用其极地报复。我猜，这只是试水。”
何雨柱点头，有些为难地说：“按说，我应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可总觉得，我学他们，差点意思。”
刘博士点头：“我给您出一个主意。如果我们药厂能提高产能，咱们就可以大量出口到那些没钱的地区，断了他们高价药的活路。”
何雨柱笑了：“你跟我想到一起了，但具体怎么办，你在这方面比我专业。你帮我想想办法。”
刘博士想了想：“干爹，咱们可以换药名，微调辅料和结晶工艺，核心药效保留不变，往东南亚、非洲、南美铺货，给足经销商利润。给医生提成……”
“如果那些药厂去那些国家打官司怎么办？”何雨柱问道。
“专利是分国注册的。在很多这些国家，利扬生物压根没申请专利——他们看不上那些欠发达地区的市场。咱们正好趁机拿下。他们想在当地起诉，取证、请专家，成本高到难以承受，打官司也很难赢。”
何雨柱微微颔首。
刘博士话锋一转：“他们会靠黑水集团用下三滥手段，散布药品谣言，说不定也会卡咱们的货。杀害我们负责的人员。咱们要做，就得提前做好准备。”
“你说巧不巧，刘秘书那边也要做一个公司，专门维护咱们国家和企业在外国的利益。我可以就用这件事试试手。”何雨柱说。
“那就太好了。”刘博士眼睛一亮。
“我需要你尽快帮我做出几款特别好卖的药，咱们先去那些不发达地方试试水！”何雨柱说。
“没问题。我明天就做。”刘博士当即应下。
何雨柱从药厂回家，刚迈进家门，二栓就急匆匆地迎了上来，脸色不太好看：“柱子，老许被我抓了。他都交代了——有人要杀他儿子，逼他收集消息。”
何雨柱沉着脸进屋，递给二栓一支烟：“是药厂的人，还是cIA那边的人？”
二栓狠狠抽了两口，开口道：“老许一个月几万块拿着，把儿子闺女全送m国去读书，他的儿子应该很快就被cIA盯上了。老许传递情报至少两年了，m国那边，应该从老许手里套出去不少消息。”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问：“还好，他能得到的信息级别不高。”
二栓摇头：“柱子，你可别这样想，老许也许知道你的消息少，但家里那点事，他都知道。”
何雨柱一听这话，觉得也很对，何家人已经很多了，如果老许把详细信息提供给m国,真的会很被动。
何雨柱骂道：“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把人给我吧，我让他消失。”
二栓点头：“我们对外就说他畏罪潜逃了。”
“老许的儿子如今在哪？”何雨柱问。
“那小子胆子小，自从被cIA盯上，就没敢回国。”
何雨柱继续追问：“那老许传递情报，是通过什么人？”
“m国使馆的人。离咱这条街不远有个院子，门口有个邮筒。老许有事就往里塞信。我们查了，取信的人也抓了，但那人说是临时雇的，一次给两百，一个月一结，他们自己都不知道在干什么。”
何雨柱长叹一口气：“看样子，咱家里的工人得换一拨了。把他们分到些不重要的地方去吧。”
二栓接话：“要不把这些人安排到马睿那边？那小子干的是娱乐圈的事儿，除了传点花边新闻，没什么秘密可言。”
何雨柱点头：“可以。我给睿打个电话，让他过来一趟。”
电话打出去没一会儿，马睿就屁颠屁颠地跑来了。
马睿一进门就开口道：“大舅，您最近手头宽不宽裕？我看好了一个项目，做线上销售的。”
何雨柱笑笑：“这生意可以做，但真正火起来，怎么着还得十多年。”
马睿苦着脸：“大舅，不瞒您说，现在影视行当真的不挣钱。拍一电视剧，动不动一千万，卖来卖去能卖到一千两三百万就不错了。还得给那些管收片的人送礼——一些节目部的主任，张嘴就要百分之二十。制作公司真的没法干！”
何雨柱笑了：“那拍电影啊！”
“拍电影好不到哪去。票房好的吧，被偷票房；不好，那就是干赔钱。培养演员吧，刚给人家弄火了，人家就要单飞……”马睿叫苦连天。
“你们不是把oIcq卖出去挣了一大笔吗，还不够赔的？”何雨柱问。
马睿摇头：“那钱我不怎么敢动。都让我买股票了。您不说未来大基建会很赚钱吗？我就买了水泥股票和新材料的股票。”
何雨柱笑了：“合着你自己的钱买股票，跟我借钱投资新项目？这鬼主意打得挺精啊。”
马睿笑嘻嘻说道：“谁让您出去一趟就能搞回不少钱呢！我最近最近想在线上卖货。”
何雨柱点头：“可以。不过团队要找好，不能像上次一样，你接了盘，把公司盘活了之后，人家又把股份卖给外国人。”
马睿笑了：“这次我要自己搭建平台，绝对不跟别人合伙。上次跟杭州马老板谈的不错，可是这家伙一转眼，就把股份卖给小日本了。我这次，要打败他。”
何雨柱摇头，说道：“有骨气，你这项目我借给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