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伯特刚要说出东亚新任cIA局长的酒店房间号——
轰轰轰!
一连串爆炸声撕裂了夜空,震得整片大地都在抖动。
爆炸声一轮接着一轮,横田空军基地毁了。
火光冲天而起,把整个东京的天都染成了血红色。
罗伯特猛地转头,死死盯着何雨柱,手指颤抖着指过去:“这……这是你干的?”
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谁惹我,我就不让谁好过。不光是惹我的那个人,但凡跟他沾边的地儿,我也一并收拾了。”
罗伯特脸色铁青:“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华夏和我们,会开战的。”
何雨柱轻轻笑了一声:“我要真想玩大的,能把你们整个国家连灰都不剩。可我呢,心软,干不出那种事。”
罗伯特怔住了,满脸不可置信,死死盯着他:“你……你真能有这本事?”
何雨柱往窗外瞥了一眼:“几个小时的准备,一个空军基地就化成废墟了。你觉得,我有多大本事?”
罗伯特沉默了半晌,喉咙发干地问:“那你……为什么没那么做?”
何雨柱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几分认真:“说白了,我这人就是心太软。你们这回,太过火了——拿着病毒到处撒,害了那么多人,还反手把屎盆子扣我们头上,搞得这病毒像是我们造出来的一样。”
罗伯特的瞳孔猛地一缩:“那基辅边上那个病毒实验室……也是你炸的?”
何雨柱点头:“是不是特想知道,我为什么知道呢?”
罗伯特点头。
“你们当初打算把那玩意儿弄到索马里,好让我们的代表团中招。”
罗伯特声音都变了调:“这种事……你怎么可能知道?”
何雨柱慢悠悠地回了一句:“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们收买的那个司令,是我亲手送走的。”
罗伯特彻底没词了。他瞪着何雨柱,像是头一回认识这个人:“你有这么大的能耐,居然……一直让我们牵着鼻子走?”
何雨柱摇了摇头:“不是我让你们牵着走,是我一直觉得,你们那些制定策略的人混账,可你们普通老百姓,有好多还是不错的。”
罗伯特愣了愣,随即苦笑了一声,“你本事这么大,却不去祸害旁人……说实话,你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能忍的人。”
何雨柱摆摆手,笑得更随意了些:“少给我戴高帽。我话放在这儿——传播病毒的、策划杀害刘博士的,有一个算一个,谁都跑不了。”
罗伯特此时已经因为失血过多,有点快要昏厥了。
何雨柱再次拿起匕首的时候,罗伯特扛不住了,再也扛不住了,说道:“我说,他在新山王酒店的十六层总统套间里,那一层都被他包下了。有保镖四十多名。一般人不可能接近到他,但你不是一般人。”
何雨柱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罗伯特,你这是在夸我吗?”
罗伯特点了点头,没有否认。
何雨柱抬眼看他,忽然软下来,问道:“你们新任的局长叫什么名字?他人怎么样?”
“马丁。人还行,就是喜欢女人!”
“你为什么要对我撒谎!”何雨柱问道。
“我在cIA待了这么多年,出卖上司的人,对我的家庭没有什么好处。”罗伯特说道。
何雨柱闻言,笑出了声:“你这人比很多m国人活得明白。”
何雨柱没有半点犹豫,直接将罗伯特收入空间,转身就朝着新山王酒店的方向奔去。
等他赶到地方,抬眼一瞧——好家伙,这阵仗可真不小。
放眼望去,整整一千多号人,把酒店围得密不透风,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枪口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原来是cIA东亚局的新任局长马丁,在机场爆炸后彻底慌了神。他已经意识到自己大难临头,外加罗伯特也没有在约好的时间过来,他感觉大难临头了。他因此调来大批军队,要把这酒店守卫住。他本来是要与小本子外相会面的,都让他取消了。
马丁局长干脆叫来驻军的一个长官,给他物色了一位日本当红的女演员,直接弄到酒店里鬼混消遣。来消磨他心里的恐惧。
何雨柱绕到新山王酒店外围仔细观察,发现这是一栋十六层的建筑,建得倒是气派恢弘,可外围不仅有高高的围墙,上面还拉着一圈圈锋利的铁丝网,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对外营业的涉外酒店。
他心里琢磨了一下就明白了——这地方其实压根就是m国自己人住的,但凡军队高层、政府要员来东京办事,基本都下榻在这里,外人根本进不去。
看着眼前乌泱泱的守卫,何雨柱心里暗暗盘算:想悄无声息地接近马丁,虽不容易,但不是不能做到。不过,他这次就要干一票轰轰烈烈的,让他们也知道——坏事做多了,迟早要还。
他当即意念一动,在脑海里对系统说道:“系统,你看前面这酒店也没多远。我直接穿到十六层那间总统套房里去,是不是该便宜点?”
系统声音依旧没有起伏,可措辞里那股不满的劲儿却藏都藏不住:“宿主,我已经跟您讨论过很多次了。时光之门开启,您走一公里也好,走一万公里也罢,本质上是完全一样的。希望您不要每次都想跟我讨价还价。”
何雨柱撇撇嘴,懒得再磨叽:“行行行,直接给我穿到十六层总统套房,扣钱吧。”
话音刚落,系统的声音立刻变得甜美起来,嘴像是抹了蜜似的——何雨柱早就摸清了这系统的脾气,只要一扣钱,它立马就温柔得不像话;平时要是没进账,那语气冷得能冻死人,就好像它也有KpI考核似的。
再一睁眼,何雨柱已经稳稳站在了总统套房里。这房间装修得确实豪华,地上铺着厚厚的手工地毯,穹顶吊着水晶大灯,一看就是用黄金堆出的味道。角落里音响里正放着轻快的爵士乐,四十多岁的马丁正搂着一个日本女人,脚步晃悠着跳舞,手还不闲着乱摸。
何雨柱上前一步,手掌一落,直接把日本女人拍晕。他这才转头看向马丁,嘴角挂着笑:“马丁先生,挺闲啊?空军基地都炸成那样了,您还有心思在这儿玩娘们?”
马丁一抬眼,看到是何雨柱,瞳孔猛地收缩——何雨柱站在他面前的样子,跟死神没什么两样。他本能地就要伸手去掏屁股兜里的配枪,动作虽然快,可在何雨柱眼里慢得跟慢动作似的。他一脚踢在马丁的手上,马丁的手腕当即就失去了知觉。
“就你这速度还想掏枪?”何雨柱轻蔑地说道。
马丁僵住了两秒,立即用双手抱住脑袋:“何先生……有事咱们能不能好好谈谈?”
何雨柱笑了,说道:“罗伯特这人还真不错。一开始我问他你的地址,他死活不肯说你在哪里,最后还是扛不住我的手段……”
马丁愣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
“没话可说?”何雨柱笑着问道。
沉默了片刻,马丁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声音干涩:“何先生……我们还能不能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