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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木田独步在条野采菊走后也一直保持着沉默看着被子上那本被斩成两半的手帐本。
整个人都仿若被凝固的雕塑,静默地看着被分开的「理」和「想」。
——“你确定这样已经够了吗?”
猎犬先生的话不断在他的脑子里盘旋。
忽然窗外的反光引起了他的注意,他瞬间翻身下床,在子弹激射过来时,整个人险险躲在了床的后面。
“窗外来的狙击吗?”国木田独步低头看了眼自己脚上的镣铐,骂了一声:“可恶!”
滋滋的电流声响起,他看过去,就看到了被电流破坏的门锁,整个人顿时就呆住了:“他们的目标原来是破坏门锁吗?”
电子锁完全被破坏,门把转动,然后直接被推开,撞到墙上发出响亮而又沉闷的一声。
国木田独步坐在地上,抬头看着浑身上下都被黑衣笼罩的人,哪怕身处下位也依旧气势不减:“你是什么人?”
“神威。”听不清具体是什么声音,而随着两个字吐出,黑衣人也扔出了一个瓶子。
“糟糕!”
瓦斯瞬间爆炸,浓雾瞬间淹没了整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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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跳回到猎犬牢房中时,屏幕中的“国木田独步”已经冷静下来了,只是沉默地凝视着被子上的手账本,看着更加让人担心你。
国木田独步吐出一口气,虽然他一再对自己、对其他人强调不会受到影响,但是怎么可能会没有任何负面情绪?更别说里面的“自己”对于同伴的进度什么都不知道,唯一知道的就是“与谢野医生”的处刑日和之前电视上播放的爆炸新闻。
可以说,负面情绪简直拉满了。
“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甚至还是需要拯救的拖累。
与谢野晶子忽然转头看向他,半是提醒半是警告地说:“国木田,胡思乱想对身体不好。”
“知道了。”国木田独步低声应下,抬眸直接对上了窗外闪过的反光,“这是之前的狙击手?”
五条悟直接问了:“你现在都在猎犬里了,谁还这么恨想要你死啊?”
国木田独步哑然,这是他能够知道的吗?如果知道的话,应该也不用坐在这里了吧?
江户川乱步撑着下巴,脸颊肉挤出了一点,连带着声音也有些含糊:“「神威」的暗杀计划啊,侦探社的人死了更保险。”
不过嘛……
中原中也眉毛高高挑起:“但是看着和你说的不一样?”
子弹确实是射进来了,但是对准的不是床上的人,而是更远一点的电子锁。
他有些好笑:“这是杀人还是救人啊。”
江户川乱步盯着屏幕中全副武装、被黑衣笼罩完全看不清脸和身形的黑衣人,慢慢眯起了眼睛。
五条悟依旧牢牢盯着他,所以自然也就捕捉到了他控制不住流露出来的得意:“这是你认识的人?”
他一边思考着一边试探性地随口猜道:“不会就是你自己吧?”
国木田独步看着被扔进房间里的催眠瓦斯,下意识地反驳:“怎么可能,他不是说了自己是「神威」吗?”
说完才忽然想到了什么停住了。
太宰治也挑了挑眉,吐出几个字:“神威暗杀计划?”
江户川乱步隔着人和他对上了视线。
五条悟:“别看了,上面又转场了——”
屏幕又跳回了露西的异空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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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镜花静静问道:“只要打倒他的话,这起事件就会结束了吗?”
中岛敦点了点头,回望的眼神很坚定:“我们来将他打倒吧!”
“那么那家伙到底在哪里?”露西问道。
“对于这一点,我接收到的情报可能过于庞大,我没办法组成一个清晰的书面……”中岛敦感觉自己的脑袋现在还是乱糟糟的,无数的信息不断在流窜,他看向前面站着的气定神闲的男人,问:“安吾先生,你知道有什么办法吗?”
“我想想……”
“有一种对症疗法是透过外部刺激,例如,被刺或被打等刺激方式可能会导致记忆恢复……”
没等他全部说完,两个女孩已经围了上去。
露西:“痛楚啊……捏他的脸颊有用吗?”
泉镜花:“不,我们朝着他的后颈吹气就行。”
坂口安吾听着她们的对话,无言:……
——这两个人简直是过度保护啊!
他出声打断她们的想法:“那这样做怎么样——”
“首先,用我的异能读取敦君的情报,再在这之上给予我的痛楚的话,记忆就可能得以整顿。”
“就是这方法了!”两个人异口同声地说道,转过身来时远比刚才残暴的办法顷刻吐出——
露西:“我会让安妮将你扔到墙上去。”
泉镜花:“然后我会刺你的小腿。”
配合无比的默契。
但是这样直白的双标也让坂口安吾再次无言以对:……
——这完全让他开心不起来!
露西:“将他摔在地板上呢?”
泉镜花:“戳穿他的双眼?”
“将他甩来甩去?”
“踢他。”
“揍他。”
办法越来越残暴。
中岛敦沉默着低下头,试图从脑海中找到答案。
忽然脑海中一阵冰凉。
就像是有一把刀直直地穿过了脑袋,突然出现的杀气激得他倏然站起来,不住地摸索着没有任何伤害的脑袋——那是什么,刚刚的杀气……有谁对我做了什么?
但是也正是得益于这阵突如其来的杀气,他忽然想到了神威的情报——
“安吾先生,我知道神威在哪里了!那家伙这时候正在暗杀任务之中!他的目标是武装侦探社!他想要一个接一个将社员们全部消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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