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洛刚进到衡山城,就感觉到了这里和西南不同之处,那里的民众因为不需要缴农税,人人活得有希望,面色红润,精神饱满。
而衡山城则显得暮气沉沉,这里的民众们大多都是面带菜色,日子过得小心翼翼的,想必也是因为金盆洗手大会的原因,这里的江湖中人来得比较多。
大多的江湖中都是不服管教的,所以他们一旦聚集在哪里,那里的治安就好不了。
仪琳看到兰洛跟着兰洛来到衡山城,也看到了兰洛微微皱眉的样子便直接问道:“兰大哥,衡山城和西南有什么不同么?”
一般女子在对自己喜爱的男人面前都会显得格外的细心,兰洛也轻声说道:“可能是希望吧,在西南那里的人能看到希望,而这里的人感觉在得过且过。”
令狐冲一进到城中就直接向兰洛和仪琳告别道:“兰大哥,仪琳师妹,我还要先向师父汇报今天的事,就先行告辞了。”
几人又客套了一番,兰洛在送走了仪琳之后,便直接住在了回雁楼??,这次倒没有看到田伯光,只是兰洛还是看到了曲洋和他的孙女曲非烟。
曲非烟一看到兰洛就兴奋的跟曲洋撒娇道:“爷爷,那位哥哥长得好好看啊!快看快看。”
他一边指着兰洛的方向一边高声喊道,曲洋原本喝着酒还想夹一口菜来着,只是当他看到兰洛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爷孙之时,他手中的筷子不自觉的就落在了桌了。
兰洛对于曲非烟倒没有什么恶感,这妮子天真无邪其实没什么坏心眼,他可不会承认是曲非烟夸了自己的原因。
“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看到曲长老,真是失敬失敬。”兰洛调侃意味十足的看着这对爷孙。
曲洋在兰洛说话时就好像被什么凶兽盯上了一般,他内心也是慌乱无比:“西...西南王阁下,在下不是过来找您的麻烦的,如果您要处决我的话,我决无怨言,只求您放了小的孙女。”
他的话可以说是十分谦卑了,曲非烟也知道了面前这位,就是搅乱了半个天下风云的西南王,他的爷爷怕得要死,曲非烟则是双眼冒光,就好像看到了偶像一般。
曲非烟本来就是魔教出身,你要说她有多坏那倒没有,但不怕事大的性子绝对是有的,尤其是兰洛做的事情,无论哪一件都是特别合她的胃口,而且兰洛做的事情可都是为了那些劳苦的民众。
别人不知道他们神教可是一清二楚的,所以其它的地方都有魔教的分部,就只有兰洛的地盘他们是完全插不上手的,不是兰洛的情报有多强,而是那里的民众就好像万众一心般。
他们神教但凡派过去人,稍不注意就会周围的民众举报,从而被直接拔除,这些事情也是被神教内部传得神乎其神,所以也就被曲非烟听了去。
“哥哥,我能跟爷爷一起去西南玩么?”曲非烟来到衡山之后,一直就有种不好的感觉,隐隐的感觉到有些异常。
兰洛却轻笑道:“哈?你们自己的小命都要不保了,还想着去玩?”
听到这里的曲洋面色就是一白,他不怕自己身死,他就怕连累到自己的孙女。
曲非烟歪头天真的问道:“哥哥是要杀了我和爷爷么?你就不怕别人说你以大欺小么?”
兰洛毫不客气的坐在他们的对面高声吼道:“小二来两听熟牛肉,两斤高梁酒。”
他又看了一眼曲非烟道:“小妹妹,要不然你以后跟在我身边,当个丫鬟怎么样?我可不会动手,另有其人罢了。”
曲非烟眼珠子一转,她现在缺的就是情报,但她知道以兰洛的身份,想必不会说假话。
她连忙坐在兰洛的身边,一手搂住兰洛的左臂撒娇道:“哥哥,能跟我说一下是谁要对我爷爷不利么?”
对于曲非烟的撒娇,兰洛并未理会,他只是看着曲洋说道:“曲长老,要不让你的孙女跟着我?”
无论是曲非烟还是刘正风的家人都不坏,尤其是刘家可惜了,如果明天曲洋和刘正风死了的话,那他们的人脉自然就落在了曲非烟和刘家人的身上了。
曲非烟这边更多的算是一个接触刘家人的借口,要知道这些年来刘正风可是一直经营着衡山派的,他们家在湖南这一带影响力还是挺大的。
可以说如今的衡山派有今天的气象,还要多亏了刘正风,至于说拉二胡的莫大,得了吧,你见过几个文艺生能真正赚到钱的?
嵩山派这次除了打压衡山派外,就是想斩断他们一臂,毕竟刘正风是退隐了,但是商业网络和人脉可不是说断就能断的。
曲洋看着兰洛那旁若无人的样子,自顾自的倒酒喝了起来,他在考虑之后,恭敬的说道:“那就多谢兰洛大人了,我这个不成器的孙女就拜托给您照顾了。”
他不是不知道此行的危险,只是他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刘正风去送死,只是兰洛说出来了,他就更加确定了此行的危险程度。
兰洛喝了一杯酒也给曲洋保证道:“你放心吧,你的孙女在我这里不会有事的。”
曲非烟这时不干了,他爷爷就像临终嘱托一般:“爷爷,我哪都不去,我就要跟着你。”
曲洋也呵斥道:“非烟听话,爷爷这次是去救你刘爷爷,连我这种身手都尚且不能自保,带你过去的话,就更加危险了。”
曲非烟很少听到自己爷爷如此的呵斥,她的心里也是委屈极了,但她也知道自己实力低微,过去很可能会拖后腿。
“那你一定要救刘爷爷他们回来。”曲非烟也不是非要死缠烂打,就是心里堵得慌。
兰洛对于曲洋和刘正风的情感,也是保持着虽然理解但不苟同的意思,毕竟人家玩音乐是真正的爱好,他们玩音乐却是真正的在玩命啊,而且是祸及全家的那种。
曲洋也没有多说什么,他也是喝了一大口酒后,就离开了这里,恐怕也是知道了有人对刘府不利,他是去通风报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