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时到了,等不得的,去吧,去。”一个声音在耳边说道。
渺落睁开眼,就看见一个女子在对着自己笑着,这周围还有些嘈杂,看起来女子居多,而且看这服饰,又到了清朝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场景,心中有了一些猜测,然后一过记忆差点要跳起来。
自己这次成了那个大清第一赘婿,人称渣渣龙的弘历了。
今日是他选福晋的日子,因着自己的青梅竹马乌拉那拉氏青樱一直未来,所以他还在拖延时间,毕竟他最爱的可是青樱,他要选青樱做自己的嫡福晋!
眼前说话的是他的额娘熹贵妃钮钴禄氏,不过不是亲生的,只是名义上的,他的生母实际上是一个宫女叫李金桂。
弘历看了看富察琅嬅,又看了看她身边的高曦月,两个人都低着头看起来很是文静柔美。
富察琅嬅这个皇后只要不碰上如懿以及身边别有那个叫素练的宫女,那她还可以算是一个合格的皇后。
而弘历现在也确实没什么人选,于是他把代表着嫡福晋的玉如意递给了富察琅嬅,随后又把荷包递了一个给高曦月,这一下子就选了两位福晋,这可真是美滋滋呢~
熹贵妃看着弘历这般迅速的样子,她的心中暗自窃喜,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大。
这时候外头却响起了一道女声,“格格,格格您慢点。”
这时,那些命妇福晋们也低声议论了起来。
“这就是青樱格格啊……”
福珈更是在熹贵妃耳边轻声道,“她居然真的来了。”
只见青樱昂首挺胸走得是比阿箬快上了许多,生怕错过了什么,然后来到熹贵妃身前给她请安。
熹贵妃看了弘历一眼,只见弘历并没有看青樱,熹贵妃便道:“青樱格格这是来做什么的?四阿哥已经选完了福晋,青樱格格有事?”
青樱心中有些惊讶,她抬起头眨眨眼,懵懂出声,“选完了?”
熹贵妃微笑点头。
随后只见青樱转头看向弘历,“弘历哥哥,你不是说要我来给你掌眼的吗?怎么我还没来你就选完了。”
弘历像是想到了什么,道:“你不是说不来的么?”
青樱嘟着嘴,语气有些哀怨,“弘历哥哥,我们可是兄弟,你……”
也就在这时,太监的唱和声响起,“皇上驾到。”
青樱正好是跪着的,转了个圈继续给皇上行礼。
皇上看了一圈,随后坐在了最上首,“弘历选了谁做福晋?”
熹贵妃道:“回皇上,弘历选的福晋是察哈尔总管李荣保的女儿富察氏,还有高斌的女儿高氏为侧福晋。”
皇上微微点头,“很好,你比你三哥让我放心。你三哥与皇后谋夺皇位,朕已经将皇后禁足景仁宫,非死不得出,弘时也不再是朕的儿子了。”
青樱一听这话,立刻站起身来,来到皇上身前跪下,“姑丈……”
苏培盛在一旁提醒,“请格格谨慎称呼。”
皇上挥挥手,苏培盛退了下去。
青樱继续:“姑丈,还请您看在您和姑母数十年的夫妻情分上厚待姑母。青樱无福伺候在您的身旁,还请您保重。”
随后,青樱就带着阿箬出了宫。
结果第二天,皇上找到弘历,说念及青樱是乌拉那拉氏的女子,让青樱入他的府邸做个侍妾格格,善待于她即可。
弘历不解,“皇阿玛,儿子不喜欢青樱格格啊。”
皇上脸上带着丝怀念之色,跟弘历说起了自己与纯元皇后的爱情故事,还说自己昨晚上做梦梦见了她,纯元皇后说自己乌拉那拉氏的女子,若是被两个皇子都嫌弃了,那她身为乌拉那拉氏的女子,也对不起乌拉那拉氏,所以恳求皇上给青樱一个机会,即便是一个侍妾格格的位置也无所谓。
皇上拍了拍弘历的肩膀,“朕决意封你为宝亲王,你只需要将她娶回去放着,不需要你喜欢她。”
弘历听着皇上那一长串的怀念之语,其实有些走神,只随意“嗯”“啊”的附和着,于是青樱就这样成了他的侍妾格格。
原本皇上还说让富察琅嬅先进重华宫,三日后高曦月和青樱一起入府。
弘历拒绝了。
他对着皇上道:“皇阿玛,青樱只是个侍妾格格,怎么能和侧福晋一起入府,不如先让青樱入府,三日后高氏入府,再过半月富察氏入府,这样一个侧福晋一个侍寝格格,也好恭迎富察氏这个嫡福晋。”
皇上一听也是,最后点点头,语气里满是欣慰,“弘历果然长大了……”
那尔布的府邸上,原本一家子还沉浸在青樱没有成功入选,皇后也被禁足的愁苦之中,然后就得到了青樱成了四阿哥侍妾格格的圣旨。
因为是个侍妾格格,连陪嫁丫鬟都不许带,最后青樱只能一个人拎着个小包袱进了重华宫。
阿箬很是舍不得青樱,临走前还抓着青樱的手,“格格,奴婢想陪着您一起,四阿哥也太狠心了,竟然不让您带丫鬟,还说什么节省开支……”
青樱叹了一口气,语气淡淡,“阿箬,若是以后有机会,我再接你进重华宫。”
阿箬点点头。
青樱对于做弘历的侍妾格格心里还有些委屈,但得知自己竟然是第一个入了弘历地重华宫时,青樱顿时有些欣喜了起来。
“原来弘历哥哥让我做他的侍妾格格是想要叫我成为他的第一个女人啊……”青樱穿着一身簇新的粉色旗装,端坐在这铺了红色床单的床上等着她的弘历哥哥。
要是青樱细细打量着这间屋子,就会发现这屋子的布置很是简单,只有一张餐桌,一张梳妆桌,一件像样的摆件都没有,就连那灯笼上,连个囍字都没有。
不过青樱正沉浸在自己的脑补里面,丝毫没有顾及到这些。
身边站着一个丫鬟,一个嬷嬷。
等到了后半夜,青樱都开始坐着打起了瞌睡,她这才看向一旁的丫鬟,“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称心。”称心对着如懿行了一礼,面上没有什么表情。
青樱看了称心一眼,这才发现称心极其美丽,她顿时就没了继续跟称心说话的心情,转而看向一旁的嬷嬷。
“奴婢容佩。”容佩也冷着一张脸,但青樱却觉得容佩似乎跟自己很来电。
于是她对容佩道:“你去帮我问问,弘历哥哥怎么还没有来。”
“啪!”地一声,几乎是青樱刚说完这话,容佩的大嘴巴子已经呼上了青樱的脸蛋。
青樱一个没坐稳,直接被容佩的大巴掌从床上扇到了地上。
随后是容佩无比威严的声音,“直呼宝亲王名讳,乌格格,你也太不知礼数了!刚刚那一巴掌只是一个提醒,若是您再这般不知礼数,奴婢就好好教导您规矩和礼仪!”
青樱脑瓜子被打得“嗡嗡”地,她捂着自己的脸,好痛,这个容佩怎么回事,怎么一言不合就打人,她就不能好好说话么?
“容佩,你放肆,我再怎么说也是弘历哥哥的侍妾,容得了你这么对我?”没了嘴替阿箬,青樱只能自己辩驳了。
迎接她的是容佩的又两个大巴掌,“乌格格,您再如此不敬,下一次的惩罚可就不是奴婢的巴掌了!”
青樱被打得嘴巴里都有颗铁锈味,她“呸呸”吐了两口,结果吐出来一颗牙,看着那颗牙,青樱无声落泪。
最后只能看着称心,“称心,你去给我请个太医来。”
称心行了一礼,“格格,您请不了太医,您若是要请太医,需得禀明福晋。”
“弘……”青樱刚想说弘历哥哥,想到容佩的巴掌,青樱嘟了嘟嘴,“王爷还未娶福晋,我如何禀告,你就去帮我请一个太医来嘛!”
称心再次行礼,“福晋半月后便入府了,您再忍忍吧!”
最后青樱得到了一个生鸡蛋,她拿着鸡蛋给自己按脸,结果一个不小心把鸡蛋给按碎了,蛋清混合着蛋黄从青樱的脸上一直落到她的衣服上,看着那一地污秽,青樱坐在桌边痛哭出声。
她在心里觉得,这些下人们做这么过分的事情她的弘历哥哥丝毫不知情,等明日她见到弘历必得要狠狠告上一状,让她地弘历哥哥好好惩治一下这些胆大妄为的奴仆!
第二日一早,青樱想出院子去找弘历,结果被打开门才发现门上有锁,她只能开这个门缝,外头还站着一个侍卫。
“侍卫大哥,你怎么把我的门锁上了,快打开来,我要去见弘……”青樱往后看了一眼,没看见容佩,她拍了拍胸口,随后继续道:“我要见王爷。”
那侍卫没说话,侍卫原本是看守冷宫的,现如今得了宝亲王看中,他的同僚还以为他平步青云了,结果依旧是看“冷宫”。
只不过这个冷宫里只有一位刚入府的侍妾格格,也不知道这位乌格格是干了什么事,要宝亲王这么报复她。
青樱见侍卫没说话,她直接在门沿上坐了下来,“侍卫大哥,你怎么不说话啊~”
“侍卫大哥你叫什么名字呀~”
侍卫终于说话了,“我叫凌云彻。”
青樱点点头,“哦,原来你叫凌云彻呀~凌云彻,你为啥把我锁着啊~”
凌云彻道:“不是我锁着你,而是我负责看管这儿,我来的时候这儿就已经锁上了。”
凌云彻往里面看了一眼,隔着门缝他并不能看清这位乌格格的全部样貌,但看起来这位乌格格脸蛋小巧,嘴唇嘟嘟,整个人似乎还挺平易近人的。
青樱听见这个话立刻暴跳如雷,声音都有些尖锐,“这怎么可能,我跟弘历哥哥如兄弟一般,弘历哥哥怎么会把我锁起来呢?你去问问弘历哥哥,肯定是这些下人阳奉阴违!”
容佩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青樱的身后,“啪啪啪啪”地甩了四个嘴巴子给青樱。
随后容佩站在青樱身前,居高临下,“乌格格,你怎么来了这儿,早起您还有活要干的,刚刚那巴掌是教导你要对王爷尊重,王爷的名讳日后不可直呼,你可明白了?”
青樱捂着脸,倔强着没让泪水落下来。
听着容佩要自己干活,她抽抽搭搭道:“我要干什么活?我是王爷的格格,又不是奴婢。”
容佩冷笑一声,“是啊,你是王爷地侍妾格格,可是王爷吩咐了,重华宫不养闲人,乌格格你的衣食住行,一针一线都是需要银钱,若是你不能做活,那日后你就没得吃喝,乌格格可听明白了?”
于是青樱被容佩带着去绣绣品了,她身旁坐着一个教她技术的绣娘,那绣娘自称海兰。
海兰的容貌端庄艳丽,青樱看了一眼便不再看。
但学习刺绣又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学好的,海兰教了许久,青樱绣出来的东西依旧无法入眼看
最后她对着青樱道:“乌格格,绣花的时候就不要带着护甲了,而且您的手指这般短小粗壮,其实并不适合绣花,不如您放弃吧!”
青樱这些日子一直绣花,眼睛都快要看不清人了,听见海兰这话,她猛地抬起头,“我可以放弃吗?”
海兰点头,“自然可以。”
于是青樱放弃了绣花,容佩带着青樱来到了厨房,于是青樱便从最基础的洗菜做起,后面可以备菜,再后面就可以颠锅了。
弘历在青樱入府后就不管她了,反正容佩被他设定好了程序,只要青樱有一丝一毫不尊敬自己,就会大嘴巴子招呼她。
而称心称的是他的心。
至于凌云彻和海兰,弘历也一起送去了青樱那边。
青樱入府三日,弘历娶了高曦月。
高曦月原以为弘历娶了青樱,自己地新婚夜会独守空房,却没想到自己竟然看见了弘历。
弘历挑下她的喜帕,喜房内布置的极为红彤彤,就连那摆件都如此尽心尽意。
高曦月低着头,弘历挑起了她的下巴,“青青园中葵,朝露待日曦。灯下看曦月,真是极美~”
高曦月就这般看着弘历,“爷,妾身……”
弘历这时却拿过合卺酒,“咱们喝过交杯酒再说话。”
一杯酒喝下,高曦月的脸更红了。
随后就是被翻红浪,软语温存。
半月后,青樱被允许出门了,在经历过被绣花针扎得两手全是针眼,后面又是洗菜洗得手都要烂掉之后,青樱的手再也戴不上她自己的护甲了。
青樱正在苦闷要去哪里弄一些适合自己的护甲,结果就得到了消息,嫡福晋入门,她作为侍妾格格,需要跪迎嫡福晋。
于是一大早上,青樱就被从床上薅了起来,跪到了重华宫门口。
容佩站在一旁陪着青樱。
晚上的时候,富察琅嬅的轿子才到重华宫门口。
青樱的膝盖已经肿成了大馒头。
看着富察琅嬅进入重华宫,青樱抬起头来,“容佩,福晋已经进去了,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容佩点头,“乌格格走吧。”
青樱却是连爬都爬不起来了,她看向称心,“称心,来扶我一把。”
称心却没动。
随后容佩道:“称心,扶着乌格格咱们回去吧。”
称心这才去扶了一把青樱。
富察琅嬅这边也早就得知了高曦月进府后盛宠的场景,她原本还有些担心,她地额娘又念叨着要她早日诞下嫡子,所以现在,富察琅嬅很紧张。
“素兰,我想喝水。”素练前段日子得了急病去了,富察琅嬅贴身伺候地就换了素兰。
这素兰话不多,但每每都能说到点子上。
素兰听见这话,端来一个小杯子,道:“福晋,您润一润唇即可,毕竟等会儿王爷就来了。”
富察琅嬅听见这话面上一红,抿了抿唇便将杯子递给了素兰。
弘历没一会儿果然来了。
揭盖头和合卺酒,弘历对这套流程已经很是熟练。
“琅嬅,你真美,我们安置吧!”弘历深情款款道。
富察琅嬅很是羞涩,虽然在家中看过小册子,可听着弘历各种赞扬示爱之语,富察琅嬅整个人都红得不行。
主院整整叫了三回水才停歇。
五年后。
弘历的重华宫里又多了十几个侍妾格格,但重华宫内无一婴孩啼哭。
也不只是弘历,而是弘字辈这一代人,下面都没有下一代。
皇上只能安慰自己时间未到,然后给重华宫那边送好生养的女子。
弘历挑着好看的留下了。
这日,皇上不行了,他处理朝政之中然后吐了一口血晕死过去了。
弘历看着皇上,听着他的絮叨,以及要他一定要开枝散叶的话,弘历微微点头。
皇上驾崩,宝亲王登基,富察琅嬅为皇后,高曦月为贵妃,其余侍妾格格挨个晋封。
还追封生母李金桂为孝慈恭懿皇太后,并将其骸骨移入大行皇帝陵寝与之合葬。
这一旨意下达得到了部分朝臣的反对,不过不重要,因为弘历已经让人办好了。
熹贵妃气得在后宫摔了好几个杯子。
而景仁宫的皇后也被迎了出来奉为母后皇太后,至于熹贵妃这个养母,只被尊为贵太妃。
熹贵太妃来找弘历要个说法,弘历反问她,“那谁来给我额娘说法,她被人议论了那么些年,我这个儿子当了皇帝,难道还不能给她尊敬,那我做这个皇帝干什么,不如让贵太妃你来当这个皇帝如何?”
“皇帝,你……”熹贵太妃还想说什么。
弘历继续道:“六弟年岁渐长,朕瞧他似乎越来越像十七叔了。”
熹贵太妃只能灰溜溜回了寿康宫。
乌拉那拉氏太后想要在弘历的后宫兴风作浪,找到了自己的侄女,如今的乌贵人。
青樱见到了自己的姑母,宜修简直是不敢认眼前这个比自己黑,比自己老的女子是自己的侄女。
“你……你是青樱?”宜修有些怀疑。
青樱那时候正在刷马桶,没办法,其他精细活她都干不来,最后只有这活最适合她。
青樱看见宜修那一刻,扔下了自己手中的刷子,飞奔到宜修面前,“呜呜呜呜,姑母……呜呜呜呜,他们欺负我,他们全都欺负我,你帮我告诉皇上,姑母,皇上与我兄弟一般,他绝不会这么对我的,呜呜呜呜……”
宜修被青樱身上的味道熏得几欲作呕,最后往后退了好几步,然后安慰了几句青樱落荒而逃。
回到自己的景仁宫,宜修觉得青樱的遭遇是弘历给自己的警告,于是她当即宣布关上了景仁宫的大门,一心一意为先帝念经祈祷。
富察琅嬅一开始还喝坐胎药,后面看见大家都没有孩子,她就把目光看向了弘历,眼神中都带着丝怜悯。
弘历确实不能生孩子,他还给其他宗室宗亲们也都下了药,以后大家都生不了孩子了。
没有孩子的后宫极其和谐,大家也不争宠了,争了也没用,没个孩子傍身,争了给谁争呢?
后宫的嫔妃们日日打马吊,推牌九,后面大家都不太想去侍寝,个个都去敬事房撤绿头牌。
最后敬事房实在没办法,某一日把乌贵人的绿头牌挂了上去。
于是弘历看着这个有些陌生的牌子,翻了乌贵人的牌子。
乌贵人被翻牌子,敬事房的人赶忙派人去接,然后给青樱洗了整整五大桶水才将人洗得干干净净,随后裹成了老北京鸡肉卷送去了弘历床上。
弘历看着床上这个老嬷嬷一般的女子,一脚将人踹了出去。
“敬事房的热闹是不是疯了,竟然把一个老嬷嬷放到朕的床上!”弘历怒吼。
青樱泪流满面,在地上蛄蛹,“弘历哥哥,我是青樱啊,你不认识我了吗?呜呜呜呜……”
容佩从天而降,“啪啪啪啪”打了青樱四个巴掌,“放肆,不可对皇上不敬!”
弘历看了又看,这才发现这人居然真的是青樱……
“带下去,把她的绿头牌给我烧了,谁做的她的绿头牌?给朕打一顿!”弘历摆摆手,让人把青樱带走了。
随后弘历喊来了富察琅嬅,让她陪着自己度过了一个欢乐的夜晚。
等到弘历三十五岁的时候,天下的人们已经割去了辫子,穿回了汉家衣裳。
宗亲们一开始闹过,但都被弘历暴力解决了。
而后弘历更是自称自己不是老爱家的孩子,自己实际上姓陈,自己的父亲是个汉人。
于是弘历直接为自己改名为陈延洛。
史官大写特写,觉得弘历疯了。
因为陈延洛一手毁掉了康雍两朝的高度君主集权,反而是把权力全都分散了出去。
后来陈延洛下令放足,再不许缠足,还建起了工厂,鼓励女子出门做工。
不过人民的脸上笑容倒是越来越多了。
等到陈延洛五十岁的时候,他退了位。
退位之前废除了封建帝制,开启了民主共和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