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后严正有些受不了的放开了她,他怕在继续下去就要违背之前说的话了。
而且这里是野外,虽然他没有名分,但也不想在野外做这种事,那样会显得他更上不了台面。
他仅仅抱着范美丽来缓解身体的不适。
范美丽也难受,那梦做的她有些荡漾,刚起了点兴趣,严正又喊了卡。
不上不下的。
但这种事她也不能上赶着,显得她很好色似的。
一刻钟左右两人才从帐篷里出来。
王宇依旧在那躺椅上躺着,见他们出来后看了一下手表,哟,不到半个小时,严秘书身体不行啊。
两人出来后也没心思钓鱼了,麻溜的把渔具收起来,看到范美丽在拆帐篷,王宇这才快步过来。
“老板。不钓鱼了?”
“不钓了,有些事要跟严秘书商量。”范美丽很是镇定地道。
严正没有说什么,只安静地坐在车子里,等到了工地之后,三人下车,在门口表明身份后,门口的人递给他们安全帽。
范美丽走进去,发现这边的工程已经接近尾声了,这本就是她接手的做到一半的工程,如今钱到位,工人到位,快一点也是应该的,只不过主体虽然快竣工了,但一些细节问题还需要不少时间的,明年年底应该差不多能交房。
林泰安听到汇报,也从办公室里出来了,看到跟范美丽走在一起的严正,林泰安还意外了一下,不过他也没说什么,只是冲严正点了点头。
而后问范美丽,“范总,您过来视察,要不要我带你进去看看?”
范美丽摆摆手,“那些我也看不明白,我相信林总监。”说着,范美丽冲林泰安笑了笑,“上次的钱我想着应该用得差不多了。这次正好来这边,就顺道过来问问看,看看账目上还有多少,要是剩不多,我就让财务那边转账了。”
范美丽说得委婉,但林泰安也明白,范美丽是要来查账的,不过无所谓,他也没有贪污什么的,随便他查了。
当下点头,“那我带范总去财务室那边看看。”
范美丽为了能看懂公司的业务,也是从徐芳那学了一些会计看账的技巧,等她拿到账本看了一遍,天已经快擦黑了。
做账的是她自己人,他自然是相信的,看一眼也只不过是走个流程而已。
她将账册放下,对财务道,“好好记账,每一笔账都要记得清楚。账目记得清,年底我给你发奖金。”
派来这边的会计是个年轻的男同志,30来岁的样子,闻言立刻点头,“知道了,范总,我一定会勤勤恳恳的。”
范美丽点头:“刘鹏,你要时刻记住,你是我公司的人,给你发工资的是我。”
这就是敲打了。
刘鹏点头,“是,老板,我记得很清楚。”
范美丽再次点头,而后转身离开。
她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林泰安跟严正在说话,严正站在那双手环胸,嘴角似乎还带着点笑,看起来很放松很悠闲的样子。
看到她出来,林泰安结束了话题,所以严正也朝这边看来,而后两人一起朝他走来。
林泰安道,“范总看完了吗?”
范美丽:“囫囵吞枣,看了一遍吧,也算是尽了一点责任打发了一下时间。”
闻言林泰安笑笑点头道,“范总觉得没问题就行,如果方便的话,下一批款项最好是在一个星期之内汇过来。”
范美丽点头,“行,那您忙,我们就先离开了。”
说着冲林泰安颔首,就转身径直离开了。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终于磨蹭到这个点了,范美丽看着窗外,心里有些激动,又有一些期待。
等车开到市区后,范美丽道,“王宇,你前面靠边停下。”
王宇也不多言,在前面把车停下。
范美丽道,“你打车回去吧,我跟严秘书还有事。”
王宇很想说你们带着我没事,我不会说的,我在楼下车子里等,但又知道这么说的话,老板可能会不高兴,毕竟老板还是要点脸的。
他老板这会儿就是皇帝的新衣。
于是王宇选择了下车而后问,“老板,您大概几点钟回来?太迟的话我得去接您。”
范美丽:“暂时不知道,需要你接的话给你打电话。”
王宇点头,乖乖站到一边。
范美丽去了前面开车,直接把车开走了。
王宇站在那儿叹口气,而后招了一辆出租车,把自己送到了常住的招待所那边。
那头范美丽直接把车开到了严正小区门口,而后问他附近哪里有菜市场。严正立刻到前面左拐,直走到底就有一个不大的菜市场。
范美丽把车开过去,两人一起逛菜市场,宛如一对刚下班的小夫妻一样。
两人买了几个菜就回到了车上,严正指挥着他把车开进了他的小区。严正住的还是那种老式的六层楼,他在前面带路,带着范美丽上了三楼,门一打开,屋子里收拾得很干净。
如其说是干净,不如说是空荡。
严正道,“我爸妈是搞科研的,他们长期住在单位那边,家里就我一个人,一个人东西不多,所以就显得有些空旷。”
他一边说,一边把钥匙放在桌上接过范美丽手里的菜拎去了厨房。
范美丽问他:“要换鞋吗?”
严正道,“不用,你怎么舒服怎么来。”
于是范美丽就跟着他去了厨房,看着严正熟练地把菜放在那儿,开始摘菜,她问,“你也会做饭?”
严正道,“我上高中开始就基本是自己一个人住,要是不会做饭的话,早就饿死了。”
范美丽忽然从后面抱住了严正的腰,严正动作一顿,身体瞬间绷紧。
范美丽侧头看着他,问,“你父母是搞科研的?那应该都是高知分子,如果他们知道我们是如此这般关系,会不会气得要跟你断绝关系?”
严正道:“他们长期待在单位,很少回来,也就偶尔打个电话而已。”
说着,他放下菜,转身面对范美丽,也搂着她的腰,“当然,如果我们也能有一个孩子的话,我在父母那会更好交代一点。”
范美丽松开他,无情地转身出了厨房,严正跟了过去。
范美丽坐下道,“严正,我已经有一儿一女了,我不想再经历生产之痛了,所以我不会再生孩子了,如果你接受不了这一点的话,那我现在就离开你家。”
严正站在那儿沉默了半天。
作为一个正常男人,他自然是希望有自己的孩子的,但他已经陷入了这个女人给他编织的网里。
他就像是主动落入蜘蛛网里的猎物,他挣扎的越激烈就被网束缚得越紧,最后慢慢地窒息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