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扎针稳准狠,第三针,第四针……拔出针的那一刻,灰太狼如释重负,冷汗直流。
“怎么样,好点了吗?”白医生关切地问。
灰太狼硬着头皮,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感觉非常好,精神倍儿棒,肯定吃嘛嘛香!”
喜羊羊立刻转头看向美羊羊,眼神里带着希冀:“美羊羊,要不你也扎一下吧?对身体好。”
“啊?”美羊羊有些抗拒。
看着灰太狼疼成那样,她要是哭出来,那岂不是很丢人?
“不了吧,我感觉我不需要。”
喜羊羊一本正经地胡扯:“这是为了你的身体好。你看,我也扎的,沸羊羊和班长也是,对吧?”
沸羊羊和暖羊羊正看着灰太狼一脸同情,突然被点名,不由懵了。
沸羊羊/暖羊羊:“??” (?⊿?)?
啊咧,他们也要吗?
沸羊羊看了看喜羊羊,又看看美羊羊,下定了决心。
为了兄弟,为了女神,他不怕!
“好吧我来!”沸羊羊吞了吞口水,挽起袖子,一副慷慨赴义的模样。
针扎下去的那一刻,沸羊羊浑身僵硬,冷汗直流,扎完之后直接瘫在那儿,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喜羊羊看着那明晃晃的银针,毫不犹豫地上前。
扎完之后,他疼得脸色煞白,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魂。
真是让人难忘的体验……
轮到暖羊羊时,她表现得很随意:“我不怕,只要对身体好就行。”
白医生却摆摆手:“你腿刚包扎上了药,此时扎针可能会引起别的反应,还是算了吧。”
暖羊羊立刻点头:“好。”
心里松了口气,说一点不慌那是假的,但现在不用遭罪了。
灰太狼和沸羊羊躺在地上,看着暖羊羊不用‘受刑’,投去了无比羡慕的目光,早知道他们也受伤了。
现在就差美羊羊了。
喜羊羊站在旁边,指尖冰凉,心脏狂跳,等待着最后的审判。
看着大家为了‘健康’前仆后继地扎针,虽然心里抗拒,但美羊羊还是同意了。
“好吧。”她轻轻点头。
针尖落下,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到来,反而疏散了脑部的沉闷,让她舒服地松了口气。
“脑中的淤血疏散了,自然会觉得舒服些。”白医生一边捻针一边解释。
美羊羊恍然大悟,彻底放松下来,甚至有了几分睡意。
直到白医生收针,她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喜羊羊几乎是瞬间凑了过来,眼底燃起一丝微弱的亮光,声音放得极柔:“美羊羊,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美羊羊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
他伸出手,想去碰碰她的额头试温度。
可手刚伸过去,美羊羊猛地一缩脖子,声音细若蚊蝇。
“我,我没事儿,感觉挺好。就是这个动作,是不是有点太亲密了……”
喜羊羊的手僵在半空,指尖微颤。
一点用都没有吗?
她在防着他,小心翼翼地维持距离。而他,却像个不懂分寸的登徒子。
喉结剧烈滚动,眼底那点可怜的亮光瞬间熄灭,只剩下沉沉的灰暗,整个人像被抽走所有力气,浑身发冷。
“……抱歉。”他收回手,声音干涩。
气氛降至冰点。
灰太狼赶紧打着哈哈跳出来:“突然感觉嘴巴好无聊,要不我们来吃糖吧?”
话题转的十分僵硬,沸羊羊还真接了下去,他摇摇头:“我们只有饼干什么的,糖好像只有懒羊羊有。”
“……”灰太狼正尴尬着,喜羊羊说他有。
从手环里拿出一袋草莓软糖,没有注意到几张照片掉了出来。
离得最近的美羊羊,正看着他的背影出神,见状下意识地蹲下身子去捡。
都是大家的合照,她没多想,一张张收拢。
直到捡到最后一张时,她的动作顿住了。
照片上,她被喜羊羊拥在怀中,他低头看她,眼神宠溺。而她仰着脸,笑得眉眼弯弯,满是依赖。
美羊羊的眉头猛地蹙起,一股尖锐的刺痛从脑海深处炸开。
她为什么不记得这张照片?
他们为什么会那么亲密?
照片从指间滑落,她伸手死死按住太阳穴,脸色煞白。
听到动静,喜羊羊脸色大变,顾不得什么保持距离,一个箭步冲上去扶住她。
“美儿!你怎么了?”
“美羊羊!”
大家一拥而上。
美羊羊缓了缓,揉着太阳穴摇摇头:“我没事,只是这照片……”
地上的照片赫然入目,灰太狼眼疾手快,一把抓起塞进怀里,脸上堆满假笑:“照片啊!大家都有,毕竟都是好朋友嘛!”
暖羊羊和沸羊羊赶紧附和:“对呀对呀!好朋友就要多拍照!”
美羊羊抿了抿唇,心里的疑虑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这时,鹿特营主走了过来,说给他们安排的住处已经准备好了。
“谢谢鹿特营主。”喜羊羊强打精神。“也不知道懒羊羊和黑大帅怎么样了。”
“别担心,外勤队或许见过他们。等他们回来了,你们可以问问。”
正说着,营地外围突然一阵骚动,许多人向那边跑去,嘴里嚷嚷着:“外勤队回来了!外勤队回来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投向了入口处。
为首的是一头雄狮,背着满满一大筐奇迹果实,身后跟着的大家也都收获颇丰。
“这就是外勤队?看着很厉害的样子。”
“那当然,外勤队个个都是营地里身手最好的探险者,就是……”阿贵话说到一半,欲言又止。
就在这空档,沸羊羊已经迫不及待地冲上前去:“你好,抱歉打扰,我是新来的探险者,请问你有没有见过——”
话音未落,就被对方一声冷哼打断。
“平时带来些没用的探险者也就算了,这次还带来一群小屁孩?”伽克狮目光轻蔑,扫视一圈,最后定格在灰太狼身上。
“还有一个中年大叔,当这里是幼儿园和养老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