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外!号外!港岛地产泡沫见顶,资本持续外流,港股估值面临 20% 回调!
汇丰亚太盈利承受承压,本地房企债务高筑。
资产减值风险放大,外资机构持续减持港股,恒指下行通道已经开启!”
街头卖报人不停吆喝着。
巴菲特这边终于动手了。早在前段时间,他就在恒指期货里面,埋下八万张空单。
以恒指一万四千点来算,五十港币一个指数点,一张空单名义价值就是七十万港元,八万张空单名义总市值在五百六十亿港元,折合七十多亿美元。他实际缴纳的保证金是五十六亿港元。
做空的道理其实不难理解,就好比你向券商借一个苹果,以十块钱的价格抛到市场。
持续不断抛售苹果,让市场认定这个苹果只值五块、甚至三块。
等到价位跌下来,你再拿钱把苹果买回来还给券商,这样就从下跌的行情里面赚到钱。
可万一苹果的价格一路涨到十块、二十块,那亏损就会成倍放大。
伯克希尔?哈撒韦的办公室里,巴菲特紧盯着屏幕,盯着从港岛传来的行情。
“跌了!跌了,已经往一万四千点去了。”
众人虽然不敢高声庆祝,但还是忍不住轻轻鼓起了掌。
巴菲特重重的点了点头,可是心里并没有放松任何警惕。
他知道李敬棠还没有出手,他开口说道:“舆论我们已经造势完了。我们之前囤的所有蓝筹股全都砸出去。”
他为此还不惜花 25 亿美元,接近 200 亿港币在市场里买了好几家大权重的蓝筹股。
像现在的港股或者半岛的股市,基本上市场都不大,所以就会导致有几个巨头企业的涨跌会严重影响整个市场的涨跌。
只要将这几个砸出明显的跌幅,比如之前的长江实业,新鸿基之类的,那整个港股自然会跟着暴跌。
“先扔 6 亿美金出去?”
朱肯米勒转头看向他,手里拿着电话。
巴菲特点了点头,朱肯米勒正要对着电话下达指令,他却猛地开口:“停,翻倍。”
一旁的罗德尼琼斯忍不住开口发问:“沃伦,我们说好要一点点试探市场,制造外资持续撤离的假象。”
“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放心。” 巴菲特目光沉定,
“我心里有数,要用最快的时间砸穿盘面。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况且我背后也不是没有支撑,弹药充足,砸。”
大量股份开始沽空,交易大厅内,众人眼看着恒生指数一点点往下滑落。
一名股民盯着屏幕,喉头滚动,咽了口唾沫:“喂,是真的吗?港岛股市要崩了?”
旁边另一位股民斜瞥他一眼:“你瞎担心什么?港岛根基稳固,怎么可能说崩就崩。
有李先生,有和天下集团在,不会出事。
你连股票基本逻辑都不懂,也想在股市赚钱?
记住一句话,赢要跑,输要梭。
行情下跌,恰恰是我们梭哈的时机。”
“你确定?” 那人转头重新看向大屏。
就在两人交谈的片刻,指数又暴跌数十点。
这么多年,恒生指数从未出现过这般剧烈的波动。
“怕什么,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再跌一跌我就进场买入。”
短短数小时,恒指一口气跌去一千点。
李敬棠的办公室里,他正盯着盘面的行情。
眼见短短数小时大盘已经跌去一千点,李敬棠依旧按兵不动。
他敲了敲桌面,拿起电话:“动手吧,先抬一手,今天就停在这。”
“李先生,我们弹药充足,为什么不直接出手?”
“不急,跟他耍耍。” 李敬棠摇了摇头,“让他再多开一些空单。
亏这么一点就想脱身,哪有这么容易?
不把他亏到当裤子,逼他来港岛向市民负荆请罪,我不会放他走。
今天就把盘面稳住,定格在下跌一千点,明天再慢慢陪他接着博弈。”
另一边,巴菲特的办公室。
看着港股一路暴跌,众人终于拿起香槟碰杯。
罗德尼?琼斯长舒一口气:“沃伦,你真是个天才。
只是,我们好像还没碰到像样的抵抗。”
话音未落,屏幕上的数字骤然由红转绿。
众人瞬间绷紧神经,朱肯米勒迅速转头:“他们出手了,恒指被托住了。”
巴菲特抿了一口香槟,沉声下令:“继续砸,通知分布在各地的团队,按计划出招。”
一声令下,遍布全球各处的力量全部启动。
索罗斯的量子基金、老虎基金、欧洲对冲基金联盟一齐发力,穆迪、标普下调评级。
华尔街七大投行放出看空研报,路透、彭博、《金融时报》等全球媒体矩阵联手,系统性对香港金融市场展开全面打压。
伦敦、新加坡的离岸港币市场,大量港币被拆借出来集中抛售,港币汇率遭到猛烈逼空。
金管局能够调控在岸港币利率,却无法直接干预海外离岸市场。
港币贬值的预期,会让国际投资者担忧联系汇率脱钩,进而选择撤资。
第二天开盘,不出所料,恒生指数再度应声下跌。
关友博合上眼前的报告,开口说道:“总而言之,现在就是这样的形势。
照眼下这个局面,您若还不全力出手,今天恒指还要再跌一千点。
棠哥,该动手了。”
李敬棠缓缓摇了摇头:“港岛市民怎么看?股民是什么反应?”
听到这句问话,关友博脸上才露出一丝笑意:
“说实话,我干这行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股市跌到这份地步,大家还保有这么强信心的情况。
您在港岛民众心里威望极高,所有人都相信您会出手救市。
但您要清楚,这份信心经不起持续消耗。
再高的威望,在实打实的金钱亏损面前,人心早晚都会动摇。
我不建议继续拖下去,该给对手一点颜色看看了。”
“不。” 李敬棠再度摇头,“让股市再飞一会。”
他站起身,望向落地窗外的港岛。
“这几年我做了不少事,实实在在改善了港岛百姓的生活。
我相信他们能理解我,也扛得住这一波冲击。敌人这是在主动送钱上门,你看不出来吗,友博。
巴菲特、索罗斯的背后,还有一帮人想置我于死地。
不然你想想,离岸港币汇率为什么承压?
他们凭什么能在海外各地轻易呼风唤雨?
华尔街投行、全球媒体、评级机构,为何全都盯着我们打?
单纯跟我作对,对他们本身没有直接好处,是有人在幕后推动这一切。”
关友博面露疑惑:“您指的是那些政客?”
“不不不。” 李敬棠轻轻摇头,
“政治固然重要,政客也拥有不小的能量,但政客依托根基才能立足。
经济是根基,民心也是根基。
这个世界一直有一些人,他们自诩为天龙人,将金融大权握在手里
他们自然看我不顺眼。有人盼着索罗斯、巴菲特赢,盼着我落败。
天早晨我跟那老太太打过电话了,她说她也管不了,因为有些人不听她的话。
这批人想去美国便去美国,想去欧洲就去欧洲。严格来讲,他们不是任何国家的公民,但是他们同时可以是任何国家的公民。
我们统称他们为资本家,一切行动只为追逐利润。
他们之间,或许还有血缘上的联结。”
说到这里,李敬棠自嘲地笑了笑:“若是我有意,我一样能拿到犹太血统的身份,哪怕我长着一张华人面孔。
不急,再陪他们玩玩。
指数还没跌破一万点,慌什么。”
关友博看不到这些深层信息,但李敬棠看得一清二楚。
有一伙人早就对他心怀不满。
不少人明里暗里,不断暗示李敬棠,邀他加入各类组织,参加私密茶会,私下结交,成为他们的自己人。
像李敬棠这样手握巨额资金、在本地根基深厚,影响力辐射全球的人,本就是他们极力拉拢的目标。
金钱、美色、权力、威胁,各种各样的手段轮番向李敬棠压过来。
他不愿离开港岛,很大原因就是不想面对这群人。
他心里清楚,这类人是铲除不尽的,自人类文明诞生起就已经存在,恐怕要等到人类文明落幕,他们才会消失。
李敬棠发自心底厌恶他们,倒不是认为他们手握至高无上的实权 —— 真有那种力量,也就不用躲在阴沟里做老鼠。
古话说得好,从古至今,商人从来没有造反夺得天下的。
凭借庞大的经济实力去撬动社会、干预政治,就是他们能力的上限。
不然你真以为他们有几个师啊?
关友博看着沉思的李敬棠,继续开口:“棠哥,我们查到了,我们这边,也有人在跟他们接触。”
“我知道。” 李敬棠摆了摆手,“你当我什么准备都没做?”
他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有人替我盯着、听着。等到清算那天,一个都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