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敬棠高声大喝:“小宝贝们,亮个相吧!”
霎时间捕牛枪砰砰作响,利他教几名持枪警卫接二连三中弹倒地。
厄利?格雷斯猛地冲入场内,扎进人群之中挥刀乱劈。
此刻他神智彻底混沌,完全就是一头疯魔的野兽,手起刀落,眼皮都不眨一下,一边挥砍一边发出咯咯咯的怪笑。
论疯狂程度,他远比眼前这帮邪教徒要骇人得多。
约翰?杜望着眼前这群信奉暴食的教徒,脸上扯出一抹残忍的笑意,四下抓人痛下杀手。
看着几人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李敬棠心中十分满意。
他早就说过,就算是一条内裤、一张厕纸,都有它自身的用处。
这群变态,自然就是用来对付变态的。
至于为什么他没有直接除掉这几个人,是因为他心里清楚,这几个人还有利用价值。
他知道张纯如筹办的展览,有不少日本柜子打算前去捣乱,这不正好派上用场。
甚至在李敬棠眼里,这几人的百态依旧远远不够。
跟当年日寇犯下的暴行比起来,这帮家伙所作所为,不过就是小孩子过家家罢了。
没多长时间,营地里面的邪教徒尽数倒在血泊之中。
唯独剩下那名哨兵,举着枪死死对准李敬棠,声音发颤:“你、你别乱动!你敢动一下,我就开枪打死你!”
李敬棠无奈笑了笑:“你看,又急”
他朝哨兵身后抬了抬下巴。哨兵下意识转头回望,手里的枪械已经被拆成一堆零件,哗啦散落在地面。
汉尼拔缓步走过来,对着李敬棠微微躬身,姿态说不出的优雅体面。
只不过裤子沾满一路的屎尿污渍,狼狈不堪,不然倒真是一副绅士模样。
李敬棠捂住鼻子:“你要干什么?”
“我想试一试你之前教我的法子。” 汉尼拔说道。
“什么法子?” 李敬棠一时没反应过来。
“泼凉水。”
“噢,原来是那个,那你随便试。”
李敬棠转身钻进屋内,自顾自开始搜刮财物,外面的动静他完全懒得理会。
狗咬狗的厮杀,他才懒得插手。这群人里面但凡有一个正常人,他都不会放任这帮变态肆意屠戮。
很快,他搜出一沓美金还有不少枪械弹药,全部搬到皮卡车上。
外面几个人杀得尽兴,也饱餐一顿,神情反倒平复下来。
李敬棠重新走出来,望着他们:“怎么不跑了?”
几人连忙举起双手:“不敢跑,不敢跑。”
他们压根不敢赌,赌自己能不能躲开李敬棠。
经过这一路,他们太清楚,眼前这人根本就不能用常理衡量,说不定这人能打飞机打坦克。
李敬棠捏了捏鼻子,对着几人开口:“你们去洗洗。”
目光扫到已经吃傻掉的厄利?格雷斯,他又补了一句:“顺带把他也收拾一下,洗干净换套衣服,收拾完咱们继续上路。”
没过多久,所有人打理完毕,一股脑挤进车里。
车厢挤得水泄不通,后排几个人甚至只能互相搂抱着才能坐下。
诺曼万般无奈,只能把内心另一重人格释放出来,怀抱着体型比自己壮上好几圈的厄利?格雷斯,像哄婴儿一般轻轻摇晃,嘴里哼起摇篮曲。
离加州本就没有多远,车子一路疾驰,很快抵达洛杉矶城郊。
可刚踏入城郊地界,四下不断传来阵阵枪响。
李敬棠眉头紧紧皱起,一巴掌拍在方向盘上。 “搞什么鬼?这不对劲吧?”
眼前这一副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乱象,不知情的,还以为此地正在打仗。
他眼睁睁看着一伙黑人冲到街边,抬脚踹碎商铺大门,冲进去大肆零元购,嘴里嚷嚷着要为某某人复仇,大街上游行的人群乌泱泱一大片,到处喧嚣嘈杂。
帕特里克见状连忙表现自己,开口解释:“是罗德尼?金的案子宣判了,才闹成现在这样。”
“就是那个人高速危险驾驶,被警方逼停,中了泰瑟枪之后,遭到四名白人警察殴打,身上多处骨折。最后那四名白人警察居然被判无罪,这件事激起大量黑人的怒火。”
李敬棠斜睨他一眼,随口说道:“没错,那打得有什么问题?是他先违法在先。
要我说,没拿膝盖摁住脖子把他活活憋死,就已经算优待他了,只是挨一顿打已经够客气。
怎么,你也信奉黑命贵那一套?”
帕特里克急忙连连摆手:“我可没有这种想法。”
车子刚停稳,就有人走上前来敲击车门。
李敬棠直接探出头,抬手乓的就是一枪。 “敲什么敲?脑子有病?”
说完他立刻发动汽车,直奔唐人街方向。
眼下局势大乱,不用想也知道,暴民极有可能会冲去唐人街打砸抢掠。
李敬棠开口吩咐:“待会儿你们几个冲进去,放手去杀。该对谁动手,不用我多讲,你们心里有数。”
几人连忙应声:“明白,明白。”
厄利?格雷斯沉浸在诺曼 “妈妈人格” 带来的安稳感里,沉沉睡了过去。
车子开到唐人街外围,眼前噼里啪啦乱作一团,跟过年放炮仗一般,枪声此起彼伏。
李敬棠一脚把车刹停,大手一挥:“上!”
几个人立刻蹿出去投入混战。李敬棠拎起一挺重机枪,哗啦一声拉上枪栓,紧跟着冲杀进去。
他人挡杀人佛挡杀佛,沉甸甸的重机枪在他手里轻得如同一根小木棍,枪口四处横扫。
对面打来的子弹全都奈何不了他,他一路横冲直撞往前推进。
另一边张世豪正在现场指挥,扯着嗓子大吼:“给我打!狠狠打!妈的,你们都没吃饭?
放开手脚打,老子子弹管够!打死一个一千美元!打死两个一万!打死三个直接给十万!”
李敬棠的声音骤然穿透纷乱的枪声传过来:
“我说豪哥,哪有你这么砸钱悬赏的?
照你这么个给法,就算把我搞破产,都不够往外掏。
张口闭口老子老子的。”
张世豪猛地转头,一眼看见李敬棠的面孔。
“我就老子了,你能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