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进院子后,胡广利也很会察言观色。
毕竟大家大都是一个厂的,对院里的易中海和刘海中,他都认识。
不过,即便易中海是院子里的一大爷,他也有点看不上易中海。
毕竟现在易中海才一级工。
搬来第二天,他选择了刘海中作为交好对象,让媳妇做了一桌好菜,特意请了刘海中过来。
喝酒的时候,胡广利状似无意地提了一句。
“刘师傅,我瞅着咱们后院,好像还有一间正房一直锁着门,那是谁家啊?”
刘海中喝了口酒,撇了撇嘴,压低了声音说道:“那是陈阳,咱们厂采购科陈副科长的房子。”
“哦?陈副科长?”胡广利眼珠子一转,“他怎么不住这儿?”
“嗐,人家现在是大官儿了,哪还看得上这破地方。”
刘海中带着一丝酸溜溜的语气又说道:“我跟你说,他一个月都难得回来住上一星期,在外面肯定是有好地方住呢!”
胡广利闻言,暗暗起了一些心思。
等刘海中走后,他就迫不及待地跟媳妇葛慧商量起来。
“慧儿,我跟你说个事。”
葛慧正在收拾碗筷,闻言抬起头,那张漂亮的脸蛋上带着几分疲惫。
“什么事啊?”
“锁着的那间正房,是陈阳陈副科长的。我听刘海中说,他很少回来住。”
胡广利搓着手,眼睛里闪过一抹算计。
“你说,咱们要是想个办法,跟他换一下房子,怎么样?”
葛慧一听,吓了一跳。
“你胡闹呢!人家是采购科的副科长,你一个普通工人,你打人家房子的主意,你斗得过人家吗?”
“嗐,谁说要跟他斗了?”胡广利笑笑。
他凑到葛慧跟前,一双眼睛在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段上扫来扫去,笑得有些得意。
“这事儿,还得靠你出马。”
“我?”葛慧心里一紧。
“对啊,就得靠你。”
胡广利拍了拍她的小蛮腰。
“我可听人说了,那个陈阳,虽然是个天阉,但是很好色了,就喜欢往美女身边凑。”
“你知道他好色,那你还让我去接触他?”葛慧的脸色白了白。
“怕什么!”胡广利嗤笑一声,“他一个天阉,能干什么?最多也就是摸一摸,亲一亲。他要是摸两下就肯把房子跟咱们换了,那咱们可是赚大发了!”
“我不去!”葛慧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闻言胡广利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你不去谁去?难道让我去吗?你是不是想挨揍了?”
葛慧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她的婚姻,其实一直不幸福。
这个胡广利,平时看着还行,可一喝了酒,就爱发疯,动不动就对她拳打脚踢。
她早就被打怕了。
看着丈夫那张阴沉的脸,她不敢再反驳,只能低下头,默默红了眼眶。
胡广利虽然心里打好了算盘,可也不巧,一连等了好些天,都没等到陈阳回来。
随着仲春的到来,天气一天天暖和起来。
这天晚上,陈阳为了徐静静,特意回了四合院。
他刚骑着自行车进了中院,就被坐在门口抽烟的一大爷易中海给喊住了。
“阳子,你回来的正好。”易中海站起身,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一大爷。”陈阳点了点头。
“阳子啊,我跟你说个事。后院王建民那屋,新搬来了住户,叫胡广利,也是咱们厂的。你这阵子没在家,我跟你说一声。”易中海道。
“知道了,一大爷。”
陈阳应了一声,推着车回了后院。
此时徐家虚掩着房门,屋里传来三姐妹的嬉笑声。
陈阳也没打搅,而是回了屋,拿了铁钳,去跟傻柱借蜂窝煤来点炉子。
傻柱得知陈阳想要生火做饭,便道:“哎吆你还做什么饭呐,来我这吃不就行了,我跟小英我们爷俩吃饭一点也不热闹,给你添双筷子就成!”
“是啊,陈叔叔,你就在我们家吃吧!”小英也劝道。
陈阳便没再客气。
饭后,陈阳回屋没多一会,徐静静就来了。
这些天,她的情绪明显好了很多,心里的疙瘩也是逐渐揭开了。
两人在屋里说了一些甜蜜的私房话,陈阳抱着徐静静,在她娇嫩的脸颊和红唇上亲了又亲。
不过,也仅限于此。
毕竟隔壁就是徐大鹏一家人,他可不敢闹出太大的动静,让“老丈人”听了去。
徐静静恋恋不舍地离开后,陈阳一个人坐在屋里,开始着下一步打算。
这样下去终究不是办法。
他想找个机会,把徐静静安排到韦家去。
让她跟韦倩倩和秦京茹一起住,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反正迟早,也得让她知道自己所有女人的存在。
就在他思索的时候,房门忽然又响了。
“叩,叩。”
陈阳以为是徐静静去而复返,纳闷地起身去开门,却发现门口站着一男一女两个陌生人。
女的约莫二十六七岁的样子,长得很好看,瓜子脸,大眼睛,皮肤白皙。
一身蓝色工装,丝毫掩盖不住她那玲珑有致的好身段。
旁边的男人,长相一般,身材倒是挺拔。
葛慧看到开门的陈阳,也是狠狠地惊艳了一把。
她早就听说过陈阳在厂里的大名,但一直没见过真人。
今天一见,心里也是惊讶不已。
这个男人,长得也太好看了吧!
那浓眉大眼,高挺的鼻梁,完美的唇形,组合在一起,简直帅得让人挪不开眼。
“你们是?”陈阳看着眼前的两人,开口问道。
“哎哟,您就是陈科长吧?”胡广利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主动伸出手。
“我叫胡广利,一车间的。这是我媳妇儿,葛慧。我们就住在王建民先前住的那房子里。”
“哦,原来是新搬来的邻居。”陈阳与他握了握手。
“陈科长,久仰大名啊!”胡广利高兴地说道:“早就想来拜访您了,可您是大忙人,总也见不着您回来。”
他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马屁话后,便用胳膊肘捅了捅身边的葛慧。
“慧儿,你还愣着干什么?你看陈科长这好些天没回来,屋里都招灰了,快,快帮陈科长打扫打扫卫生。”
说完,他便找了个“肚子不舒服要去上厕所”的借口,转身就溜了。
陈阳看着胡广利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眼前这个一脸局促不安的漂亮女人,有些搞不懂这两口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