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走了出来,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眼神却很平静。
“怎么样了小陈?”张院长第一个冲了上去。
病人家属也立刻围了过来,一脸的期盼。
他们隐隐都希望陈阳能够创造奇迹。
陈阳看着他们,淡淡地说道:“骨头已经复位了,接下来需要针灸,活血化瘀,疏通经络。”
“复位,只复位有什么用?”李医生质疑道。
“精髓神经都断了,你现在给病人复位,只会造成更大的损伤。”
病人家属闻言,也紧张地看着陈阳。
两个医生各执一词。
现在他们也不知道该听信哪个医生的话了。
“不会损伤的,中医的手段你不懂。”陈阳懒得跟他解释。
他让护士准备好金针和酒精灯,然后再次走进了病房。
这一次,他没有关门。
针灸技术他已经十分熟稔,已经不怕别人打扰到他。
他让病人依旧趴着,然后拿出消过毒的金针,找准了病人背部督脉上的几个关键穴位,快、准、轻地刺了下去。
他的手法如同行云流水,看得门外的一众医生护士和家属,都眼花缭乱。
二十分钟后,陈阳取下了金针。
他对那个还趴在床上的小伙子说道:“好了,现在,你试着动一动你的右脚。”
小伙子闻言,愣了一下。
自己的下肢能动了?
他闭上眼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想,去命令自己的右腿动一下。
可是,还是没有一点感觉。
他的眼神,又黯淡了下去。
门外的李医生,冷笑一声:“我就说吧,故弄玄虚。”
病人家属的心,也沉到了谷底。
陈阳却不慌不忙,他伸出手,在小伙子的大腿上,轻轻地拍了一下。
“别用那么大力气,放松,就想着,你的右脚,只是轻轻地勾一下。”
小伙子按照他说的,再次尝试。
突然,他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猛地睁大了眼睛。
“动了!动了!我的脚,它动了,我感觉到了!”
他一边喊,一边拼命地活动着自己的脚。
虽然动作还很微弱,但那确确实实,是他在支配自己的身体!
“天哪,真的动了!”
门外,所有的人,都亲眼看到了这一幕!
病人的父母和媳妇都喜极而泣,在门口当场就给陈阳跪下了。
“神医!您真是神医啊,您救了我们全家啊!”
张院长也激动不已,心里仿佛已经把陈阳当成了女婿。
一直冷嘲热讽的李医生,此刻却是完全傻了。
他呆呆地看着病床上那个活动着双脚的年轻人,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有点被颠覆。
这真的是中医医术吗,这是法术吧?
中医怎么能有这么强,居然比西医还厉害,居然能把不可能变成可能。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没事了,那我就先回城去了。”陈阳脱下白大褂,他可不敢多待了,这里可是急诊室,说不准一会又来个什么危急病人。
他看不见也就罢了,看见的话,又怎么好见死不救呢?
“陈大夫,接下来怎么办,您看看,我的孩子是需要住院还是?”病人父亲回过神来,急忙问陈阳道。
陈阳看了看李医生,道:“李医生是你们的主治医师,由他来安排吧。”
说完,也是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急诊室所在的平房。
来到医院门口,陈阳打开车门上了卡车,发动车子后,就往四九城方向赶去。
后来,这件事又成了轰动昌平县的一件大事。
一个被急诊医生宣判了“死刑”,注定要终身瘫痪的病人,竟然被一个年轻的特聘中医,当场就给治得能动了!
这简直是闻所未闻的奇闻!
甚至这事也传到四九城,有老家在昌平的工人,把这事也传到了厂里。
以前,大家只知道陈阳是救火英雄的儿子,是李副厂长的红人,是个厨艺高超、有本事的采购员。
现在,竟然又多了一个身份。
“哎,听说了吗?咱们厂那个陈科长,竟然是个神医!”
“听说了!人家在昌平县医院,治好了不少人呢!”
“真的假的?我怎么没听说……”
“当然是真的,咱们厂里何雨柱的闺女是个瞎子你们知道吧,现在不瞎了,眼睛让陈阳给治好了!”
就连李怀德,在办公室里见到陈阳,都忍不住拿这事跟他开玩笑。
“行啊你小子,真人不露相啊。什么时候也给我瞧瞧?我这最近腰也不好,腿也疼的。”
陈阳笑着说道:“李厂长说笑了,您这身体,比小伙子还硬朗呢。不过您要是真有哪儿不舒服,随时找我,保证给您调理好。”
“哈哈哈,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陈阳的名气,也给他带来了一些小小的烦恼。
每天下班,都有不少厂里的同事,专门等他下班,想让他给瞧瞧病。
陈阳不堪其扰,只得告诉众人,自己每周二和周四晚上在永安堂坐诊,其他时间太忙,根本没时间瞧病。
……
这天,陈阳下班后,来到后海的小院。
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浓郁的鸡汤香味。
吴若男正挺着肚子,在厨房里忙碌着。
“我来吧。”陈阳走过去,从她手里抢过勺子。
吴若男笑道:“你就宠我吧,把我惯懒了看你以后怎么办。”
陈阳说:“没事,你懒了,不想做饭,那就我来做,我要是没时间,咱们以后雇个人做。”
吴若男皱眉:“乱说,还雇人做,那不得让人笑话呀?”
两人间的相处,就像一对普通的夫妻,日子过得挺温馨。
晚饭除了炖鸡,陈阳还炒了个青菜。
吃过晚饭,陈阳陪着吴若男在院子里散步消食。
吴若男扶着腰开口问道:“阳子,你说咱们的孩子,叫什么名字好?”
陈阳想了想,说道:“儿子就叫陈思城,女儿就叫陈思贝,你看怎么样?”
“思城,思贝……”吴若男念叨了两遍,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好听,不过,你怎么知道是一个儿子一个女儿?”
“因为我是医生啊,一把脉我就知道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