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止华夏网友。
无数日韩网友,都认可宋御这个鉴赏第一。
同时,也认可宋御这个亚洲第一才子的称号。
毕竟在文学领域上的成就,实在太突出了。
多项叠加,说个亚洲第一才子,完全不过分。
而且,宋御还很年轻,谁也不知道,他未来到底能到什么程度。
包厢里的目光,一下子便落在那只锦盒上。
宋御从口袋里掏出手帕,不紧不慢地擦了擦手指,将绸缎包装放在一旁,打开锦盒的搭扣。
盒子打开,里面宝光一闪。
一只青花缠枝莲纹梅瓶,映入众人眼帘。
瓶面温润如玉,看着就是个宝贝。
“嚯!元青花!”
“这可值钱啊。”
黄博下意识惊呼一声。
他也玩玩小收藏,对大名鼎鼎的元青花,自然是熟悉。
邓朝也听过这名字,好奇道:
“元青花?值多少钱?”
黄博回道:
“这要是真的,保底五六千万吧。”
“说不定上亿都有人要。”
“国宝级的藏品了。”
“啥?”邓朝差点惊掉下巴。
旁边一群陪唱姑娘也是瞳孔一缩,身子都不敢往前探了,生怕碰坏这比金子都珍贵的宝贝。
陈思成也是一惊,这赵锦荣跟他有些交情,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资本这么强?
见众人惊讶,赵锦荣也有些得意,摆摆手道:
“跟宋老师的白玉戒指没法比。”
说完,赵锦荣心头略有点发虚,其实这东西不是他的,但不妨碍他这个时候装一装。
这个时候,宋御已经拿起了瓶子,观察起来。
空气十分安静,众人都小心的观察着瓶子。
童丽雅好奇打量,心中嘀咕:
“这好像和淘宝几百块买的,也没什么区别嘛?”
包厢里安静了大约十几秒,赵锦荣终于忍不住问道:
“宋老师,怎么样?”
话音一落,周围人也将目光放在宋御身上。
宋御放下瓶子,没第一时间回答瓶子真伪,而是开口道:
“赵老板,这件东西,你入手的时候,是从谁手里买的?”
赵锦荣愣了一下,有些不自在的含糊道:
“就...就一个拍卖会。”
宋御手指轻动,翻了翻那蓝色绸缎:
“这包装是米国一家私人珍藏室的统一制式,市面并不流通。”
“内衬的防潮丝绒,还用了海外馆藏专用的防蛀纤维。”
“赵老板是去国外参加的拍卖会?”
“这...”赵锦荣脸色一僵,张张嘴。
“赵老板,你要是刻意隐瞒来路,这鉴定我可没法做。”
闻言,陈思成眉头一皱,说道:
“老赵,怎么还藏着掖着。”
赵锦荣摆摆手,苦笑道:
“宋老师,您真好眼力。”
“这东西确实不是我拍的,也不是我的藏品!”
包厢内众人微微一怔,静静看向他。
赵锦荣咽了口唾沫,扫了眼那群陪唱女孩,倒是没有赶人。
他快速解释清楚前因后果:
“我就是个中间人、纯粹做托管代持的中间商。”
“这批文物是海外米国一个家族的私藏。”
“他们手里握着不少早年流失出去的华夏古董。”
“国外资产监管严,有些古董会产生巨额税负,还会牵扯资产核查。”
“所以,有时候会给我托管,方便合理避税。”
赵锦荣话迅速解释完,面上还有些尴尬。
他方才含糊其辞,一是为了显摆一下,第二也是因为帮海外资本代管国宝,算是变相的替外人把控自家文物。
一不小心就被扣个卖国贼的帽子,说出去太难听了。
一向要面子的赵锦荣,自然不会如实相告。
只是,他没想到宋御眼光毒辣到这种地步!
仅凭一块绸缎、一层内衬丝绒,就能猜到来处。
听完他解释,众人面面相觑。
王保强小声说道:
“避税?这弯弯绕绕还真多。”
赵锦荣尴尬的搓搓手,看向宋御:
“宋老师,这瓶子是真的吗?”
童丽雅在一旁听着,忍不住小声问了一句:“既然是替人保管的,那肯定是真品才会找人托管啊。”
“不然人家国外的家族吃饱了撑的,花那么大功夫把一件假货运到国内来寄存?”
赵锦荣的脸色微微一变,干笑道:
“是这个理。”
“按理说确实应该是真品。那位委托人跟我合作了好几年,从来没出过问题。”
“这次的元青花,我也是按惯例接收、入库、封存,全程没有经第三人之手。”
“但是...怎么说呢,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不对劲?”邓朝好奇道,“哪里不对劲?”
赵锦荣挠了挠他那锃亮的光头:
“就是手感。”
“我做这行十几年了,瓷器上手的分量、触感,多少有点直觉。”
“这只梅瓶刚到我手里的时候,我印象中手感要更沉一些,釉面摸起来也更温润。”
“但最近我从保险柜里拿出来的时候,总觉得轻了一点点,而且釉面摸上去有点涩。”
他看向宋御,目光中带着一丝忐忑:
“宋老师,我也说不上来是不是我记错了。”
“毕竟这东西我也没有天天把玩,可能就是心理作用。”
看着他那紧张的目光,宋御摇摇头:
“你的感觉没错。”
“这件元青花,确实是假的。”
“什么!”赵锦荣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一阵天旋地转,
“宋老师,真没看错吗?”
“其实之前,我也找了好几个行家看过,他们都说没问题。”
宋御拿起之前放着的酒杯,抿了一口,然后说了一句让赵锦荣头皮发麻的话:
“可能他们看的,和你现在拿给我看的,不是一件东西。”
一句话在包厢内炸开。
“宋老师,您...您的意思是...”
宋御微微颔首:
“你被调包了。”
宋御伸手指了指锦盒内侧:
“这瓶子本身的细节,其实并不重要。”
“你看这里。”
众人顺着宋御的手指,往锦盒看去。
只见锦盒内侧的绒布上,有一道浅浅的压痕,形状不规则,极为不明显。
童丽雅的关注点和别人不同,她打量着宋御那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美眸一亮:
“这手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