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江给黄胜利把茶倒上,揭起了何大清的老底。
“你老岳母原先是我在街上买小鸡遇见的,见她勤快,带到院子里给家里人干点杂活。当时院子里的几个小伙子都看着呢,最后让何大清吃了嫩草。”
“我当时还想撮合一下老蔡,谁知道老蔡喜欢泼辣点的,哈哈哈哈。”宋大江笑的不行,蔡全无这口味也是绝了。
当时秦淮茹在院子里,干活利索,人也年轻靓丽,脾气也好。偏偏和蔡全无不来电。
倒是梁拉娣一来,就把蔡全无给解决了,还把两个弟弟养活了,也是神奇。
“梁姐也是爽快人,办事利索,雷厉风行的。蔡主任沉稳,两人挺搭的。”黄胜利说着好话。
他可不敢批评分局这几个母老虎。说完,明天这几位敢来宿舍把他被子掀了。
梁拉娣刚好帮李老爷子过来打秋风,拿着个大碗,听见宋大江说她泼辣,马上反驳:“泼辣咂了,我家老蔡就喜欢这样的。你家枣在大街上把佛爷打的叫奶奶,你咋不说呢。”
“还有这事?”宋大江有点意外。
“那可不,当街放倒了三个,把人打的老惨了。”梁拉娣骄傲的说道,她最多也就动动嘴,枣是真动手。
“挺好,是我们宋家的风格,能动手就不吵吵,值得鼓励。”宋大江还护上了,自己找的媳妇,惯着呗。
黄胜利都傻了,他也不敢接嘴,这宋局夫人看样子也挺彪的,估计也是一位好汉。
“嘿嘿,我老宋家可是太祖后裔,一把盘龙棍,一手太祖长拳就能打天下,到我这一带照样不含糊,要说起来,我也是遗老遗少呢。”
宋大江嘚瑟起来,把黄胜利都搞蒙了,仔细想了想,感觉不对劲:“宋局,宋太祖不是姓赵么。”
“对啊,后面不是被蒙古人打跑了嘛,一部分悄悄改姓宋,用国号起当姓隐居,免得后辈忘了。”
“原来如此,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事,长见识了。”
两人正聊着呢,傻柱和何雨水就来了,拉着后面两个半大小子,进了院子。
黄胜利急忙站起来喊道:“何主任。雨水。”
“叫柱哥就行了,又不是单位,我在这都叫大江哥的。”傻柱客气的给黄胜利交代着。
“滚,不要脸。”宋大江懒得理他。
“大江哥,你这样说就没道理了,我又没给你磕头,我还是枣姐师弟呢。”
“哦,明天继续去挑粪。”宋大江掏出一根烟抽着,办法多了。
“叔,大江叔,错了,真不能再去了,我老鼻炎都犯了。”傻柱认怂的速度之快,差点闪了围观人的腰。
“我一个厨子,去干那个实在太跌份了,以后招牌砸了,就没人敢找我做菜了。”
傻柱正下话呢,许大茂在正院就锁定了他,也顺便钻了进来,开始挑逗傻柱:“呦,这不是分局的粪霸天嘛,粪行可不能没有你啊,”
“滚蛋,傻茂,没你的事。”
“怎么没我的事了,我还要监督粪霸天呢,。”
傻柱被一声声的粪霸天整急了,突然起身向外面冲去,门口的许大茂也是转头就跑,这两人一前一后冲出院子,还隐约听到许大茂逗他的声音。
“看吧,让他继续挑粪挺好。雨水过来歇着,最近工作怎么样,习惯不。”
何雨水目送傻柱冲出门外去收拾许大茂,也挺无奈的,这俩人在一起好不了。
见宋大江招呼,就坐下回答:“挺好的,也不忙,容易上手。主要就是盘点货物,缺啥补啥,不累,计算比较多。”
“那也不错了,还好没考上大学,要不然现在就抓瞎了。哦,对了。老爷子过段时间要出去看看,你要不要把他的房子租下来。”
宋大江想着等老爷子走了空着也不好,不如让给熟人住,就顺便问了问何雨水。
“真的啊,现在厂里分房实在太难了,两口子才分我这一间小屋子。您可一定帮我说好啊,我租。”何雨水惊喜的不得了。
这三间厢房可比一间厢房强多了,她这间还是留给弟弟住算了,家里已经够挤了。
“真的,让你老何家称霸这个四合院,想揍谁就揍谁。”
“不至于,不至于,我哥和许大茂两个够烦人了。”
秦淮茹端着盘子放在厢房里面,喊着人过来吃饭。傻柱不知道追许大茂追到哪去了,这会都找不见人了。
还是当爹的清楚,何大清压根就没管这个蠢货,招呼着人聊去了。
傻柱到底是没赶上,硬生生把许大茂追到东直门去了,等回来菜都吃了一半,只能含泪吃着剩下的菜,并表扬这个妹夫上次干的漂亮。
晚上的四合院内,宋大江,二胡,陈关西和傻柱,四人正在厢房打麻将。从骂骂咧咧的声音就能知道,宋大江输了。
“卧槽,傻柱你小子没出千吧,你还有这手艺,天胡?”
“二胡你这什么牌,绝九万你还截胡我?”
“奶奶的,关西你小子哪来那么多暗杠,心这么黑。”
打完一看,一百块输的还剩二十多,一块的麻将输成这样,也是绝了。
傻柱这个狗东西运气爆棚,一下子赢了五十多,乐的合不拢嘴,老脸都皱到一起去了。
“靠,不打了,手气太差了。”宋大江十分不爽,看着眉开眼笑的傻柱,顿时想抽他一顿。
“滚滚滚,就你能。”
“嘿嘿,谢大爷赏。”傻柱乐的一拱手,像第一次见到宋大江的时候一样。
傻柱去了厨房弄夜宵,二胡和关西才问道:“老大,咱们什么时候走,那边来信了,说过去的都已经安顿好了,条件比咱这边强多了。”
“嗯,还差点意思,别着急。让你们媳妇带着孩子都去,愿意去的都去,别墨迹。前门那边弄好了没。”
“院子什么都弄好了,商铺也转给下面的弟兄了。大栅栏那边也搞定了,当铺转给那个索谦了,还把现金那些都给他了,这小子现在可太能花钱了,在轧钢厂仓库花了两万多,把李怀德都乐死了。”二胡解释着。
“我巴不得他能花完,他现在水平不错,基本打不了眼,买古董就没赔过。你信不信再过几十年,一个瓶子就能换一间楼房。”
“您说的我都信,就是我能活到这玩意涨价的时候不?”二胡点头,抛出自己的疑问。
“蠢材,你花不了,你儿子就不用了,万一以后是个败家仔怎么办,媳妇娶不上你不着急啊。”
“滚犊子,你儿子才是败家子呢,我儿子好着呢。”
见这两人又吵了起来,宋大江也懒得理他们,只是把事情交代清楚。
“要买的赶紧把家底都给他啊,别说我没提醒你们,没看到大饼他们给了好几千呢,这踏马比抢劫都赚钱。”
起身走出厢房,望着明亮的夜空,不免有些感叹,时候好像不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