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江伸出一个指头,嘲讽意味很明显,在阎解成胸口戳着,每戳一下,他就后退一小步。
三退两退居然退到了中院的过道,台阶把阎解成绊倒,一屁股坐在地上,惹得院子里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你看他那副鸟样,尿裤子了没,回去让你娘给你洗洗。”张小花逮着机会,开始嘲笑起来。
她有时候还是长眼色的,知道啥时候可以闹一闹。
许大茂的公鸭嗓也在后面处传来:“拉了没,茂爷这里有纸,可以借你几张,不要钱。”
这个不要钱也是十分捅阎家的肺管子,这事还是之前上厕所的邻居说的,闫埠贵这老东西,给人分两张草纸还要两分钱。
阎解成被奚落,嘲笑,逐渐眼睛红了起来,他现在是厂里的纠察队队长,居然被人这么笑话,简直忍不了。
他愤怒的站起来,挥起拳头,准备冲向宋大江,瞬间就被宋大江一脚踢飞。
“保卫处的人呢,袭击国家干部,拷上。还有,经人举报,阎解成在抄查途中贪污,现要求他接受调查。”
宋大江亮出他的手枪,院子里一下安静下来。银元上去踩在阎解成背上,把他铐住。
保卫处几人纷纷掏出家伙,在院子里堵住来的纠察队,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们。
拿着枪,宋大江慢慢悠悠的走到其他几个小年轻人身边,见这几人哆哆嗦嗦,宋大江就问道:“有没有人看到他贪污,主动揭发者无罪哦。”
宋大江笑着说道:“没人举报,要是查出来,可都是要去西北的。”
就老阎家的尿性,要是阎解成不装一点,那就不是他了。连不缺钱的刘海中都能藏下不少金条,更不用讲这位了。
面对着强大的压力,和指着脸上的金色枪管,还是有人顶不住,腿一软坐在地上,神情有些崩溃的喊着:
“我揭发,我亲眼看到他贪污,还想收买我。”
“很好,交出非法所得,我保你没事。”宋大江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容非常灿烂。
出现了一个口子,就会有第二个,马上就有人揭发起来,当着众人的面就开始说起阎解成贪污的细节。
宋大江收回手里的枪,喊道:“何雨柱,你愣着干嘛呢,去嫌疑人家里细细搜索,一个砖都别放过。许大茂去帮忙,监督何雨柱。”
傻柱扛着铁铲就冲到了阎解成五倒座房,于丽在外面听完刚才的对话,就知道阎解成已经完了。
自家男人贪了多少钱,她肯定是知道的,就担心连累自己。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在外面看着保卫科的人翻箱倒柜,现在正在思考离婚还来得及不。
没多久,派出所的人就过来带着这群纠察队做笔录去了,主犯被拷着,应该知道自己完了。
傻柱和二胡几人,在阎解成屋子里翻找,把地砖都抠出来了,找到了一千五百多块钱,和十多根金条,还有金首饰,镯子等贵重物品,都可以直枪毙了。
分局不做赔本生意,除了扣下阎解成这个主犯,宋大江准备把其他人还给李怀德,钱扣下就行了,让李怀德自己处理他的人。
这钱也不全是贪污所得,还需要笔录和派出所的审核,将贪污那部分算出来。
张小花在家门口对贾东旭说道:“看吧,这小子还没跳起来就被拍死了,没卵子的玩意。”贾东旭疯狂点头,觉得自己当个乖宝宝挺好的,见面要对大江叔保持尊重。
贾梗为了证明自己的远大志向,兴奋的说道:“我长大了也要像宋大爷一样,一脚就能踹飞阎解成。”
“你懂个屁,那是你能高攀得上的?”贾东旭抬手削了他一巴掌:“人家像你这么大已经敢杀鬼子了,滚一边去。”
一脚把儿子踹进屋里,贾东旭才满意的继续看热闹。
何大清都皱着眉头,吐槽一句:“废物点心。”何雨水扶着他进了屋子,坐在凳子上,笑着说道:“热闹还没看就完了,没劲得很。”
屋子里,秦淮茹都没出去,就猜到了结果:“完事了,我估摸着柱子还要打一架呢。”
“那不能,小宋可厉害的紧。唉,雨水,给我说说那个保卫处那个小伙子,怎么叫黄大脸。”
“哎呀,讨厌。”何雨水害臊,不想让何大清当着众人问。
“爸,我知道,问我问我,随便赏点就行。”何雨梁为了点好处,跳出来卖了便宜姐姐。
“看招。”
“嗷……”
这小子还没说完就被当头暴击,捂着脑袋蹿了出去。
易中海一副果然不出我所料的样子,再次准确判断了事情的结果,退出了人群,悄悄地回了屋子。
倒是刘海中挺意外,纠察队长这么大的官,在厂里可是一人之下,怎么被小宋一句话就收拾了,他脑仁太小,想不通。
回去把心里的问题讲给了刘光齐,刘光齐嫌弃的问道:“爸,你这个工人纠察队是什么级别,你知道不。”
“不知道啊,这不都是李主任一句话的事情。”刘海中不明白。
“唉,你是啥都不懂。傻柱和许大茂都有行政级别,那才叫干部。纠察队长撑死了就是个临时工,还不如你七级工呢。”
刘光齐只想唤醒刘海中别再惹事,好好退休,他可不想在被人收拾。
“人家宋局的级别和厂长差不多,李主任见了都得客气三分,他能怕个狗屁纠察队长?这种货一脚就踩死了,明白吧。”
刘海中这才意识到差距有多大,原来就差队长只是个笑话,屁都不是。
虎头蛇尾的一场行动结束了,阎解成怒了一下,也就怒了一下,成功的把自己送了进去,在所里过了夜。
其他人为了脱罪,交代的清清楚楚,每次拿了多少,阎解成都是大头,其他人都是毛毛雨,赚了个出场费。
派出所审了半天,这十来个人还没阎解成一个人贪的多。
都不禁咂舌,这小子够黑的,比起他爹青出于蓝。
这下好了,父子俩说不定还能做个伴,一起改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