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祭尘放下茶杯,那双血瞳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他看向姚德龙的目光,已经不仅仅是满意了,而是带着一种由衷的欣赏与认可。
他暗叹自己当初的决定果然没错。
姚德龙这个女婿,不仅自身修为提升速度快得惊人,还能帮助身边之人共同进步。
这种能力,放眼整个苍云世界,恐怕也找不出第二个人了。
心祭尘心中已经开始幻想日后姚德龙在天域闯荡的场景了。
以这小子那逆天的修炼速度和恐怖的战力,到了天域,恐怕也能掀起一场不小的风浪吧。
这场万众瞩目的婚礼,持续了将近一个月才彻底结束。
三域顶尖的势力全都来了,更别说那些次一级的势力了。
婚宴的酒席从主峰山脚一直摆到了峰顶,一眼望去,密密麻麻的全是宾客。
整个阴阳宗上下,热闹了整整一个月。
各大势力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都明白,如今的阴阳宗虽然名义上还是东域的四大顶尖仙门之一。
但实际上,三域的话语权已经全部集中在了阴阳宗手中。
不为其他,就因为姚德龙出身阴阳宗。这位年轻的道子,已经是三域明面上最顶尖的战力了。
连魔域的天魔宗都主动低头示好,连妖域的八大皇族都争相巴结,还有哪个势力敢得罪阴阳宗?
婚礼结束之后,三域之间的流动变得越发频繁。以前东域的城池内,完全看不到妖族和魔修的身影。
妖族一旦出现在东域城池,必然会引发骚乱。魔修更是人人喊打,一旦被发现,轻则驱逐,重则当场斩杀。
而如今,东域的城池中,不仅有妖族修士大摇大摆地逛街,魔修也经常出现在市井之中。
他们与东域修士擦肩而过,虽然彼此之间偶尔还会投去警惕的目光,但已经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了。
这个场景,在妖域和魔域也非常常见。妖域的城池中能看到东域修士和魔修的身影,魔域的城池中也能看到东域修士和妖族修士的踪迹。
虽然依旧有所冲突,但那也就停留在个人层面。
大家如今都不敢去当那出头鸟,去触那位带来三域和平的姚德龙的眉头。
日子就这样平静地流淌着。
姚德龙如今的修为,已经达到了合体境巅峰,进无可进的地步了。
他体内的法力已经充盈到了极致,仿佛一潭满溢的湖水,再多一滴便会决堤而出。
但那最后一滴,却迟迟没有落下。
他的修为卡在了这个瓶颈上,无论他如何修炼,都无法突破那层看不见的壁垒。
他曾去询问过心祭尘。心祭尘虽然修为深不可测,但对于姚德龙的情况也是颇感棘手。
他沉吟许久,给姚德龙讲了一番突破大乘之境的道理:
“合体期突破大乘期,最关键的一步便是将空间法则参悟圆满。
同时,自身修炼的法则中,最少要有两种参悟到圆满之境。如此,方能引动天地法则灌注己身,铸就大乘之基。”
姚德龙闻言,却有些疑惑。他有系统在手,早已将空间法则、阴阳法则、五行法则,甚至毁灭法则,都推演到了圆满之境。
按心祭尘的说法,他应该早就满足了突破大乘期的条件才对。可为什么至今还是没有突破的感觉?
心祭尘也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他皱着眉头,思索了许久,最终摇了摇头:
“姚小友,你战力通天,远超同阶修士。想来你这破境的瓶颈,也远超普通修士。
我建议你去天域走走,那里天地法则更加完整,灵气更加浓郁,或有可能寻得破境的机缘。”
姚德龙点了点头。他本身就打算前往天域一趟,之所以一直拖到现在,是因为在等冷月葵肚子里的孩子降生。
如今冷月葵怀孕已经两年多了,却还未见诞生的征兆。
不过姚德龙也明白,胎儿在母亲体内孕育越久,便说明这孩子生下来注定不凡。
那些传说中的绝世天骄,往往在母体中孕育数年甚至十数年才降生。他的孩子,自然也不会是凡俗之辈。
时间就这样飞速流逝,又是一年过去。
这一年里,姚德龙的主要精力都放在帮助自己的红颜知己们提升实力上。
在姚德龙的双修秘法和丹药辅助下,众女的修为皆是进步斐然。
苍云瑶如今已经是灵水峰的峰主,修士臻至炼虚巅峰。
她本就是东域有名的天才,在姚德龙的帮助下,修为更是一日千里。
如今她管理着灵水峰的一众弟子,威严日盛,颇有一峰之主的气派。
就连一直修士最低的洛彦,此刻也达到了元婴巅峰。
洛彦的资质在众女中算是最差的,但她的韧性却是最强的。她从不抱怨自己的天赋不如别人,只是日复一日地默默修炼。
在姚德龙的双修之力和丹药辅助下,她的修为也在稳步提升,一步一个脚印地走到了今天。
其他红颜基本都在化神和炼虚之境。林清雪已经突破到了化神巅峰,白冷蝉也踏入了合体初期。
柳如媚、洛淼淼、林诗诗等女,也都各自有了长足的进步。
而雪姒疏,如今已经来到了妖皇巅峰,距离突破妖帝也仅仅一步之遥。
不过这一步,也是最难迈出的。
成就妖帝,便相当于修士突破大乘之境,需要将自身的血脉之力修炼到极致,同时至少悟透一种法则,才有可能成功。
雪姒疏虽然天赋卓绝,但这一步想要迈出去,还需要一个契机。
这一日,冷月葵一如既往地在玄阴洞照料花草。姚德龙没事的时候,就在这里陪着她。
玄阴洞中灵气氤氲,各种奇花异草在灵气的滋养下长得郁郁葱葱。
冷月葵挺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弯腰给一株灵草浇水,动作轻柔而仔细。
姚德龙坐在一旁的石凳上,看着冷月葵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他随手拈起一片飘落的灵花花瓣,在指尖轻轻捻动着。
冷月葵直起身来,抚着小腹,忍不住说道:“德龙,你说咱们的孩子还要在肚子里待多久啊?这都快四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