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一行人得知消息后,动身前往了「星砂滩」。空目光望向远方,那艘「飞船」,确实正以「虚影」的形态浮现在这片天地之间。
派蒙悬浮在半空,眨巴着眼睛看向那团朦胧的光影,语气带着几分恍然:“还真像雅珂达说的那样,这里的虚影就是你的飞船…”
派蒙歪着头,小手托住下巴,满脸写满疑惑:“好奇怪啊,它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这究竟是投影,还是它的本体已经不存在了,只剩下了影子?”
空垂落眼帘,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茫然:“我也不知道…”
菈乌玛缓步从一旁走来,目光落在虚影之上,神色平静淡然:“原来你们已经到了。”
法尔伽挑了挑眉,看向缓步走近的菈乌玛,语气带着几分意外:“奇遇啊,菈乌玛女士。你不是在准备祈月之夜吗?”
菈乌玛微微侧过身子,视线依旧停留在飞船虚影,缓缓开口:“有「霜月之子」的成员告诉我星砂滩出现了奇怪的虚影。”
菈乌玛指尖轻轻摩挲,眉头微微蹙起:“过去从未有这种形式的虚影出现,我觉得有必要调查一番。”
派蒙在空中转了个圈,转头望向菈乌玛,眼里满是好奇:“我们也是,欸,对了,听说这种虚影会集中出现在「祈月之夜」的前后,你知道背后的原因吗?”
菈乌玛无奈地轻轻摊开双手,眼底掠过一丝遗憾:“很遗憾,因为这种虚影无法触碰,过去也没有出现过人类,所以我们能知道的信息也很有限。”
菈乌玛抬眼望向悬浮的巨大虚影,语气审慎地说出推测:“能够推测出来的东西,大概只有这些虚影是由于月矩力的升高而产生,这一件事而已。”
空环顾四周,目光仔细扫过周遭环境,沉声提议:“先看看周围有没有线索。”
派蒙挠了挠脑袋,一脸摸不着头绪的模样:“对哦,我也觉得一头雾水,先四处查查吧。”
菈乌玛微微点头,神色温和:“我也来帮忙。”
诸位与菈乌玛一同寻求动物帮助
菈乌玛转过身体,抬手朝着前方示意,神色笃定:“各位,它应该能为我们提供一些情报。”
派蒙猛地往后飘出一小段距离,瞪大双眼,满脸吃惊:“居、居然是凛角鹿的虚影?”
法尔伽抱臂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的一幕,面露赞许:“早就听说霜月之子与动物的关系和睦,能够互相沟通。在这种情形下真是帮了大忙。”
菈乌玛微微颔首,看向凛角鹿虚影,轻声询问:“嗯,嗯,我知道了,这样如何呢?”
凛角鹿发出一阵轻柔的鸣响?
派蒙望着凛角鹿转身离去的背影,小声说道:“欸,它离开了…”
菈乌玛目送鹿的虚影远去,向身旁众人解释:“它似乎也对眼前的巨大飞船感到好奇,于是我想让它和它的朋友们帮我们调查一番。”
菈乌玛唇角浮起浅浅笑意,继续说道:“作为交换,我告诉了它附近几处可能盛产野果的地方。”
菈乌玛目光望向远方,缓缓说道:“虽说我们和这些虚影所处的时间不同,但适合植物生长的地势与气候也不太容易发生变化。”
菈乌玛双手交叠放在身前,静静等候,语气带着期许:“等一等吧,希望能有好结果。”
片刻之后,凛角鹿喜悦地与同伴们一起返回了。
法尔伽望着结伴归来的动物虚影,嘴角扬起笑意:“看它们结伴回归,应该是大丰收了。”
菈乌玛上前半步,神色柔和:“嗯,我来问问看。”
凛角鹿再次发出一阵鸣响?
菈乌玛听完传递来的讯息,转头对空一行人转述:“它确实发现了很多野果,足够让它们饱餐很长一段时间。”
菈乌玛顿了顿,继续讲述海崖鹦的探查结果:“这只海崖鹦在空中盘旋了几圈,并没有发现周围有和飞船相关的陌生物体。”
派蒙恍然大悟,拍了拍小手:“原来如此…高空视野确实比我们更好。”
菈乌玛眼神幽深,望着那艘巨大飞船虚影,陷入思索:“嗯,除开这个原因,我在想这些虚影看到的世界,和我们也是不一样的。”
法尔伽眼底灵光一闪,瞬间想通关键,缓缓开口:“我明白了,虽然在两个时空都有「野果」,但可能还存在一些只有那个时空存在,但我们看不到的东西。”
空凝视着眼前虚幻的庞然大物,目光沉沉,话语说到一半微微停顿:“毕竟在我们眼里…”
空收回视线,语气笃定地接续刚刚的想法:“虚影的世界是不完整的。”
派蒙晃了晃身子,由衷赞叹身旁的菈乌玛:“有道理,不愧是菈乌玛,想得真周到。”
菈乌玛从容地继续分享动物们探查得来的情报:“而钝角犀擅于利用月矩力搬运石料,但它的能力影响不了那艘飞船。”
菈乌玛语气平稳,接着往下说:“嗅嗅鼹鼠也进行了尝试,但它拿手的钻探绝活也无法奏效。”
菈乌玛抬手指向飞船虚影,复述动物所见:“据它们所说,飞船坚固而完整,无懈可击,为内部存在之物提供了最坚实的保护。”
法尔伽轻轻呼出一口气,面露无奈:“看来我们和它们一样,都对这艘飞船束手无策呢。”
菈乌玛对着动物虚影露出温和神色:“嗯,不过还是要谢谢它们。”
菈乌玛抬手,做出示意离去的动作:“辛苦了,去享用美味吧。”
法尔伽转头看向不远处游荡的几道人影虚影,抬步向前:“我注意到还有些人类的虚影聚集在附近,走吧,去打听打听。”
空和派蒙与法尔伽,菈乌玛一同和虚影沟通
琪埃洛围着飞船来回踱步,伸手想要触碰却径直穿了过去,满脸困惑:“这东西到底是什么,从来没见它动过,进也进不去。”
凯图抱着胳膊站在一旁,摇了摇头说道:“谁知道呢,我听我爷爷说,他的爷爷还活着的时候,这东西就挡在这里了。”
法尔伽饶有兴致看向凯图,打趣般追问:“那你爷爷的爷爷,知道他爷爷还活着的时候的事吗?”
凯图愣了一下,挠了挠后脑勺,一脸茫然:“啊?呃…不知道,可能也在吧,很难想象这么大的东西还有移动的能力。”
派蒙点了点头,整理着得到的信息:“至少能说明,在他们眼里,这艘飞船存在于这里很长一段时间。”
达利米日眼睛发亮,摩拳擦掌盯着飞船外壳,兴奋地大喊:“兄弟们,哪怕砸下来一小块,我估计都能卖个大价钱,走,今天就是发财的日子!”
派蒙被这股气势吓了一跳,慌慌张张往后飘:“欸,我、我吗?”
法尔伽摆出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跟上达利米日的脚步,故意起哄:“走,兄弟,我跟你上,赚大钱!”
菈乌玛望着二人的背影,轻轻叹气,跟了上去:“…我们也去吧。”
达利米日攥紧拳头使劲往飞船虚影上凿,却半点痕迹都留不下,满脸挫败:“这也…太硬了吧,究竟是什么做的,不管怎么凿,一点动静都没有…”
法尔伽垂下手,装出一副失落的模样:“是啊,兄弟…没钱赚了…”
派蒙抱着手臂,看着演戏的法尔伽,忍不住吐槽:“你好像玩得挺开心的。”
法尔伽收敛嬉笑,神色变得认真:“无论我做什么,好像都不会改变这些虚影的认知——我在确认这件事。”
…
法尔伽转过身面对空与众人,神色郑重:“和在场的人都聊了聊,我想诸位心中应该都有些猜想了。”
法尔伽抬手指向整片星砂滩的虚影,道出核心结论:“——这些虚影,记录了挪德克莱在过去真实发生的「历史」。”
法尔伽缓缓解释其中的本质:“我们就像置身于一场可以互动的舞台剧之中,虽然能和这些人发生对话,但它都会走向固定的方向。”
菈乌玛缓缓点头,表示认同这套推论:“嗯,毕竟如果是历史的话,它早就发生了,是客观存在的事实。”
派蒙眨眨眼,有点意外地看向法尔伽:“我还以为你只是在犯傻呢,没想到在这么认真地调查啊。”
法尔伽耸了耸肩,说出当下的困境:“当然了。目前的结论是,虽然飞船的虚影就在我们面前,但我们没办法从这些人口中得知更多了。”
空的目光落在飞船虚影上,心底默默思索,内心暗自想着:(倘若这个虚影正好映照出妹妹来找我的时候,就能抓住那个虚影问问,她为何不在飞船之内…)
空的思绪继续延展,在心中暗想:(又或者是飞船消失前的时间点,我也能知道飞船被谁开走,又飞向了哪个方向。)
空轻轻吐了一口气,内心回归现实:(但显然不会如此巧合,这个虚影所展示的历史,大概只是飞船停在这里的某个时间而已。)
法尔伽看出空的失落,出声宽慰:“不用灰心,这至少也是飞船曾真实存在过的佐证。”
法尔伽看向那艘巍然不动的飞船虚影,继续说道:“想想看,有这么多人打飞船的主意,却没人能真的打开这扇门,说明这艘船真的很坚固。”
法尔伽语气坚定,给众人打气:“——无论是飞船,还是飞船背后的故事,只是被藏在了某个地方,我们总会找到的。”
空微微颔首,眼底掠过一丝暖意:“嗯,谢谢你。”
派蒙打量着一改嬉闹的法尔伽,小声感慨:“突然正经的大团长,看上去确实挺可靠的…”
菈乌玛环视一圈,见调查暂时告一段落,开口提议:“不知道其他人的调查进行得如何,我们先回去吧。”
法尔伽爽朗一笑,半开玩笑说道:“好啊,如果「蒙德骑士组」是第一队收工的话,我请大家喝饮料。”
派蒙一脸哭笑不得:“怎么还偷偷起了个名字…”
菈乌玛略感好笑,侧过头问道:“我也被归为「蒙德骑士组」了吗?”
法尔伽唇角扬着戏谑的笑意:“非常欢迎,我们那儿有现成的教堂呢。”
派蒙斜睨着法尔伽,看穿他的玩笑:“你肯定觉得,反正巴巴托斯也听不到,才敢开这种玩笑。”
法尔伽放声笑起来:“哈哈哈,他才不会计较呢。”
与此同时…
杜林尝试阻止袭击「虚影」的「魔物虚影」。但是,此类「虚影」似乎并不能被如此干涉…
萨塔蒂耶图面色惨白,拼命躲闪,高声呼救:“救命啊!”
杜林瞳孔骤缩,急忙大喊提醒:“糟了,快闪开!”
杜林发出一声痛呼:“啊…”
萨塔蒂耶图的惨叫声响彻耳边:“啊啊啊啊啊——”
菲林斯望着杜林失魂落魄的模样,语气带着怜悯:“我很理解您的心情,杜林先生,不过您应该意识到了吧,我们没有能力干涉眼前的景象。”
杜林浑身微微颤抖,呼吸紊乱,语气满是不甘:“哈啊…哈啊…可是,这样不行…”
菲林斯平静地开口发问:“那您还记得,这是第多少次失败吗?”
杜林眼神恍惚,声音发颤:“我、我没数过…”
阿贝多站在一旁,冷静客观地报出观测记录:“很遗憾,第三十九次,在这位遇难者身上失败的第五次。”
阿贝多摇了摇头,如实汇报观测结果:“没有观察到任何虚影可能被改变的迹象。”
杜林沉默不语,肩膀微微垮下。
菲林斯看着杜林的状态,放缓声调:“应该,稍微冷静一些了吧。”
菲林斯转身动手捡拾木柴:“我来搭篝火,休息一下,喝点水。”
菲林斯坐到杜林身侧,轻声询问:“怎么样,好些了吗,杜林先生。”
杜林抬起头,眼神郑重:“我有几个问题想问,可以吗?”
菲林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请便。”
杜林望向眼前重演的悲剧画面,沉声发问:“我们看到的这副惨剧,究竟是什么?”
阿贝多目光锐利,已然有了自己的判断:“我已经有所猜想,这是坎瑞亚灾变时期的挪德克莱,对吗?”
杜林眸光微微沉下,低声呢喃:“坎瑞亚…”
菲林斯微微垂眸,语气笃定回应:“正是。”
菲林斯目光望向远方,神色凝重,缓缓开口:“如您所知,深渊力量哪怕觉察到毫厘的缝隙,都能乘虚而入,疯狂生长。”
菲林斯指尖轻轻摩挲,神色带着回望过往的沉重,继续说道:“在久远的过去,深渊曾渗透进入挪德卡莱,招来无数灾祸。人们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才让此地得以治愈。”
菲林斯缓缓吐了一口气,眉眼间覆上一层阴霾:“而在五百年前,提瓦特全境都受到了深渊灾害的影响,此地自然未能幸免,又添一道伤痕。”
阿贝多微微蹙起眉头,若有所思轻声道:“原来如此…”
菲林斯缓缓摇头,语气带着无力感:“在侵袭而来的深渊面前,无论是人类还是妖精还是神明,都无比渺小。”
菲林斯目光淡淡落向身前,平静地诉说:“而您之所见,只是深渊灾难中,同样无比渺小的一个瞬间罢了。”
杜林长长呼出一口气,神色释然又带着几分怅然:“好吧…那看来第二个问题无须再问,我想知道为什么我无能为力——因为眼前之物,是「历史」。”
菲林斯微微颔首,语气平淡:“我是这么推测的。”
阿贝多垂落视线,指尖抵着下巴,认真思索着开口:“在我的理解中,「历史」与「命运」并无多少不同,虽然后者我们无法预见,可它早就确定了。”
菲林斯轻轻点头,附和道:“是啊,早就确定了。”
杜林向前半步,神色认真,看向菲林斯:“我还有两个问题,菲林斯先生…”
杜林眉头微蹙,抛出心中第一个疑惑:“既然深渊灾难发生过不止一次,为何你能确定,眼前的灾难是坎瑞亚时期的事?”
杜林眼神锐利,仔细打量对方,继续发问:“而你又为何在讲述这些往事的时候,冷静得让人感到「异常」?”
杜林微微摇头,语气带着几分不解:“据我了解,你绝非冷酷无情之人,你绝非对痛苦视而不见之人…”
菲林斯低低轻笑一声,面上掠过一丝沧桑:“呵,很遗憾,用人类的算法,我已经六七百岁了。”
杜林瞳孔微缩,身子微微一顿,面露惊愕:“你、你该不会…”
菲林斯眼神悠远,眼底沉淀着岁月的痕迹,缓缓说道:“我不会因「历史」而动容,是因为我亲历过「真实」。”
杜林垂下眼帘,神色略带歉意:“抱歉。”
菲林斯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历经世事的感慨:“没关系,满腔热血总是件好事,它总有一天会成为求而不得之物。”
菲林斯身子微微前倾,神情郑重,带着几分冒昧:“不过,我也有个问题想要问您,可能会稍显冒犯,但是我必须问出口…”
菲林斯紧紧凝视杜林,一字一顿问道:“您对深渊的好奇,究竟是恨,还是感知到了它的召唤?”
菲林斯闭上双眼,回忆起旧日经历,缓缓诉说:“我曾有短暂的时间,在灯中存放了猎月人的心脏碎片,我明白携深渊而行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
菲林斯目光牢牢锁在杜林身上,语气中带着惊叹:“——我能听见您体内深渊之力的低吼,在我看来您的存在本身,就已经是一种奇迹。”
杜林垂下手,眼神迷茫,坦诚吐露心声:“说实话,我不知道,我也没有自信,对我来说,摆在面前的不只是深渊的问题。”
杜林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低声喃喃:“从我还不是「我」开始,我就不断地在被一个问题所拷问——我真的应该存在吗?”
杜林抬眼,眼中透出一丝微光:“事到如今,这个疑问还没有消解。但是…在和猎月人战斗的时候,我好像稍微想清楚了一点…”
杜林挺直脊背,眼神变得坚定:“正是浑身禁忌之人,才能行不可能之事。”
菲林斯微微眯起双眼,像是回想过往种种,缓缓开口:“其实,从您的那三十九次行为中,我也能感受到这一点。”
菲林斯语气带着期许:“您应该,也有见证的觉悟吧?”
阿贝多从容站定,神色坦然应答:“当然,我与他是相似的。”
菲林斯唇角扬起浅浅的弧度,送上祝愿:“那就希望您早日迎来您的「超越」。”
菲林斯转过身,准备动身,不忘叮嘱一句:“如果休息好了的话,我们就动身返回吧。哦,对了…那些「历史」的话题,还望保密。”
众人脚步挪动,身影流转,一同回到了「秘闻馆」。
法尔伽舒展眉眼,面露喜色,朗声说道:“没想到我们能获得如此统一的结论,真是太好了。”
雅珂达垮下肩膀,满脸失望,嘟囔出声:“但是我觉得收获比想象中少好多啊,明明觉得终于有机会能和古代人聊天了,结果他们只会说一小段话。”
雅珂达挠了挠脑袋,满脸费解:“什么月亮啦,什么「琥珀玻璃棒」啦,完全听不懂,感觉那个时候的人都没有常识啊。”
菈乌玛轻轻点头,深有同感:“我们也是这种感觉,每段虚影记录的片段都很短暂。”
菈乌玛神色严肃,继续分析:“虽说几千年前的确存在璀璨的文明,但若只是节选一些孤立的历史片段,也看不出太多价值。”
法尔伽爽朗一笑,心态十分豁达:“好处在于,这些虚影看上去对现实无害,不会影响我们在「祈月之夜」吃吃喝喝了。”
派蒙在空中欢快地拍动小手,连连点头:“我最能听懂的就是这句话,我赞成!”
菈乌玛侧过头,留意到奈芙尔的神态,关切询问:“怎么了,看上去你好像很失望?”
奈芙尔双臂抱在胸前,面色带着几分不甘:“那是当然,大家聚在一起忙了一通,到最后只有「咏月使」大人得到了好处。”
菈乌玛目光恳切,认真提议:“请务必将「亥珀波瑞亚」的记录分享给我,我会记入「霜月之子」的文献之中。”
雅珂达眨了眨眼睛,恍然大悟:“对对对,是叫「亥珀波瑞亚」来着…”
菈乌玛摇了摇头,冷静剖析道:“可是,只有对「霜月之子」足够了解的人,才能将记录转化成有价值的研究材料。”
菈乌玛望向秘闻馆的储物架,淡淡说道:“只是放在「秘闻馆」的储物架中,它就只是逐渐发黄的废纸而已。”
菈乌玛语气平和,抛出合作的想法:“想必有见识有头脑的奈芙尔女士,应该也认为合作分成是更好的方式。”
奈芙尔稍作思索,干脆利落应下:“你不说我也知道。就这么办吧。”
雅珂达忽然想起过往,脱口而出,随即慌忙捂住嘴巴:“欸,我记得老板你以前说过不提供免费的情报…啊啊啊啊啊对不起我不说话了!”
派蒙慌忙飘到一旁,无奈劝解:“你、你就别惹她了啊…”
法尔伽仰头大笑,话锋一转提起节日:“哈哈哈,说回「祈月之夜」的事吧,除了例行的节日布置,我们还应该准备点特殊的东西吧。”
杜林微微歪头,疑惑发问:“是指,送行礼物吗?”
派蒙托着下巴在空中盘旋,思索着说道:“最不会出错的就是吃的吧!欸,但月亮上东西会不会很快就坏掉啊…”
菲林斯略作思忖,给出想法:“不如送盏灯吧,可能上面比较黑。”
阿贝多指尖抵着下颌,冷静考量:“灯在月亮上也不一定能顺利点亮,嗯…或许魔法石之类的东西更可靠。”
雅珂达眼睛一亮,兴致勃勃地提议:“枫丹的发条机关模型怎么样!我家里好多个呢,闲下来的时候就会用它们对战!”
奈芙尔轻轻摇头,并不看好这个点子:“听下来都不像是她的喜好,她和我们的交流实在太少了…”
法尔伽深表认同,缓缓开口:“是啊,感觉投其所好才能事半功倍。”
派蒙身子猛地一颤,慌张看向身旁,高声提醒:“欸,怎、怎么突然…空!所有人视线朝你聚过来了!”
空被众人注视,稍稍顿了顿,无奈开口,头顶的呆毛都有些耷拉下来了:“知道了…”
法尔伽开怀大笑,做出安排:“哈哈哈,那就这么定了。我去趟多莉那里,有不少节庆物品还得她帮忙张罗呢。”
菈乌玛看向空,郑重交代:“那我们也各自行动吧,如果你问到了「库塔尔」喜欢什么,记得通知我们。”
空轻轻颔首应下:“知道了。”
杜林神色有些异样,空注意到他的状态。
空微微蹙起眉,关切问道:“怎么了?”
空上前半步,眼神带着担忧:“没事吗?”
杜林摇了摇头,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缓缓解释:“没事的,只是看到深渊曾经留下的灾害,有点难以平静。”
杜林扬起一抹勉强的笑意,给自己打气:“但是没关系的,这是我必须迈过去的坎…我会加油的,谢谢你的关心。”
派蒙飘到杜林身前,满脸认真叮嘱:“不舒服了一定要讲哦,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
空目光坚定,语气诚恳:“我也是骑士团的一员。”
杜林被这番话逗笑,摆了摆手,轻松打趣:“哈哈,别把我当小孩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