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奈娅指尖轻轻摩挲腕间配饰,目光悠远柔和,缓缓开口:“姐你曾经说过,「路有许多条,但终点就在那里」。我觉得这句话要反过来才好,终点就在那儿,但路有许多条。”
莉奈娅仰头望向夜空,眼底盛着细碎星光,语气坚定:“也许命运终会停靠在同一个地方,但我在意的从来不是结果,而是我要走在自己的路上。”
莉奈娅攥紧垂在身侧的拳头,眉眼间满是不服输的韧劲:“就算我会在比赛中输给你,我也要用尽全力去战斗。”
莉奈娅望向远方无垠海面,唇角扬起洒脱笑意:“就算我买下的船总有一天会沉没,我也要乘着它去遍各个国度。”
莉奈娅垂眸轻轻叹息,轻声反问身旁众人:“如果只在意结果的话,死亡是所有人都能预见的终极命运,但人又何曾因为死亡而放弃对生活的爱呢?”
莉奈娅抬手按住自己心口,眼神澄澈而执拗:“我的心情、我的思考,以及我所见证的一切,都是超脱命运的存在。它独属于我,谁都无法左右。”
露米欢快蹦跳两下:“呀吼!”
莉奈娅弯腰温柔揉了揉露米的脑袋,弯眼笑问:“露米,你也觉得我说的有道理,对不对?”
露米围着莉奈娅的脚边来回转圈,高声回应:“呀吼吼——”
刻莱诺静立在一旁,指尖微拢,望着畅谈的莉奈娅低声轻唤:“莉奈娅…”
刻莱诺垂了垂眼,眸中藏着几分复杂心绪,低声自语:“…真是不知者恒乐啊。”
莉奈娅轻轻拢了拢身上的衣衫,神色平和坦然:“就算心里忐忑不安,人也要学会面对眼前的生活。”
莉奈娅侧头看向身侧的刻莱诺,眼底带着浅浅笑意:“是吗?可是今天要是不来,我现在就会后悔。”
刻莱诺垂眸望着莉奈娅活泼的背影,心底默默思索:(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羡慕你的乐观与开朗,认为那份快乐来源于对命运的无知。)
刻莱诺望着莉奈娅眼底不曾消散的光亮,心中思绪翻涌:(可是当你看过命运、经历过失败后,你却并没有因此陷入消沉。)
刻莱诺心底幡然醒悟,过往偏见尽数消散:(也许我一开始就错了…我们的区别从来就不在于「是否知晓命运」,而是「是否有勇气承受命运的重量」。)
莉奈娅伸手在刻莱诺眼前轻轻晃了晃,好奇歪头:“姐,你怎么又在发呆啦?”
刻莱诺收敛心底纷乱思绪,唇边勾起一抹极淡的温柔弧度:“哼…这次是为你感到高兴。”
刻莱诺目光柔和落在莉奈娅身上,缓缓道出心中感慨:“我赢得了命定的胜利,而你找到了命运之外的答案。”
莉奈娅得意地扬起下巴,眉眼满是朝气:“听上去还是我比较赚。不过嘛,我和露米的征程还没有结束呢!”
莉奈娅侧过身看向身侧的空,俏皮挑眉打趣:“姐姐,胜利就暂时寄存在你那里。但你要是不努力的话,很快我的伙伴就会帮我取回来了。”
空骤然一愣,下意识抬手指向自己,语气带着几分错愕:“我…我吗?”
阿瓜拉四肢蹬地,原地兴奋蹦跳,发出清脆叫声:“呀!呀呀!”
露米晃着毛茸茸的耳朵,高昂嘶吼一声:“呀吼!”
刻莱诺微微眯起眼眸,视线落在小小的露米身上,略带疑惑开口:“就靠这个小家伙?”
莉奈娅抬手将身旁空的手臂轻轻一挽,眼底满是笃定:“还有我们之间的牵绊!”
莉奈娅转过身,轻快拍了拍空的肩膀,笑容明媚耀眼:“走啦,伙伴,这次换我帮你特训咯!”
莉奈娅抬手拎起身后卷好的帆布帐篷,回头招呼空与阿瓜拉一行人:“又到纳塔了。稍等一下哦,我把营帐撑起来,这还是上次我来纳塔的时候买的呢。”
派蒙扇动悬浮的小翅膀,主动上前伸手搭住帐篷布料:“我们也来帮忙!”
莉奈娅蹲下身,温柔看向身前仰头望着她的阿瓜拉,郑重开口:“好了。接下来,瓜宝,是时候将露米的绝学之一传授给你了。”
阿瓜拉歪着圆圆的脑袋,满眼茫然:“唔嗯?”
莉奈娅直起身朝不远处的露米扬了扬下巴,高声示意:“看好咯,露米!”
露米立刻站直身子,高声回应莉奈娅:“呀吼!”
空看到阿瓜拉掌心托起凝聚成型的岩元素战技,目光落在厚重石质锤形造物上,出声惊叹:“岩石锤子!”
派蒙悬浮在半空歪头思索,小声向空发问:“咦…莉奈娅是希望阿瓜拉也能用这种武器吗?”
莉奈娅双手环胸,细细讲解自己连日观察得出的结论,条理清晰:“我观察过了,阿瓜拉和露米的战斗方式有点像,都是利用自身的灵巧来调动对手,在这个过程中寻找机会。”
莉奈娅顿了顿,目光望向远处赛场的方向,继续解释:“但是想彻底打破赫姆斯的防御,单靠它自身的力量还不够。如果能使用武器,差距会进一步缩小。”
莉奈娅抬手轻抬,掌心缓缓浮现淡淡的岩元素光晕,娓娓道来:“从大地中汲取岩元素的精华,将其锻造成趁手的岩锤。说起来虽然很容易,但实际掌握起来还是挺难的。试试看?”
阿瓜拉蹬了蹬爪子,短促回应一声:“呀!”
阿瓜拉又歪了歪脑袋,满眼困惑地望着岩石锤子:“呜嗯?”
莉奈娅弯腰轻轻抚摸阿瓜拉的脊背,柔声安抚:“没关系啦,一开始失败是很正常的,继续练习就好。”
莉奈娅转头看向一旁待命的露米,笑着托付:“你一定可以的。露米,就拜托你当阿瓜拉的老师啦。”
露米用力点头,洪亮应下:“呀吼吼——”
莉奈娅瘫坐在营帐边的草地上,抬手揉了揉酸涩的眼角,轻声感慨:“呼…一转眼都过去两天了。”
莉奈娅仰面躺倒,望着头顶布满星辰的夜空,轻声呢喃思索:“据说星空也是占卜命运的观测要素。这样一想,我们是不是一直都在被命运注视着呢?”
莉奈娅打了个绵长的哈欠,眼皮沉重地耷拉下来,低声道:“好困…我先睡啦,晚安。”
空静静站在营帐旁,沉默望着漫天星河,心底暗自思索:(……)
空垂眸看着自己摊开的手掌,心底默默思索:(作为降临者,我的命运不会被干预,所以从未体验过命运被锚定的感觉。)
空抬眼望向纳塔辽阔的大地,过往旅途一幕幕在脑海闪过,心底轻叹:(世间的规则一定有它存在的必要性,命运同样如此。但一路走来,我也见到了太多想反抗命运的人。)
空指尖轻轻攥紧,心底生出隐隐顾虑:(锚定命运…这是否真的是最好的方案呢?如果有一天,我…)
阿瓜拉从远处草丛窜出,轻叫一声:“呀——”
阿瓜拉慢悠悠踱步到空脚边,小声呜咽:“呀…”
暗处传来一声细碎稚嫩的鸣叫:“呀。”
不知名的小龙崽探出脑袋,朝着众人的方向轻唤:“呀!”
阿瓜拉围着堆满颗粒果的石台欢快转圈,连声叫唤:“呀呀!”
派蒙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飘在半空舒展身体:“呼啊——这一觉睡得真香。”
派蒙定睛看见石台上满满当当的颗粒果,惊喜睁大双眼看向阿瓜拉:“咦?这么多颗粒果!阿瓜拉,是你帮我们准备的吗?”
阿瓜拉用力点头,清脆回应:“呀!”
派蒙惊喜地拍起小手,满眼赞叹:“哇——你学会这一招啦!”
露米闻声凑上前,开心晃起尾巴:“呀吼!”
阿瓜拉挨着露米,一同高声叫唤:“呀呀!”
莉奈娅蹲下身,轻轻戳了戳阿瓜拉的脑袋,疑惑追问:“你想说…有其他小龙帮你?会是谁呢?”
空安静伫立在一旁,目光温柔落在两只小龙身上,沉默不语:“……”
派蒙扇动翅膀飞到空身前,认真提议:“嗯!既然阿瓜拉已经学会了必杀技,我们就返回挪德莱吧。”
派蒙抬手望向城镇赛场的方向,细细盘算时间:“算算时间,等我们抵达后,决赛差不多也要开始了呢!”
身着制服的沃伊图站在赛场入口,手持喇叭高声广播:“决赛即将开始,参赛选手们请就位,麻烦观众朋友们在赛场外等候。”
派蒙悬浮在空肩头,低头看向脚边的阿瓜拉,语气满是期待:“终于到决赛的时候了。阿瓜拉,今天就看你的啦。”
阿瓜拉挺直小小的身子,斗志昂扬地叫了一声:“呀!”
露米站在另一侧,高声为阿瓜拉鼓劲:“呀吼!”
莉奈娅俯身半蹲,双手轻轻搭在空与阿瓜拉的肩头,眼神郑重又温柔:“拜托你了,伙伴。该做的准备我们都做好了,接下来就是相信自己。”
莉奈娅眼底闪烁着光亮,一字一句满怀期许:“让世界记住阿瓜拉的名字,记住我们共同的努力。一定要赢啊!”
空微微抬眸,神色沉稳笃定,轻声应声:“放心吧。”
露米仰头发出响亮的助威嘶吼:“呀吼吼——”
身着主持礼服的捷什菈娃站在赛场中央,抬手示意全场安静,高声开场:“久等了,观众朋友们,接下来就是万众瞩目的最终决赛!”
捷什菈娃抬手指向赛场另一侧的刻莱诺与赫姆斯,清晰介绍:“参赛选手相信大家都不陌生。刻莱诺选手和她的蕴光刃犀赫姆斯,一路过关斩将来到这里,只有半决赛差点失手。”
捷什菈娃转头望向空与阿瓜拉所在的赛道,柔声介绍:“而另一边,空的搭档阿瓜拉,虽然看上去并不威猛,却也勇敢拼搏,站到了决赛的舞台。”
捷什菈娃高举话筒,语气激昂地扬起尾音:“冠军将花落谁家?今天,我们一起见证——”
刻莱诺牵着赫姆斯缓步走到赛场对峙区,目光平静看向对面的空与阿瓜拉,淡淡开口:“特训回来了?”
阿瓜拉站在空身前,绷紧四肢,发出警戒的叫声:“呀!”
刻莱诺抬手轻拍赫姆斯的脖颈,眼底燃起几分战意:“那就开始吧,让我看看你的实力。”
莉奈娅扒着赛场围栏,探出半个身子高声呼喊打气:“加油,阿瓜拉,别紧张!”
赛场全场灯光骤然亮起,金色文字浮现在半空:总决赛开始了。空与阿瓜拉的对手,是刻莱诺和赫姆斯。
刻莱诺眉峰微挑,看着灵活闪躲的阿瓜拉,低声评价:“果然有点本事。”
刻莱诺抬手抚过赫姆斯尖角,冷静下达指令:“赫姆斯,将风聚集在角尖,然后跑起来。”
刻莱诺望着飞速逼近的风刃,沉声补充:“…感受力量的差距吧。”
赛场狂风席卷,文字浮现:在刻莱诺的指挥下,赫姆斯将风聚集在角尖,向着阿瓜拉奔袭而来。
刻莱诺目光扫过地面凹陷的泥土,低声判断:“躲到地下了吗?”
刻莱诺抬手拍了拍赫姆斯脊背,继续指挥:“继续跑,将它震出来。”
泥土轰然震动,文字浮现:在空的指挥下,阿瓜拉钻进了地里,对准赫姆斯腹部进行攻击…从赫姆斯的反应来看,攻击效果十分明显。
刻莱诺快步走到赫姆斯身侧,抬手查看它的伤势,语气带着几分心疼:“啧…赫姆斯,没事吧?”
赫姆斯甩动头颅,发出吃痛的怒吼:“吼嗷!”
刻莱诺眼神一凝,立刻给赫姆斯下达反击指令:“就是现在,赫姆斯,将它踩在脚下吧。”
刻莱诺望向赛场终点,语气坚定:“踏平眼前的一切阻碍,迈向属于我们的胜利。”
赫姆斯四肢绷紧,赛场文字浮现:赫姆斯感受到了危机,在刻莱诺的指示下,赫姆斯抬起蹄子,预备着重重踏下。
空快速抬手示意阿瓜拉再次出击,赛场文字浮现:在空的指示下,阿瓜拉再次向着赫姆斯的腹部发动了攻击,但早已预想到这一点的刻莱诺,指示着赫姆斯进行了防御。这一次的攻击,看起来是无功而返了…
刻莱诺望着落空的攻势,神色淡然:“…预料之中。”
派蒙飘到空身边,担忧皱起眉头看向赛场:“虽然打到了…但好像没有预想中的效果?”
刻莱诺淡淡道出自己的布置,语气从容:“意图太明显了,我提前让赫姆斯强化了腹部的防御。”
空紧紧盯着赛场两头气喘吁吁的伙伴,心底暗自担忧:(赫姆斯的状态变差了。但是阿瓜拉也已经气喘吁吁…)
空紧盯赛场局势,心中已然做好决断:(看来是时候分个胜负了!)
空朝前踏出一步,抬高声音朝阿瓜拉高声下令:“阿瓜拉,用「那一招」!”
阿瓜拉蓄满力量,高声应下:“呀!”
随着空的指示,阿瓜拉用出了莉奈娅所传授给空们的「必杀技」,也是露米的绝学之一。过往的艰苦训练化为了力量,让阿瓜拉成功击败了赫姆斯。在激烈的战斗后,空与阿瓜拉战胜了刻莱诺和赫姆斯,成为了本次比赛的冠军。
裁判泽拉沃米尔走到赛场中央,抬手高声宣布结果:“胜负已分!赫姆斯落败,因此我宣布,冠军是——”
泽拉沃米尔抬手指向站在赛场中央的空与阿瓜拉,扬声宣告:“空和他的搭档阿瓜拉!”
全场观众齐齐起身,欢呼声震彻赛场:“阿瓜拉!阿瓜拉!”
刻莱诺垂落手中缰绳,望着倒地休憩的赫姆斯,轻声释然自语:“是我输了啊。”
赛场观众席还回荡着零星欢呼,赫姆斯垂低硕大的头颅,粗重喘声从喉咙里滚出:“吼…”
刻莱诺指尖轻轻摩挲着身侧空无一人的赛场围栏,目光落在不远处小小的嵴锋龙身上,眼底藏着几分意外的柔和:“没想到这小家伙真的能打赢赫姆斯。了不起。”
莉奈娅晃了晃攥紧露米的手,眉眼弯起明亮的笑意,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嘿嘿,我说过吧?我的伙伴会帮我把胜利拿回来的。”
空侧头看向脚边仰起脑袋的阿瓜拉,弯起唇角,伸手轻轻揉了揉它的头顶:“冠军有你一份!”
阿瓜拉欢快地蹦跳两下,尾巴扫过地面,发出清脆的轻叫:“呀!”
露米依偎在莉奈娅身侧,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她的手背,高昂地出声附和:“呀吼!”
捷什菈娃抬手举起话筒,另一只手抬手示意全场稍作安静,语调轻快清亮:“好——现在请两位选手以及现场的观众朋友稍作休息,很快我们就将进行最后的颁奖环节!”
她微微欠身,面向全场观众展露得体的笑容,继续播报:“感谢各位参赛者的精彩发挥!下面,我们将采访进入半决赛的四名选手。”
捷什菈娃伸手指向身侧并肩而立的空与阿瓜拉,声音抬高几分,带动现场气氛:“首先出场的是本届冠军,空和阿瓜拉!”
阿瓜拉往前小跑一步,站到空的脚边,昂首挺胸发出一声清亮的叫唤:“呀!”
捷什菈娃弯腰,视线平视小小的嵴锋龙,好奇地抛出问题:“我们都知道,阿瓜拉还是一只幼年的小嵴锋龙,却在比赛中接连战胜了诸多强大的对手。请问有什么秘诀吗?”
空垂眸看向脚边紧紧贴着自己小腿的阿瓜拉,指尖轻轻搭在它的背脊上,语气温和笃定:“是它和朋友们的牵绊。”
捷什菈娃恍然点头,脸上漾开动容的笑意:“原来如此,看来每一位冠军的背后,都离不开朋友们的支持。”
她朝阿瓜拉轻轻抬手,眼里满是期许:“今后,我们也希望看到更多阿瓜拉的成长,有没有信心?”
阿瓜拉用力点了点小脑袋,接连两声充满干劲的鸣叫:“呀呀!”
捷什菈娃转身移步到刻莱诺身前,将话筒递到她面前:“然后是本届比赛的亚军刻莱诺。请问刻莱诺选手,今后你会继续和赫姆斯一起冒险吗?”
刻莱诺侧头望向远处安静伫立的蕴光刃犀,眼底没有惋惜,只剩释然的温柔,缓缓开口:“…不会。它有自己该去的地方,我更希望看到它在野外自由地奔跑。”
她顿了顿,眉头微蹙,添上一句恳切的嘱托:“当然…它很亲近人类,希望路过的冒险者不要伤害它。”
捷什菈娃了然地轻轻点头,面向全场高声提醒:“看来赫姆斯是一只享受自由的蕴光刃犀呢。今后还请冒险者擦亮双眼,不要误伤到它。”
捷什菈娃转过身,抬手示意台下观众看向剩余两名四强选手,声音依旧轻快:“接下来,观众朋友们可以看到,站在我身旁的是两位跻身四强的选手。”
她迈步走到莉奈娅面前,目光带着几分体恤,轻声发问:“我想先采访一下莉奈娅选手,在与刻莱诺的交手中,你主动阻止了暴走的露米,甚至不惜放弃自己的胜利,是否会觉得遗憾呢?”
莉奈娅垂眸摸了摸露米冰凉的皮毛,轻轻叹了口气,坦然坦言:“要说一点遗憾都没有,肯定是骗人的。”
莉奈娅抬起头,眼底褪去纠结,染上通透的微光,缓缓诉说心中所想:“不过谁的人生能够真的没有遗憾呢?我们一直在努力生活,就是希望回忆过去的时候,内心的遗憾少一些吧。”
她转头望向不远处的刻莱诺,眼底盛满温热的暖意,语气轻快起来:“这次比赛我很开心!因为我见到了自己真正的家人,而且我们都爱着彼此。”
捷什菈娃眼含动容,轻轻感慨一句,随即转向另一边安静站立的少女:“真是感人的发言。另一位选手薇莉亚娜同样来自至冬堡,有没有什么感想呢?”
薇莉亚娜双手背在身后,好奇环顾四周陌生的城邦景致,眉眼满是新鲜与期待:“挪德卡莱有很多有意思的东西呀。我应该会在这里待一段时间,欢迎大家找我玩。”
捷什菈娃舒展双臂,招呼四位选手聚拢到一处,笑着提议:“好的,四位选手都发表了自己的感想。那么最后的最后——让我们合影留念!”
合影落幕,捷什菈娃拿起话筒,对着全场深深鞠下一躬,正式宣告赛事结束:“谢谢各位参加「灵使竞冠祭礼」,我们下届比赛再见!”
赛场人流渐渐散去,暮色漫上天际,刻莱诺收拾好简单行囊,转身看向身侧的莉奈娅,语气轻柔地开口:“我走了,莉奈娅。得把你的现状告诉爸爸妈妈,他们一定会为你高兴的。”
她目光沉沉落在莉奈娅身上,藏起几分担忧,缓缓道出谶鸟一族的宿命:“而且我不在,你的预言能力暂时还不会完全觉醒。话虽这么说——你去过冻原,也接触过其他的妖精,那一天早晚会到来。”
莉奈娅指尖紧紧攥住衣角,眼眶微微泛红,垂着嗓音说出心底最深的惶恐:“你知道我的回答,姐姐。我不怕自己看到未来,我怕的是未来中没有你和爸爸妈妈的身影。”
刻莱诺上前半步,抬手轻轻揉了揉莉奈娅的发顶,眼底满是包容与心疼,柔声安抚:“我知道。想我的时候就给我写信,我会来见你的。”
她从怀中取出一张折好的信纸,递到莉奈娅掌心,认真叮嘱:“等你做好准备,也可以来冻原找我们。这是地址。”
莉奈娅小心将信纸揣进怀中,抬起头挤出一抹轻快的笑容,朝刻莱诺挥了挥手:“谢啦,姐姐,下次再见!”
露米蹦到莉奈娅脚边,朝着刻莱诺远去的背影高声鸣叫:“呀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