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明亮,照亮了没有路灯的街道,身穿卫衣长裤戴黑色口罩一头金色的长发披散着,头上还戴着一顶鸭舌帽,双手插兜脑袋微微低垂,往前走着
缓步拐弯走进一个小巷,慢悠悠的走进小巷深处,随即靠在角落的黑暗处,一道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身穿笔挺西装脸带红色诡异笑脸面具的奇怪高大男人走近
空缓缓睁开那双金色的眸子,看着那个带着诡异笑脸面具的男人,面无表情的快速踢出一脚,那人反应力很快的躲开
空重心顺势下沉,脚尖擦过墙面借力旋身后撤半步,金瞳里没有半分波澜,指节悄然收拢,周身气流隐隐绷紧。
戴红色笑脸面具的男人喉间溢出低沉古怪的笑声,宽大衣袖一挥,裹挟着凌厉劲风直扑空的面门,高大身形压出浓重的阴影,步伐沉稳却带着突袭的狠劲。
空侧身轻巧避开对方挥来的手臂,鸭舌帽檐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垂落的金发扫过肩头,反手攥住男人的手腕猛地向外一拧。对方吃痛闷哼一声,另一只手肘狠狠顶向空的腰侧,力道厚重十足。
空脚下轻点地面向后滑出,借着巷内墙壁的支撑翻身跃起,屈膝重重顶向男人胸口。面具男人仓促抬臂格挡,布料下的骨骼碰撞发出闷响,庞大的身躯不由得踉跄后退两步,靴底在青石板地面刮出刺耳声响。
不等对方稳住身形,空紧跟着欺身上前,拳头裹挟劲风直砸面具正中。男人迅速偏头躲闪,面具边缘擦过空的拳锋,反手伸手想要钳住空的衣领。
空弯腰矮身避开束缚,顺势绕到男人身侧,手肘抵住他后颈向下压。男人猛地发力甩动肩膀挣脱,回身抬腿横扫,逼得空连退数步,后背轻抵冰凉的砖墙。
巷子里风声骤急,两人缠斗的身影在昏暗光影里交错。面具男人攻势狂暴,拳脚招招不留余地;空始终神色冷淡,进退从容,每一次格挡、闪避、反击都精准克制,金色眼眸牢牢锁死对手所有破绽。
男人再度猛冲上前,双臂张开想要禁锢空的行动,空看准间隙,双手撑住对方小臂借力腾空,双腿蹬在男人胸膛,借着反作用力向后翻落地面,稳稳站定,金色的发丝,凌乱的贴在脸旁肩膀,那双金色的眸子闪烁着冷厉的光
面具男人踉跄着撞在墙角,面具下传出压抑的喘息,抬手抚平了领口,再次朝着空缓步逼近
就在这时,巷口处传来一道沉稳的脚步声,青石路面上传来缓慢规整的踏响,不慌不忙,打破巷内紧绷的对峙氛围。二人不约而同朝巷口侧目望去,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缓步走入昏暗巷道,棕黑渐变的长发垂落肩头,发尾缀着淡淡的金橙柔光,鎏金纹路的衣摆随着行走轻轻晃动,正是钟离。他目光淡淡扫过墙角气息凶狠的面具男人,随后视线落向身前端稳戒备的空,抬袖轻缓拱手,声线温润厚重,自带安抚人心的力量。“二位暂且停手,此地狭窄,动起手来难免伤及周遭民居,徒增不必要的纷争。”面具男人闻声周身戾气暴涨,攥紧拳头,转头凶狠盯住突然闯入的钟离,高大的身躯绷紧,随时准备再度发难。钟离神色未变,指尖微抬,岩元素微光在他掌心悄然流转,语气依旧平和,却藏着不容小觑的威慑:“阁下若执意缠斗,我便只能出面阻拦了。”空见状微微放松紧绷的肩背,原本蓄势待发的四肢缓缓收回,静静站在一旁,看向忽然出现的钟离,犹豫片刻走向他,如果面具男人身边时男人忽然伸手拽住空的长发,狠狠用力往下一拽
空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一时不察,竟让他得手了,头发被拽着扯动头皮一阵钻心的痛传来,眼看空就要被拽着王家道去,后脑要狠狠撞在地上 摩拉克斯眉头一皱,一个闪现。右手候唤出长枪,一枪刺出,顶在了面具男人左肩膀上,而摩拉克斯的另一只手,揽住空的腰将他带入怀中
一到痞里痞气的声音从巷口出传来
“那那,打架这种事情怎么能少得了我呢 对吧,旅行者,钟离先生?”
手持水刃的达达利亚闪亮登场
*
“好,卡!”
场记板“咔嗒”合上,导演快步从摄影机后方走出来,手里攥着剧本,脸上满是满意的笑意,抬手朝四人比了个大拇指。
目光先扫过仍维持着护着空的姿势、长枪还抵着面具演员肩头的钟离,又看向拎着水刃道具、一脸兴奋的达达利亚,扬声开口夸赞了几位演员两三句
导演将剧本卷起来轻敲掌心,安排后续:
“整体镜头一条过,不用重拍!大家先原地休息十分钟,调整状态,下一场我们拍三人同台对峙对手的对手戏,道具组等下检查一下长枪和水刃道具,别出现磨损。
工作人员甲:“好的,导演”
达达利亚揽着空的肩膀大大咧咧的刚想开口,摩拉克斯伸出一根手指,屈指打在达达利亚额头上,达达利亚被弹飞,额头上肿起一个大包水蓝色的眸子变成了蚊香眼,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工作人员们都见怪不怪了,谁不知道摩拉克斯大人占有欲强啊,鸭子这算是自作自受了 毕竟鸭子已经不是第1次被这样子打晕了
空有些无奈的扶额,抬头看着搂着自己腰的摩拉克斯
摩拉克斯低头看着他,两双金色的眸子对视,片刻后,摩拉克斯不爽的直接扛起空,就走
一旁正在忙碌的导演看到两人这动作,沉默片刻,看着二人的身影消失之后,转身高声说道:“把达达利亚先生抬进医务室,今天的拍摄到此,该干嘛的干嘛 该玩的玩”
工作人员们不紧不慢的退场,而躺在地上的达达利亚,被几位工作人员抬进了医务室
…福利时间…
房间里只点了一盏暖黄的矮灯,空气中漫着钟离身上独有的清浅檀香,将周遭气氛烘得温软。空整个人陷在柔软被褥里,耳尖红得快要滴血,纤细的指尖虚虚抵在钟离的胸膛,无力地轻轻推着,细碎又发颤的喘息断断续续从唇边溢出。
“哈…别、不要这样……轻一点好不好……”
他偏开发烫的脸颊,不敢对上钟离垂落下来的金色眼眸,肩头微微瑟缩,整个人都透着无措的软意,白皙的皮肤上零零散散的种着草莓
钟离见状立刻停下动作,宽大的手掌温柔覆上空的后背,动作放得极尽轻柔,俯身时连呼吸都刻意放缓,低沉温润的嗓音裹着满满的纵容,在安静的房间里轻轻响起:“是我失了分寸,若是你觉得不适,我们放缓些,不再急躁。”
他抬手,指腹轻轻摩挲空泛红的侧脸,耐心等怀中人平复急促的呼吸,不再有半分急切,只是安安静静地将人圈在怀中,收敛了所有急促的姿态。
空心底反倒生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羞赧,轻咬着下唇,金色的眸子中泛着薄薄水雾。窗外夜色静谧,屋内只剩两人平稳柔和的呼吸声,钟离安静抱着他,低声同他说起往日璃月山间的闲适旧事,以此安抚怀中人纷乱的心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