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琳琳脸黑犹如锅底,看着文步和戴蓉蓉两人逐渐远去的身影,只感觉一口气堵在嗓子眼那里,上是上不来,下是下不去!
她看起来像是一个坏人吗?
难道在那两个人看来,她就这么不可信吗?
“姚小姐,那个,要不我们去那个公园歇一会吧?”
季宽看着她脸色有些不好看,随即试探性的问道。
“不必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姚琳琳刚才对季宽的印象还不错,可是现在感觉对方就是一个张开血盆大口的猛兽,准备把她一口吞掉!
她还怎么敢单独和季宽待在一起?
万一对方绑架勒索,qJ杀人等等?
即便这个可能性只有1%,她也不会冒这个风险!
她说完这话,根本不等季宽有什么回答,便急匆匆的转身离开。
“姚小姐!”
季宽脸色大变,想要拦住她,但是想到两个人只是见过两次面,这个举动反而会引起对方的不满和厌恶,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坐车离开。
“卧槽,文步,戴蓉蓉,你这两个混蛋,你们坑死我了!”
想到文步和戴蓉蓉刚才的那番小动作,他狠狠踢了一下旁边的一块石头,破口大骂起来。
眼看他马上就能从救命恩人变成好朋友,却被他们两人破坏掉了!
太窝囊了!
他只能掏出手机,不断的给姚琳琳发短信,说这些都是文步和戴蓉蓉的阴谋,他是被陷害诬陷的,甚至还把前段时间他被文步和刘平两人在流云拍卖会骗了141万说了出来。
可是他一口气发了二十多条短信,而姚琳琳却一个回复都没有!
……
姚玲玲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
好像季宽就紧紧跟在她的后面准备随时对她动手!
关上门的那一刻,她后背紧紧贴着房门,大口大口喘着气,面色有些苍白。
“琳琳,你这是怎么了?你不是去见那个救了你性命的小伙子吗?”
姚玲玲的妈妈看到女儿神情有些不对劲,连忙站起来,满脸惊讶的问道,“难道遇到什么麻烦了?你告诉我妈妈,妈妈帮你!”
“妈妈,你说他有没有可能是故意接近我,为了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呢?”
姚玲玲好不容易平复心情,忍不住问道。
“嗯?怎么了?那个小伙子有问题?”
姚广军拿着一份报纸,从书房走出来,刚好听到女儿这句话,眉头微皱,很好奇的问道。
“我,我就是有些好奇而已!”
姚玲玲也没有说出事情真相!
“怎么不可能?”
姚广军想了想,点头道,“现在很多人为了一些不可告人的目的,故意和你套近乎,或者通过一些手段赢得你的信任,这都已经不稀罕了!”
“莫非他欺骗了你?”
姚玲玲低下头,紧咬着牙齿,犹豫了几分钟,然后抬起头道:“爸爸妈妈,其实刚才……”
她把刚才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什么?那个文步身为钱人家的孩子都这么怕他?那是不是他暗地是另外一种人呢?”
姚琳琳的妈妈皱了皱眉头,有些担忧道,“那你以后还是离他稍微远点,万一他另有目的呢?你一个女孩子家的,太危险了!”
“我当时就觉得奇怪,他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伙子,不诊脉,又不是医院的机器,怎么可能看你几眼,就能知道你胸口有一个肿瘤呢?原来他是早有预谋!”
“像他这种心机颇深的男生,最喜欢骗的就是你这种单纯的女生!”
“那怎么行?”
姚广军却是皱着眉头,摇头道:“那个季宽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们根本不清楚,说不定是文步故意那么说的呢?不管怎么说,人家指出琳琳胸前有一个肿瘤,也算是救了他一条性命,如果我们对人家不理不睬,那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呢?”
“人家肯定会说姚副市长家架子大,看不起恩人,或者说恩将仇报等等!”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
姚琳琳的妈妈顿时急了。
不管这个季宽是好心还是歹意,她都不希望女儿和对方有任何的接触!
却又不希望丈夫因为这件事,名誉受到一丁点的影响!
姚广军皱了皱眉头,开口道:“这件事倒是也很简单。琳琳可以单独把文步叫出来,问问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如果季宽是一个好人,那我们就对他好一点,如果季宽是一个有歹心的人,那我们可以给他十万或者二十万,就当是答谢他对你的救命之恩!”
“这个办法可以!”
姚琳琳点头赞同道。
“那就尽快处理,省的夜长梦多!”
姚琳琳妈妈却是催促起来。
姚广军想要文步的联想方式还不是手到擒来?
他仅仅打了一个电话,下面的人很快就把文步的联系方式问出来了。
半个小时以后!
一家略微有些偏僻的咖啡厅!
姚琳琳有些坐立不安的坐在那里,一双眼睛不断地朝着外面瞟去,心情十分的复杂!
她一方面希望季宽是被冤枉的,不相信对方救她是另有目的!
可是另外一方面看到文步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她隐隐觉得季宽不像好人!
两种想法在她脑海中不断打架,让她不知道相信谁才好!
“姚小姐,你,你找我们有什么事吗?”
正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文步已经领着戴蓉蓉来到她的面前,有些局促的问道。
“哦,文少爷,我只是看到你有些面善,想要和你交个朋友请坐!”
姚琳琳大大方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丝毫没有一点架子。
“多谢姚小姐!”
文步和戴蓉蓉两人轻轻点了点头,在姚琳琳对面坐下。
不过他们两人有些拘束,根本不敢坐满。
姚琳琳眉头微微一挑,给他们点了两杯咖啡,然后便和他们闲聊起来。
说的都是生活和学校里面的趣事,还时不时冒出几个小笑话!
文步和戴蓉蓉紧张的心情稍微放下来一些,说话也变得自然许多。
大概聊了十几分钟,他才慢悠悠的问道:“文少爷,你和季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