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快乐!盘子祝宿主大大财源广进,情绪值拉满!宿主大大,过年了,你是不是要给盘子发情绪红包呀?当前情绪值为2137点哦!】
好家伙,她还没开口呢!
“盘子,有什么蛋糕推荐吗?四英寸左右。”
【有!盘子这就推荐。】
【凤梨椰米布丁蛋糕4英寸:椰香奶油混合着牛奶香甜,夹心是凤梨果肉酱和椰肉,一口下去果香交织,口感层次丰富。情绪值296/一个】
【荔枝玫瑰露蛋糕4英寸:玫瑰花奶香奶油轻盈不腻,夹心是爆汁荔枝果肉,搭配绵软的原味戚风,口感层次清甜爽口。情绪值307/一个】
【熔岩可可蛋糕4英寸:黑巧慕斯丝滑醇厚,中间藏着巧克力脆片,冷藏后入口即化,口味微苦不齁。情绪值315/一个】
徐岫清仔细想了想,荔枝玫瑰露口味的应该更容易接受吧,兑换了蛋糕,又投喂给盘子200点情绪值后,还剩1630点情绪值。
除了情绪空间,徐岫清拿着蛋糕来到林静姝身边。
见徐岫清去而复返,手里还拿着她从未见过的东西,林静姝怔了一下。
“夫人,这点心是我的一点心意,今日与夫人相遇便是缘分,希望夫人别推脱才好。”
林静姝深深看了徐岫清一眼,“你知道我是谁?”
徐岫清摇头,如实道:“我并不清楚夫人的身份,我猜夫人应当是戍守边关将领的家眷。”
四目相对,林静姝见她目光澄澈,笑了笑,示意朱嬷嬷收下。
“多谢县主美意。”
不远处,马车上白芷撩开车帘看了一眼,心中一惊,直到徐岫清上了车,她还未回过神来。
见徐岫清神色轻快,白芷又想起曾在镇国公府听夫人提起过世子的婚事,她斟酌用词,忍不住开口问道:“县主,您与镇国公夫人相识?”
徐岫清侧头看她,神色微怔。
“她是温叙言的母亲?”
这下,白芷才反应过来,两人并不相识。
徐岫清后知后觉,怪不得那日在千味阁那夫人会问她那些奇怪的话,原来镇国公夫人从一早就知道了自己和温叙言的事,难怪方才镇国公夫人还问自己认不认得她,想来,她原是以为自己要讨好她吧?
翌日,皇上身边的贴身大太监郭尽忠便带着赏赐来到了县主府,宣读完圣旨,徐岫清示意青黛给了郭尽忠一锭金元宝。
郭尽忠临走前低声提点了一句。
“县主,陛下此举是对您的信任,您是个明白人,往后谨言慎行,好生孝敬太后娘娘,今日是初一,您可带着小公子进宫给太后请安。”
话中深意,徐岫清自然领会,但太后与皇帝的恩宠是护身符,也可能成为催命符,她根基尚且不稳,还需理清思绪,也需要与可信之人商议。
不过,眼下,还是先要进宫谢恩,给太后请安。
慈宁宫暖阁内,太后今日精神颇佳,穿着家常的绛紫色福寿纹常服,正与长公主说着话,见徐岫清母子进来,两人停了话头。
“臣女徐岫清,携子顾书源,给太后娘娘请安,给长公主殿下请安。恭祝娘娘、殿下新春如意,福寿安康。”
徐岫清领着顾书源依礼参拜。
“快起来,到哀家身边来。”
太后笑容和煦,招手让他们近前,目光先在徐岫清身上停了停,见她穿了身鹅黄底绣折枝玉兰的袄裙,清新雅致,衬得人如玉,眼中笑意更深了几分,又看向规规矩矩站在一旁的顾书源,这孩子今日穿了身宝蓝色小锦袍,越发显得眉清目秀,沉稳知礼。
“太后娘娘,这是臣女的一点心意。”
徐岫清让青黛奉上礼盒,里面是恒王妃之前拿给她的补品,还有她先前让人做的柔软护膝。
“这护膝本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只是臣女的一点孝心,望娘娘不嫌弃。”
“你有心了。”
太后接过,只看了两眼便递给红药,显然心思更多在眼前人身上。
她拉过顾书源,仔细问了他的学业起居,顾书源一一作答,声音清亮。
太后越看越是喜欢,从身上褪下一块通体莹白、触手温润的羊脂玉佩,亲手系在顾书源腰间。
“好孩子,这块玉佩你戴着,佑你平安康健,学业精进。”
顾书源忙跪下谢恩:“草民谢太后娘娘赏赐!”
长公主在一旁静静看着,神色温和,她与太后感情深厚,亦是将顾书源的懂事看在眼里。
太后又转向徐岫清,目光在她发间停留片刻,那里只简单簪着一支玉簪,太后眼中掠过一丝追忆与疼惜,抬手从自己的发髻上,取下了一支金簪。
那金簪样式并不十分繁复,却极为精巧。
簪身是累丝攒成的缠枝莲纹,簪头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花心嵌着一颗水滴形的淡紫色宝石,光华内敛,雅致非常。
“寿安,过来些。”
太后说着,便亲手将那金簪,簪在了徐岫清的发髻上,替换下她原本那支素玉簪。
徐岫清猝不及防,待要推辞,太后已稳稳簪好,端详着她,点头笑道:“嗯,好看。”
一旁的长公主,在太后取下那支金簪时,眼中便骤然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惊!待看到太后亲手为徐岫清簪上,长公主握紧的双手指尖泛白。
那支簪子是母后早年最心爱的一支簪子,是外祖母留下的遗物。
母后曾说过,这簪子,是要留给安阳及笄后戴的,安阳小时候,还曾偷偷戴过,被母后发现,母女俩笑闹成一团……后来安阳没了,这簪子便被母后收了起来,再未戴过。
如今,母后竟将它,簪在了徐岫清的头上。
长公主心中翻江倒海,目光复杂地落在徐岫清身上。
她心知母后这是将徐岫清,当成了安阳的替身,将对早逝爱女的无尽思念与愧疚,全部寄托在了这个有几分神似又救过她的女子身上。
可徐岫清,不是安阳……
注意到长公主的神色,徐岫清知道这根金簪定是意义非凡,慌忙跪下:“太后娘娘,这金簪太贵重了,臣女不敢受!”
“哀家说衬你,便是你的。”
太后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起来吧,莫要推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