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诺知道这东西哪来的,因为他也是读书的。
都是书里看来的,他虽然爱讲冷笑话,但他可是实打实的高知分子,知道的事情多一点也不奇怪。
看来居勒什那老头也不是只教了赛诺怎么讲冷笑话。
不过赛诺这边对这东西的了解不如赛索斯,毕竟赛索斯那边有缄默之殿的文献,在赤王方面要更齐全。
【赛索斯讲道:“——传说在那「第一次花神诞祭」的时候,赤王阿赫玛尔大人与花神玛莉卡塔大人为小吉祥草王准备了惊喜。”】
【“他们沿途散落糖果作为线索,引小吉祥草王前往宴会之地。”】
一路撒糖果勾引草神,大家想象的是纳西妲的形象,想象她一路走一路捡糖的样子,还觉得蛮可爱的。
然后他们看到了林秋给出的画面,林秋用的是大慈树王的样子。
一个温柔熟女赤着脚走在路上,边走边捡糖,这画面就有些好玩了。
用大慈树王的形象没什么问题,本来干出这件事就是大慈树王,大家也没多想,那时的小草神还没失去力量变成孩童形象,很合理。
只是没想到,草神大人在变小之前也是爱吃糖的,还能被糖果给钓鱼...多少有点天然呆,好可爱。
这么想想,变小后的草神也是如此啊,经常说一些很微妙的话。
有时候纳西妲看人时那种‘不解’和‘疑惑’表情也显得呆呆的。
画面里面是一个温柔的超级御姐在路边捡糖,被糖果给钓鱼钓到了一处湖边。
湖边响起一道琴音,是阿赫玛尔在拨动乐器,玛莉卡塔顺着乐声舞蹈,那就是最初的花神之舞。
现实中大慈树王的目光柔和,眼中似乎有水气,又似乎只是本就有的光亮。
她很喜欢这个画面,因为叫人怀念。
如今记忆受损,记忆中的这些画面都有些模糊了,现在倒是又让她想起来了。
美好的时光当真是看多少次都觉得美好,只是可惜...欲买桂花同载酒,只可惜故人...
看着画面里拨动乐器的赤王和翩翩起舞的花神,大慈树王嘴角那长挂的温柔弧度有些向下。
故事里的他们笑着,一同为自己的挚友献上那场庆祝,庆祝这让其诞生的伟大日子,并送出了各自的礼物。
玛莉卡塔送出的是「灵光」,最终它变成了万灵,其中诞生花灵。
赤王送出的就是这枚「乌婕特之眼」,用处其实是个‘U盘’,里面承载着记忆。
也就是说艾尔海森的推测没错,这东西不是预言,是记录。
传说中在坎瑞亚灾变后「乌婕特之眼」就失踪了,据说是掩埋在黄沙之中。
现在过了这么久也是再次被人发掘出来,果然,唯有时间能证明一切。
在坎瑞亚灾变后消失?这个时间点不禁让大家产生了一些猜想。
这个时间点正是大慈树王奉献自身拯救沙漠的时候吧?在这个时候「乌婕特之眼」佚失于黄沙中...
那不就说明大慈树王一直都随身带着它嘛...是在拯救沙漠后因为失去力量而丢失了这宝贵的礼物。
不管是不是这么一回事,反正观众一番脑补把自己的眼泪脑补出来了。
现在「乌婕特之眼」重新现世,「赤王后裔」可以共鸣里面的内容,就和艾尔海森猜测的一样。
前面坎蒂丝听到的「她会不会发现」、「应该会顺着踪迹过来」,这两句话并不是妮露和赛索斯说的,而是赤王与花神说的。
观众陷入了沉默,想想曾经,再看看现在,这种难言的遗憾真是折磨人。
须弥的故事总是离不开这三位神明,然而这三位神明的遭遇又每次听到都叫人遗憾。
不过问题不大,因为遗憾的何止是这三位神明,之后再讲起各国以前的人和事,遗憾的还多着呢,有的是让大家难受的机会。
就比如胡桃故事里提到的八奇,以后还有让大家认识的机会。
继续说故事,坎蒂丝问赛索斯:【“你打算如何处理这两块「乌婕特之眼」的碎片?”】
赛索斯的想法是把两枚宝石保管在缄默之殿,那地方本就适合保管东西,尤其是这东西还是赤王造的。
坎蒂丝倒是没意见,反倒是斯露莎有些好奇,这是赤王送给草神的,理论来说就是草神的东西了,不还给她吗?
【坎蒂丝道:“还是不了吧…不论草神大人记得与否,这份破碎的回忆,如今恐怕只余哀伤…”】
她说的很对,大慈树王确实因此感到了阵阵悲伤,斯人已逝啊。
对纳西妲来说倒是没有那么悲伤,对她来说这些‘记忆’更像是在看‘故事’,熟悉但缺乏亲身经历的感触。
就像她在草神故事二里面对约定时那样,觉得熟悉,认为是自己做的,但其实很陌生。
现实中的纳西妲因为知道大慈树王的事情,她现在连熟悉感都没了,更多的是关注着大慈树王的反应,那是她的人生。
在她生日的这天,引出大慈树王对生日的记忆,她很喜欢。
对于故事中坎蒂丝的考量,斯露莎其实不太能理解这种人类情感,她也不在意,只想着教导花神之舞。
这一趟的成果还是不少的,遇到了斯露莎,知道了袭击并非是什么恐怖组织进行的,还知道了宝石的秘密。
现在差的就是那队商队的具体身份,确实不清楚他们到底是去沙漠里做什么的,这点还有待调查。
不过这都不是重点了,因为很显然对方不是什么大人物,交给赛诺就好,他冷笑话讲完也该冷却结束进入工作状态了。
在知道妮露并没有出事后,旅行者等人选择返回禅那园,先把这些情报和大家共享一下,省得提纳里那边还在担心妮露的安全。
这边的话妮露暂时不打算回去,她要留在这里学习花神之舞。
斯露莎教导:先这样、再这样,好了,你已经学会花神之舞了,去花神诞祭大展身手吧。
妮露:原来如此,我学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