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锦棠眸光幽深的扫了一圈想要一个说服力的群臣,对站在高台上的皇甫曦说道:“小宝,既然大家都想吃一个定心丸,拿出来给大家看看吧。”
得到皇甫曦的示意,禄公公将托盘装的盒子双手呈给他。
接过盒子,皇甫曦面向群臣,也不废话,直接将盒子掀开,拖着底座,高举手中的物品。
“玉玺!”
有大臣忍不住惊呼出声。
还不等群臣们收拾好自己的震惊,皇甫锦棠上前一步,将自己手中的令牌拿了出来。
“若是玉玺的分量不够,那加上这个呢?”
兵部尚书颤颤巍巍指着皇甫锦棠,哆嗦的道:“兵符?”
怎么会?
这几息之间发生的事情简直颠覆他们大半辈子的认知,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储君能拥有直接登基为帝的圣旨和玉玺罢了,为什么大楚的整个兵力会掌控在一个亲王世子手中?
“太孙殿下,还有锦世子,你们拿出来的这些东西足以证明你们的身份和力量,但还是无法打消老臣心中的疑虑。”
平津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今天他誓死要见到老皇帝。
皇甫曦和皇甫锦棠相视一眼,都从中看出了自己的无奈。
原本不想打扰老皇帝静养,奈何越阻扰这些老登们心中的怀疑越重。
“陛下驾到。”
还未等去请老皇帝,老皇帝的龙辇已到达金銮殿外。
皇甫曦快速走下高台来到老皇帝身边,搀扶着龙袍下瘦骨嶙峋的手臂,将老皇帝全身的重量往自己身上倾斜。
老皇帝垂眸看了一眼身高快赶上他的皇甫曦,微微牵动了下嘴角。
老皇帝在龙椅上坐下,皇甫曦站在身侧。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都平身吧。”
老皇帝抬眸轻轻扫过群臣,大家忍不住低下了头。
“各位爱卿刚刚不是想见朕么,朕来了怎么不说话了?”
群臣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平津侯站了出来,“启禀陛下,文武百官只求一个真相,关于圣旨所说,可否属实?”
“白纸黑字,上面盖有玉玺和朕的大印,自然属实。”
一个问的诚恳,一个回答的认真。
兵部尚书看了一眼皇甫锦棠,对着龙椅上的老皇帝躬身行了一礼,“敢问陛下,能调动大楚几十万兵力的兵符为什么会在锦世子的手中?”
“陛下,这也是臣等心中的疑虑,还请陛下解惑。”
相比皇甫曦继承皇位,提前昭告天下的圣旨和象征皇权的玉玺,他们更不能接受能调动几十万兵力的兵符在皇甫锦棠手中,这不仅将大楚掌控在了她的手中,同时还扼住了他们的命脉。
“各位大人不要着急,等皇甫曦登上皇位的那一天,这兵符本世子亲手奉上。”皇甫锦棠把玩着手中的兵符,漫不经心的说道。
“至于为何兵符会在本世子手中,要不了多久你们就会知道。”
“至于兵符的事,各位爱卿不用担心,锦世子不会做损害大家利益的事情。”老皇帝的话给大家吃了一记定心丸,文武百官只好压下心中的疑虑和不安,被迫接受皇甫锦棠大权在握的事实。
“恭贺楚皇,恭贺皇太孙。”作为使臣,异族可汗第一个站出来道喜。
其他几个小国使臣也纷纷出声恭贺。
唐瑾年:“?”
他若是不站出来说点什么,是不是显得他心不诚?
唐瑾年上前一步,还未来得及出声,就听见殿外传来嘈杂的声音。
皇甫曦沉声问道:“殿外何事喧哗?”
回答他的是一个浑身是血被人踹进大殿的金吾卫。
“护驾。”禄公公尖锐的声音穿透大殿,守护在两侧的金吾卫快速朝老皇帝靠拢,将他护在包围圈内。
宋岩书疾步走进大殿,单膝跪地,“启禀陛下,齐王的副将率兵打进皇宫了,东西两个宫门被攻破,大队人马朝金銮殿攻来,金吾卫节节败退,快顶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哈~”充满魔性的笑声响彻整个大殿,好似索命的厉鬼在嘶吼。
“萌萌,抓住他。”一身宫女打扮的萌萌抽出腰间的软鞭朝齐王甩了出去,齐王快速闪躲,他的将士们还未攻进大殿,他这个主人可不能被擒。
“本王等这一刻等了几十年啊,皇兄,你行将就木,皇甫曦还是个毛头小子,你也不想大楚在历史长河中消亡吧?”
“将皇位交给本王,本王会带着大楚创造盛世辉煌。”
齐王的武功不弱,一边闪过着萌萌的鞭子,一边欣赏着众人的惊恐地神色,嘴上也没有闲着。
“你们这个群臣若是此刻拥护本王,等本王登基为帝,你们就是有功之臣,是本王的元勋、肱骨之臣。”
“我来帮你。”
宋岩书提着剑刺向齐王,有了宋岩书的加入,齐王渐露破绽,被萌萌的鞭子扫到好几次,身上落了不少伤。
齐王怒了,吼道:“此刻不站队,等本王掌控了大楚,你们就等着吵架灭族吧。”
齐王的威胁确实让一些摇摆不定的大臣起了心思。
宋岩书发狠的朝齐王以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攻去,眼看着齐王闪躲不过,一道身影闪到齐王身后,不仅推开了齐王,还一掌超宋岩书拍去,雄厚的内力击打在他的剑上,宋岩书像个破布娃娃飞出去砸在了地上,一口鲜血喷射而出。
“好!兵部尚书,你以后就是本王的兵马大元帅,掌管大楚十万大军。”齐王看护在自己身前的兵部尚书,扬声承诺。
“兵部尚书你可要想清楚了,开弓没回头箭。”看着跟自己年岁差不多的兵部尚书,苏炳畅好意提醒。
“哈哈哈~一个毛头小子就可以掌控大楚的命脉,我这个为大楚兢兢业业半生的兵部尚书却缩在皇都蝇营狗苟的过活,不成功便成仁,我绝不后悔。”
苏炳畅看着陷入癫狂的兵部尚书摇摇头,不再劝阻。
“你们真的看好一个十岁的孩子能坐稳皇位?你们一个个战战兢兢半生,到头来还不如一个纨绔世子,甘心吗?”兵部尚书双眸猩红,充满不甘的质问还真动摇落了一些人的心。
想当年入仕,他想金戈铁马,驰骋沙场。
可世事难料,他是坐到了位高权重的位置,可当初的夙愿,怎么不算是遗憾呢?
兵马大元帅啊!
他等了很多年了,久的差点以为这辈子没有一丝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