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力的消耗比她预想的要大，额角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黏在颈侧的发丝上，混杂着梅雨季节的湿气，格外难受。她又扯了扯胸罩的肩带，心里把托尼骂了八百遍——这女人选衣服只看“符合身份”，根本不管穿着舒不舒服，这紧得能勒断肋骨的尺寸，简直是刑具。
通讯器里传来托尼轻快又带着点得意的女声，背景里隐约能听到电子设备的嗡鸣：“急什么急？姐姐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刚找到核心服务器，在b区最里面的密室里，门是虹膜+密码双重锁，不过被我三分钟就破解了——毕竟女武神的技术，可不是米哈游这些凡夫俗子能挡住的。”
“少贫嘴。”莉娅不耐烦地皱眉，目光警惕地扫过实验室门口，“我维持神力撑不了多久，最多十分钟，你赶紧把数据下载完。还有，找到服务器了就赶紧弄，弄完我立刻用神力传送我们回去，别耽误时间，回去还得接着训练呢。”
“知道知道，训练狂。”托尼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还故意拖长了语调，“不过说真的，你后悔把我化妆成女生？我觉得这造型挺好看的啊，刚才在b区走廊遇到个运维小哥，还跟我搭讪要微信呢，夸我眼妆画得精致——”
“闭嘴！”莉娅脸一黑，“我是让你伪装成普通女员工，不是让你去钓男人！你那眼妆画得跟开了特效似的，口红涂得比熟透的樱桃还红，走路扭扭捏捏的，比我还骚，生怕别人不注意你是吧？下次再这样，我直接把你化妆成地中海大叔。”
“哎哟，这是吃醋了？”托尼笑得更欢了，“没办法，姐姐天生丽质，就算是用神力化的妆，也挡不住魅力。再说了，不打扮得显眼点，怎么分散那些人的注意力，让你顺利闯到核心实验室啊？这叫战略，懂不懂？”
莉娅被噎了一下，懒得跟她争辩，只是加重了语气：“别废话，数据下载进度怎么样了？我这边神力快顶不住了，刚才定住这些人的时候已经耗了不少，再拖下去，万一神力失控，我们俩都得栽在这儿。”
“快了快了，别急。”托尼的语气终于正经了些，背景里的键盘敲击声变得密集起来，像是在进行高速操作，“核心服务器的防火墙确实有点东西，米哈游的技术部还不算太废物，不过也就那样——我已经绕过三层防护了，正在提取‘秘阁’的核心数据，包括晨星项目的完整记录、意识交互技术的源代码，还有他们后续的实验计划……”
莉娅心里一动，晨星项目的完整记录？虽然她嘴上说没必要帮原主调查，但听到这个，还是忍不住多问了一句：“晨星项目的记录里，有没有提到实验体7号后续的情况？就是那个叫艾拉的。”
“艾拉？”托尼顿了一下，似乎在翻找数据，“目前还没看到，我优先下载的是技术核心数据。怎么，你不是说没必要管原主的破事吗？怎么突然关心起来了？”
“我就是随便问问。”莉娅别过脸，目光落在那个标着“晨星项目 封存”的档案盒上，心里莫名有些烦躁，“赶紧下载，别管这些没用的。”
“行吧，随便你。”托尼的键盘声又响了起来，“对了，我发现这服务器里还藏着点好东西，好像是米哈游正在研发的下一代沉浸式设备的原型数据，比我们之前目标里的技术先进多了，要不要一起打包带走？反正下载也花不了多少时间。”
“全部下载，一个不留。”莉娅果断道，“既然来了，就不能白跑一趟，多拿点数据，回去也能给上面一个交代。但速度必须快，我最多再撑五分钟。”
“收到！”托尼的声音里带着兴奋，“最后一层数据正在传输，预计两分钟就能完成。对了，你那边没问题吧？那些被定住的人，不会突然挣脱吧？”
莉娅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