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人边吃边聊。接着,冰洁端起酒杯:“谢谢爸爸妈妈的祝福!谢谢全家人为我们这个小家庭在返回美国之际举行这场饯行酒!”
“三年疫情期间,没有机会回来和家人团聚。今年有机会和家人在一起,我们非常高兴!”
“我们几姐妹兄弟之间,就是我们这个小家庭离父母最远。”
“父母现在年纪大了,可是我们没有在身边敬孝,心里有愧。”
“自古以来,忠孝不能两全。好在爸爸妈妈们都是七十开外的人,身体还很硬朗,这就是我们坚强的后盾。”
“特别是刘志强爸爸、李芸妈妈对我和彬哥的栽培,我们莫齿难忘,永远不会忘记二老的恩情。”
“这次爸爸妈妈们和长辈们的环球之旅,刘志强爸爸和李芸妈妈慷慨解囊,号召所有亲家长辈都参与,费用全包。”
“这在四川成都农村和我二姐的湖南农村,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就是父母们攒一辈子钱,也完成不了这个心愿。”
“当然了,一个人的能力有大小。”
“我们一定向爸爸妈妈学习,谨记蒙德·大卫博士的遗愿,为消除世界上的饥饿、贫穷和战争作出贡献。”
“春节期间,斯特朗的镜厅组织突然袭击国际移动互联网股份公司,这是资本大鳄获利的一种手段。”
“好在斯特朗的镜厅组织和缅甸四大家族切割之后,没有伤及无辜人的生命,这是他们的人性。”
“斯特朗的镜厅组织和索罗斯这些资本大鳄是一样的。”
“当市场出错,他们就会在全球掀起金融风暴,获取市场出错的红利。”
“这是在法律监管不到的死角运作,各国政府都显得无奈。”
“唯一的办法,就是调集庞大的资金来应对这一策略。”
“这也是我和彬哥提前返回美国的原因之一。”
“爸爸的分析为我们注入了力量,国际移动互联网股份公司一定会应对这次袭击。”
“来,谢谢爸爸妈妈和全家人为我们举行的饯行家宴。祝大家新年快乐!开心幸福!身体健康!万事顺遂!”
“来,我们干了今晚的第三杯酒!”
觥筹交错,全家人互相敬酒,互相祝福,这场饯行家宴在祥和的气氛中结束。
正月初六早晨,陆彬和冰洁、谦谦、睿睿由刘军和邹莉驾车送到香港国际机场。
他们经过十四个小时的飞行,平安到达旧金山国际机场。
在机场航站楼出口,陆彬接到冯德·玛丽的电话:“陆董,斯特朗调集庞大的资金,今天疯狂砸盘,引起股市恐慌。”
“国际移动互联网股份公司的股票目前已经下跌5%,现在还在一路下行。”
陆彬说:“不管它,让斯特朗往下砸。到了目标价格,立即买进。资金全部到位了吗?”
“资金全部到位。沃克集团调入大笔资金,沃克跟你通电话之后,立即就打入了指定账户。”
“我们的企业储备金账户还没有动用,不过全部激活,在需要时随时调动。”冯德·玛丽副董事长说道。
陆彬说:“稳住斯特朗,再给他放点烟雾弹,打乱他的判断。”
“斯特朗这次春节期间突然袭击,预测市场会出错。”
“我们的策略是打乱他的预测,引狼入室,使斯特朗自己犯错,走进他自己导演的陷阱之中。”
“我已到机场出站口,威特·凯恩先生开车已到机场停车场来接我们。”
“我马上赶往国际移动互联网股份公司总部,冰洁回帕罗奥图,把孩子和家里安顿好。”
陆彬刚挂断电话,威特·凯恩来到他们一家人面前。
谦谦和睿睿看见威特·凯恩:“凯恩叔叔,我就知道是你来接我们。”
威特·凯恩说:“你们怎么知道?”
“约翰·史密斯爷爷安排凯恩叔叔来的,凯恩叔叔能不来吗?”谦谦说道。
威特·凯恩摸着两个孩子的头说:“两个小家伙还很机灵,知道约翰·史密斯伯伯在我心中的威信。”
冰洁搭话:“谢谢你,凯恩先生,帮我们搭把手。”
他们一家人和威特·凯恩一起向机场停车场走去。
威特·凯恩驾车经过金门大桥,很快就到了帕罗奥图别墅。
冰洁和孩子们下车,和威特·凯恩一起搬运行李。陆彬下车后,走进车库开出那辆特斯拉轿车,和冰洁、威特·凯恩交代了几句,立即开车向硅谷总部新科技大厦驶去。
经过四十分钟的车程,陆彬到达硅谷总部新科技大厦地下停车场。下车后,他乘电梯直达二十八层。
冯德·玛丽副董事长正在忙碌,指挥财务精英操作。看见陆彬走到面前,她抬起头:“陆董!这么快!”
陆彬说:“玛丽姐,这几天辛苦你了。现在情况怎么样?”
“股票还在下行,离收盘还有一个半小时。尾盘需要拉高吗?”冯德·玛丽说道。
陆彬盯着红红绿绿的盘面说:“不急,让他继续砸。下跌到7%时全部买进,还要慢慢买进。”
“我们公司基本面没有改变,大股东心里都清楚。关键是斯特朗有多少筹码。”
冯德·玛丽突然惊叫起来:“陆董!这是哪里的资金,大量在买进,马上逼近3%!”
陆彬迅速拿出电话:“凯特女士,是你的资金在动吗?”
红杉资本的凯特答道:“陆董,不错,是红杉资本的资金在动。”
“这几天我看公司的股票有异常,看到今天已经下跌到5%,红杉资本正常接这个盘。”
冯德·玛丽副董事长笑了:“我们还没有出手,凯特女士就给斯特朗上了一课。”
陆彬说:“斯特朗马上就要跟进,拉高股价,明天准备出货。”
冯德·玛丽副董事长盯着盘面,一条直线拉升,巨大的买盘跟进,都是几万手、几万手的买盘涌进。国际移动互联网股份公司的股价成V字型直线上升,从下跌5%拉升到上涨3%。
冯德·玛丽副董事长说:“还有这样操作的?斯特朗本想砸盘吸筹,现在想拉升出货。”
陆彬说:“明天早晨开盘,斯特朗出货,我们也出货,把股价拉下来。”
冯德·玛丽副董事长问:“万一斯特朗不跟我们设计的剧本走,那怎么办?”
陆彬说:“斯特朗不按我们设计的剧本走,我们就随机应变,见招拆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