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把各屋分配好,被褥也铺好,锅里熥的饭菜也熟了。
一家人凑一桌,美滋滋的开始吃饭。
如今没有那么多讲究,剩饭剩菜带荤腥就算好玩意。
殊不知他们院的闫埠贵一滴油都要分三顿,就他们中午吃剩的席面,又是鱼又是肉,还带那么多油腥,简简单单两顿吃完,在老闫看来就是暴殄天物。
张物石明天还要去上班,他计划着吃完饭,就带媳妇和孩子回95号四合院。
“爷奶,我跟淮茹一会儿就回去。”
“今晚不在这住吗?”
“不住了,明早还要上班呢,过两天还有可能要去下乡放电影,正好我娘来了,到时候她能陪着淮茹。”
老太太点点头:“也行。”
这样一来,这边的屋子更宽裕了。
大哥大嫂带孩子,一家三口住一间,爷爷奶奶还有麦子住一间,苏小倩和妹妹小花俩人住一间。
这样分配,宽敞还自在。
又待了一小会儿,张物石起身下炕:“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这就走了?”
“是啊,你们也早点休息。”
小鱼儿看此情形,抱着他奶奶又不撒手:“奶奶,跟我们回家吧。”
“好好,奶奶跟你回家。”
“哈哈哈,这小子!”
张大山,王春梅,张物石,秦淮茹,还有张博睿,这五口人一辆自行车,只能走着去南锣鼓巷的四合院。
这倒无所谓,这年月大家都是铁脚板,走十几里甚至几十里的路轻轻松松。
属于张飞吃豆芽——小菜一碟啊!
走了一半路,张大山有些感慨:“哎呀,都这个点了,路上还有不少人啊。”
王春梅瞧着他那模样,笑道:“那可不!人家城里有电,有路灯,能一直亮到很晚,哪像咱们村里,天一黑就关门睡觉,偶尔用一次两次的煤油灯,都得省着用,甚至不舍得多亮一会儿。”
“那还是城里好。”
张物石趁热打铁:“爹,你嘴上说城里好,让你来城里住你也不住,你和我娘直接来帮我们看孩子多好。”
老爹张大山猛摇头:“那不行,村里还需要我呢!我这个当村长的,可不能当逃兵。”
听到这话,张物石耽撇撇嘴。
自家这老爹啥都好,就是放不下手中的那点当村长的小权利。
你说他吧也不太好。
这么个岁数的人了,思想守旧,当了一辈子的家族嫡长子,身上背着的老一辈的信仰还在,那些玩意他们这些小辈可能不在意,可人家老一辈看重啊。
要不怎么说三年一代沟,5年一代沟的,张物石表示跟他爹真是沟通不到一块去。
“行了,你就别劝你爹了,你爹啥人你不知道吗?”
“好啊好啊,我就不劝了,以后你俩老不老胳膊老腿了,想啥时候来城里住就啥时候还在城里住。我这个当儿子的。肯定得管你们呢。”
张大山没好气道:“还有你大哥呢,哪用你来给我养老。”
“行行行,知道了,我大哥是嫡长子,我是嫡次子。”
“滚你的蛋。”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