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生日过的还算是可以。
关起门来自家开席,有鱼有肉有鸡有鸭,虽说没有蛋糕和玩具,可终归档次不低。
今天家里来了好些人,一桌肯定是坐不开的,只能分两桌。
老爷们凑一桌,吹牛、抽烟、喝酒、划拳,他们是一点不耽误。
女人和小孩凑一桌,喝它两杯葡萄酒,美容又养颜,她们这屋没那么大的烟味,讲讲家长里短,说些私密话,还能伺候着几个孩子吃饭。
桌上的葡萄酒是自家酿的,
张物石当年去南京学放电影,课间休息的时候,他就喜欢去花鸟市场闲逛,那时候他托一个姓秦的老板寻摸了三棵品质不错的老葡萄藤。
他回来后在95号四合院种了一棵,在这甘水胡同小院种了一棵,剩下的那一棵种在张家村老宅。
可能是品种好,这几年,这三株葡萄长势还挺不错,挂的葡萄个大,水分多,简直是报恩水果。
每年产的葡萄一时半会吃不完,张物石就起了心思,寻思自己酿葡萄酒。
这玩意其实挺简单,甚至不用酒曲子。
不用水洗,摘下葡萄简单清理干净,找一个用热水烫过的干净罐子,一层葡萄,一层冰糖,铺上几层,经过简单的工序就能酿出葡萄酒。
这一顿饭吃到午后。
女人那一桌早就吃饱收拾完,她们凑一起织着毛衣聊着天,叽叽喳喳的好是热闹。
男人们那一桌可不得了。
此时还在讨论朝鲜战争里的某一场战役该怎么打。
那一个个争论到面红耳赤的模样,就好像他们真的上过战场似的,主打一个各有各的策略和主张。
大家纷纷化身战场指挥官,恨不得亲自主持一场战役。
就这么一个话题,他们至少能吹上半个多点,
刚一消停,再碰个杯喝点酒。
下个话题就要启动,
大家又能吹上半个多小时。
几瓶白酒下去就好似喝到了仙酿,那精神头更足!那一个个的已经忘了自己姓甚名谁,吹起牛来更是不打草稿没个边。
也就大家都是实在亲戚,每个人都有所收敛。
要是放后世,场景一转,变换成路边烧烤摊,小桌一摆,一人踩两箱啤酒,能从晚上天刚黑吹到第二天天亮。
张物石放下筷子,松了松自己的腰带,起身下了炕:“你们吃吧,我饱了,出去溜达溜达,回头我让我的勤务兵过来收拾桌子啊!”
他大哥张物树笑骂:“你咋的了?这都下酒桌了,你还继续吹呢!”
“哈哈哈,有些情不自禁。”
出了屋,先去旱厕放了水,回来后再洗了把脸,这才觉得舒服多了。
他喝酒千杯不醉,也就吹牛的时候有些上头,脱离酒桌就能恢复正常。
来到另一间屋子,
张物石准备带家里这群孩子上街溜达溜达,好不容易来一趟城里,至少得带一些好吃的好玩的回去吧?
秦淮茹看到张物石招呼着小孩往外走,问道:“当家的,你有没有喝多?”
“没到,你就放心吧,我这酒量一点问题都没有。”
“那行,那你们早点回来。”
“放心,我心里有数,再说了,那边那一桌有的等,我回来他们也不一定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