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灵阳:。。。。。。
我要北京城没有一个汪家人。
小张们:到。
突突突的就去干活了。
汪家人:。。。。。
你们有病吧。
九门也有,你们去干九门啊。
张灵阳:。。。。
干完你们就去干九门。
烦死了整天跟鬼一样的缠着他们族长。
真把他们族长当棉花了。
过分啊。
太过分了,岂有此理。
张麒麟:。。。。
他不知道族人在蛐蛐他。
他只是想吃饭了。
最近那个小龙虾好吃。
黑瞎子:。。。。。
懂,他们吃龙虾去。
不过要等一个星期。
一个星期后。
黑瞎子带着他们去了郊区的一个农家小院。
这里以后他们都可以过来。
因为瞎子买下来了。
大大的院子,不高的围墙,整齐的菜地,还有一个荷花池塘,是活水,连着山里的。
黑瞎子拉起一个笼子,一堆堆的小龙虾出现了。
族长快步上前,河边还有小猫仔跟逃跑的小龙虾对峙。
张守灵发现只要族长想要的,黑瞎子都能明白。
族长很开心,他很自然的去拿木盆清洗小龙虾,抽虾线,还是个熟练工。
在他不知道的岁月里,两个老人也有年轻的时候。
黑瞎子:。。。。
他拍了一下张守灵的脑袋,让他也干活去。
张守灵一看就去摘莲藕了,这个时候的莲蓬好吃。
一朵朵莲蓬被他摘下,回到院子里,就自己找了个椅子,拿了个碗就开始剥。
黑瞎子已经去了厨房,里面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自从不用花钱买药,他的钱就有了很多的富裕。
很多他都买成了金条银条,放在房间里的床板夹层里。
还有的在墙里。
现在能存下钱,瞎子心里就会很满足。
以后他们想去哪里都可以。
不用那么着急。
张麒麟把小龙虾处理好就端到了厨房,哗啦就倒进大铁锅里。
然后就被瞎子用铲子指了一下,脸上笑嘻嘻的,不知道说什么。
张守灵就看见族长笑了。
张守灵:。。。。。
果然,张家人都一个德行。
天天笑,天天笑,脸那么圆是挺好笑的。
张灵阳发来短信。
他们又把跟线面一样繁殖的汪家人清理了一遍。
九门他们也分小队,去他们家里拿族长的精神损失费了。
也就是说九门失窃了。
吴家的最多,吴三省的私库不用吴邪偷偷摸摸拿了,现在全没了。
吴三省:。。。。。
天杀的他的钱呢。
其他几家就更别说。
有的早就不知道初代的事情。
就是混日子的。
知道的人呢,就害怕。
害怕张家人回来了。
可是张家不是只有一个张麒麟了吗。
张麒麟:。。。。。
他根本不想动用张家的力量,也不想把张家牵扯进来。
族人的安宁是好不容易获得的。
族长的责任除了守门,就是让家族延续留存。
他都做到了。
解雨晨:。。。。
他都气笑了,正对着族里的遗产们问话呢。
解家非物质遗产们:。。。。。
说什么呢,说他们的造孽史。
另一边。
小猫已经在扒拉张守灵的裤腿了。
喵~~
它也想吃。
张守灵问瞎子要了一个小鱼干,就这么喂它吃。
然后厨房里的菜就一盆盆的往外面端。
端菜的是我们的族长大人。
第一个端出来的是蛏子炒丝瓜,第二个是红烧鸡爪。
第三个是牛肉炒虾仁,第四个是炖鱼。
第五个是红烧排骨,第六个是葱烧鸡腿,最后一个是油焖小龙虾。
铁锅里的油焖小龙虾还在咕嘟着收汁,香气已经跟勾魂似的满院子乱窜。
张守灵喂完了小鱼干,那只巴掌大的橘色小奶猫赖着不走,绕着他脚踝打转,最后干脆四爪一摊,赖在他鞋面上团成一个毛团子。
张守灵低头看它,又抬头看桌上红亮亮的小龙虾,犹豫了一下,还是弯腰把小猫捞起来搁在膝盖上。
“喵。”小猫满意地眯起眼。
族长已经坐到桌边了,手里捏着一只虾,熟练地拧头剥壳,虾肉完整地弹出来,白嫩嫩地蘸一下盘底的汤汁,送进嘴里时眼睛一下子就弯了。
黑瞎子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围裙上沾着油渍,手里还拎着锅铲:“怎么样,料是按重庆那边一个老师傅的方子调的,我自个儿又加了两味,没放辣椒。”
族长点头,腮帮子鼓鼓地嚼着,腾不出嘴说话。
黑瞎子嘿嘿一笑,锅铲往回一缩:“还有道水煮鱼,马上好。”
张守灵:。。。。。
瞎子这心情很好啊,又做了水煮鱼。
等水煮鱼端上来,满盆红油浮着花椒白芝麻,鱼片嫩得筷子一夹就颤,底下垫着豆芽和莴笋片,爽脆解腻。
张守灵放下小猫,去盛了两碗米饭,一碗摆在族长面前,一碗摆在黑瞎子那边,自己最后才坐下。
“吃吧。”黑瞎子把水煮鱼的盆往中间推了推,“刚出锅的鱼才嫩,凉了腥。”
族长也不客气,筷子伸过去夹了一片鱼,吹了吹热气送进嘴里,被辣得吸了口气,眼睛却更亮了,转头就去够冰镇酸梅汤。
黑瞎子早就料到了,手边一壶暗红色的酸梅汤,杯壁挂着水珠,倒出来就是一阵酸甜的凉气。
三个人坐在小院的石桌边吃。
头顶是刚搭好的葡萄架,藤蔓刚爬了一半。
巴掌大的叶子挡不住六月的太阳,光斑从叶缝里漏下来,落在桌面红亮亮的虾壳上。
猫已经从他膝盖上转移了阵地,蹲在桌腿旁边仰着头,一声接一声地叫。
黑瞎子弯腰,从桌下拿了个小碟子,挑了几块不带骨头的鸡爪肉搁进去,又浇了点汤汁,推到猫面前。
小猫扑上去吃得呼噜呼噜的,尾巴竖得像根小旗杆。
“你哪来的猫。”张守灵问。
“前天上山踩点的时候,在竹林边捡的。”
黑瞎子给自己倒了杯酸梅汤。
“母猫没了,就剩它一个,蹲在石头缝里叫了半宿。我寻思院子里缺个抓老鼠的,就带回来了。”
族长伸手摸了摸猫脑袋,猫吃得正欢,头也不抬,尾巴倒是摆了摆。
吃完饭,太阳正烈,三个人把碗筷收进厨房,黑瞎子刷锅,族长洗碗。
洗完了,族长端着茶缸子在院子里溜达,消食。
他走到荷花池塘边,看水面上那几朵刚开的粉荷,被小鱼顶着打转。
有几片花瓣落在水面上,马上就被小鱼吃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