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帮人在这里扯淡扯了这么久,到这回终于有人能替张明以说上这么一句话了。刚才提出来一点点要求,这群人一个个撒泼打滚没个正形,看起来那是团结得很,到现在终于是出现了一点点分歧。
张明以顺势说道:“要是范道友这都不愿意,那我觉得还是要再深入考虑考虑。请各位道友把刚才认下来的乐捐额度按时缴上,三个月内,两千九百五十万,我们抗夏司再研究研究咱们晋国的钱都流到哪里去了。”
“喂,范无期,你这还磨蹭什么?你们白阳门从晋国修仙界赚了那么多钱,就一点点回馈修仙界的意识都没有吗?”
“败类,一点点贡献都不愿意做,你们白阳门就不配在晋国修仙界立足。”
。。。
情势急转,众人开始纷纷声讨,那范无期也没想到自己就这么一句,就成了当场的众矢之的。
范无期面露难色,望着众人说道:“不是,各位道友,不是我们不愿意出钱,是我们白阳门是真的困难。为了表明我们白阳门回馈修仙界的想法,清湖真君,好吧,我可以代表我们白阳门和相关门派认下这一千五百万。
不过,三个月内,我确实有点周转不过来了。各位道友,要不你们一家借我三五十万,半年之内,我一定连本带利如数奉还。”
范无期说到后面部分,又转头望向周围人,作出来一个求助的姿态。
作为回应,这一群人当然都是非常爽快地就应承下来了。
“清湖真君,既然范道友白阳门都认下一千五百万了,那我们神木山也认一个一千五百万吧。”
“我们百巧院也可以出一千五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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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一群人很爽快地各自认领了一千五百万,十一个人一共是一亿六千五百万,差三千五百万。然后这十一个人之间,他们又互相挤兑一番,推出了五家实力稍强的又各认了两百万,最后剩下两千五百万,就推给骆荫先开山门了,而骆荫先今天没来。
对于这个结果,张明以思索了一下,问道:“各位道友对晋国修仙界的拳拳维护之心,我是看到了,但是剩下这两千五百万,各位一致推给了开山门的骆荫先。。。
这个骆荫先今天连会都不来开,感觉对我们晋国修仙界的存亡也不是那么关心吧,把这么一个重要的责任交给他,这不太妥当吧,这个门派这种态度,我们能按时在三个月之内收上来这两千五百万乐捐吗?”
韩权学说道:“真君放心,晋国现在遭逢如此大难,他骆荫先居然都不过来出谋划策一下,他们开山门多承担这几百万,算是小惩大戒。
如果他们乖乖认了这两千五百万,那还好,算他骆荫先还有些良心,能知错就改。如果他不肯认下这两千五百万,那正是说明他骆荫先是狼心狗肺之辈,人人得而诛之,我们神木山愿意追随丹鼎门对开山门发动声讨制裁。”
韩权学率先坚决表态,立即引来大部分人随声附和。刚才范无期对多出来的五百万犹豫了一下,都直接给打成了败类,骆荫先这个更离谱,直接不来开会的,那更是败类中的败类了。
在众人一个个叫嚣着如果开山门不认这笔钱,就支持丹鼎门把他开山门灭门的时候,熊安国站出来说话了。
熊安国说道:“真君,各位道友,不至于不至于,这骆荫先可能是脑子一时糊涂了,或者是真的有什么事情,比如在闭个生死关什么的。
我跟他相对比较熟悉,他这个人平常不是不识大体、不顾大局的人。我今天回去之后就找他见上一见,跟他陈明利害,相信他能够承认错误,最终认下这两千五百万的,不至于到灭门惩戒这一步。”
听到这里,张明以才点点头,说道:“听各位道友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熊道友,这骆荫先这两千五百万,就有劳你了。”
熊安国向张明以拱手,正色说道:“请真君放心。”
李消愁说道:“好,既然骆荫先这两千五百万有熊安国督促,那重钧真一所要的两亿灰钱就凑齐了。我们是不是该再一起对一对明天乐捐大会上,咱们怎么把这个计划联合推广落实下去?”
张明以说道:“明天大会上,我们抗夏司会首先号召各门派乐捐,紧接着号召个人散修也进行乐捐,然后请各位道友的人积极响应我们就好了,大家把今天各自认下的数目,都在明天大会上公布,带动广大修士进行乐捐。
至于后面各位道友如何在内部如何联络安排,请道友各自内部联络考虑就好了,我们抗夏司就不必再参与了。”
“好!”秋一寸说道,“真君,那我们就这么安排,真君,今天我们的这个会议是不是可以宣告胜利结束了?”
张明以笑着点头,说道:“那就这样吧,咱们今天会议胜利结束了。”
说罢,众修喜意盈面,一同起身鼓掌庆贺。
鼓掌了好一会儿之后,他们才一个个乐呵乐呵地离去,满载而归。
众修走后,张明以独自一人撑着额头坐在原位上,良久不语不动,直到姜经略走进了这个会议厅堂。
今天姜经略虽然没有上会,但是会议秩序一直是姜经略在维持。在会议刚开始不久,他就把会议厅堂周边的一应闲杂人等做了清场处理,然后他在外面一边盯着一边听会议内容,直到现在才能进来。
张明以察觉姜经略进来,眼皮抬了一下,旋即又低垂下来。
他沉声说道:“刚才的会议内容,你都听到了吧。”
姜经略行礼,说道:“是的,都听到了。真君,我们真的要按照这些金丹大户的意思去办吗?这些大户明明赚得盆满钵满,却一个个不要脸地哭穷,把这些负担都甩到散修身上。
按照他们的操作,这些散修要付出来的,可就不止我们要的这两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