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停结束。杜兰特在三分线外接球，面对陆鸣的防守。2米13对2米11，差了2厘米。杜兰特运了一下球，然后干拔。陆鸣扑了上去，指尖离杜兰特的球只有一厘米。
但杜兰特的出手点太高了。他的出手点接近3米4，比陆鸣的封盖高度还高五厘米。球从陆鸣的指尖上方飞过，空心入网。46比31。
杜兰特投进之后，看着陆鸣，嘴角翘了起来。不是挑衅，是“你盖不到我”。陆鸣看着杜兰特，眼神变了一下。不是震惊，是确认——确认了杜兰特今天的手感也是“死神”级别的。
上半场结束，比分68比50，勇士领先18分。库里的数据：28分，4篮板，3助攻，三分球9投7中。杜兰特的数据：22分，5篮板，3助攻。两个人合砍50分，比湖人全队还多。
陆鸣的数据：24分，8篮板，4助攻，2盖帽。他一个人扛着球队，但他的队友被勇士的防守限制得死死的——鲍尔6投1中，英格拉姆5投1中，库兹马4投1中，加索尔3投0中。
科比在解说席上说：“湖人今天输定了。不是陆鸣的问题，是队友的问题。勇士四个人防陆鸣，三个人防其他人。湖人的其他人站不出来。”
雷吉·米勒问：“那湖人还有机会吗？”
科比想了想，说：“除非陆鸣一个人打五个。”
中场休息，湖人的更衣室里，沃顿站在战术板前，上面写满了勇士的战术。他拿起笔，画了一个圈，圈里写着“陆”。他把笔放下，看着陆鸣，说：“陆，下半场你一个人打。我们给你拉开空间。”
陆鸣看着沃顿，点了点头。
他站起来，走到更衣室中央，拍了拍手。所有人停下来，看着他。
“今天，”陆鸣说，“库里和杜兰特拿了50分。我们落后18分。但比赛还没有结束。”
更衣室安静了。
“第三节，我会得分。你们给我传球，给我拉开空间，给我抢篮板。其他的，我来。”
加索尔第一个站了起来。他没有说话，只是走到陆鸣面前，伸出右手。陆鸣握住了他的手。英格拉姆站了起来，库兹马站了起来，鲍尔站了起来，所有人站了起来。
下半场，陆鸣开启了“一个人打五个”的模式。他在三分线外接球，面对格林的防守，干拔三分——球进。68比53。下一个回合，他抢断库里的传球，一条龙快攻，暴扣——球进。68比55。再下一个回合，他在低位背打格林，转身后仰——球进。68比57。
三分钟之内，陆鸣连得7分，把分差缩小到了11分。
科尔叫了暂停。他没有调整防守，因为他知道，防不住陆鸣。他调整的是进攻——让杜兰特和库里继续打。
暂停结束。杜兰特在三分线外接球，面对陆鸣的防守，干拔三分——球进。71比57。陆鸣回应，三分线外接球，面对格林的防守，干拔三分——球进。71比60。库里回应，三分线外两步远的地方干拔三分——球进。74比60。陆鸣回应，低位接球，面对格林的防守，转身后仰——球进。74比62。
两个人像两台对轰的机关枪，你一梭子我一梭子，谁都不肯停。但分差始终在10到14分之间徘徊，因为勇士有两个人在得分，而湖人只有一个人。
第三节结束，比分92比80，勇士领先12分。陆鸣的数据：42分，12篮板，6助攻，3盖帽——三节42分。库里的数据：34分，6篮板，4助攻。杜兰特的数据：30分，8篮板，4助攻。
第四节，勇士的死亡五小再次登场。他们在第四节开局打出了一波10比2的高潮，把分差拉大到了20分。
102比82。
沃顿叫了暂停。他看着陆鸣，陆鸣看着他。两个人对视了一秒，沃顿说：“陆，要不要休息？”
陆鸣摇了摇头。
他站起来，走到场上。他的右手举过头顶，五指张开，然后握成拳头。甲骨文球馆的嘘声在这一刻突然小了一秒——那一秒里，一万九千人看到了那个动作，那个代表着“我不会放弃”的动作。
暂停结束。陆鸣在三分线外接球，面对格林的防守，干拔三分——球进。102比85。下一个回合，他抢断杜兰特的传球，一条龙快攻，暴扣——球进。102比87。再下一个回合，他在低位背打格林，转身后仰——球进。102比89。
一分钟之内，陆鸣连得7分，把分差缩小到了13分。
科尔叫了暂停。他的表情变了——不是愤怒，是凝重。他知道，如果陆鸣继续这样打，勇士可能会被翻盘。
暂停结束。杜兰特在三分线外接球，面对陆鸣的防守，干拔三分——球进。105比89。陆鸣回应，三分线外接球，面对格林的防守，干拔三分——球进。105比92。库里回应，三分线外两步远的地方干拔三分——球进。108比92。陆鸣回应，低位接球，面对格林的防守，转身后仰——球进。108比94。
最后三分钟，勇士领先14分。杜兰特在三分线外接球，面对陆鸣的防守，干拔三分——球进。111比94。陆鸣回应，三分线外接球，面对格林的防守，干拔三分——球进。111比97。库里回应，三分线外两步远的地方干拔三分——球进。114比97。
比赛已经失去了悬念。
最后两分钟，沃顿把陆鸣换了下来。陆鸣坐在板凳上，腿上盖着毛巾，手里拿着佳得乐。他的表情很平静，但他的眼神里有一种东西——不是沮丧，是反思。他在想，如果他的队友能多进两个球，如果他的防守能再好一点，如果——
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是加索尔。
“你已经很好了。”加索尔说。
陆鸣看着加索尔，嘴角翘了一下。不是笑，是“谢谢”。
比赛结束，勇士118比102大胜湖人，净胜16分。
库里的数据：42分，6篮板，5助攻，三分球15投10中。杜兰特的数据：36分，10篮板，5助攻。两个人合砍78分，比湖人全队只少24分。
陆鸣的数据：52分，14篮板，7助攻，4盖帽——又一个50+，但输了。
赛后，杜兰特和陆鸣在场上拥抱。杜兰特的嘴巴贴在陆鸣的耳边，说了一句话：“你今天拿了52分，但输了。为什么？因为篮球是五个人的运动。”
陆鸣没有说话，只是拍了拍杜兰特的后背。
库里走过来，和陆鸣拥抱。库里的嘴巴贴在陆鸣的耳边，说了一句话：“你是我见过的最强的。但今天，我们更强。”
陆鸣笑了：“下次，我会更强。”
库里也笑了：“我等不及了。”
科比走下解说席，走到场上，和陆鸣拥抱。科比的嘴巴贴在陆鸣的耳边，说了一句话：“你今天输了。但你知道你为什么输吗？”
陆鸣想了想，说：“因为我的队友不够强。”
科比摇了摇头：“不对。因为你的对手太强了。不是你的问题，是勇士的问题。他们是历史最强的球队。你一个人打不赢他们。”
陆鸣看着科比的眼睛，说了一句话：“那如果我有了更强的队友呢？”
科比笑了：“那他们就不是历史最强的球队了。你才是。”
陆鸣也笑了。
他转身，走向球员通道。通道的灯亮了，他走了出去。甲骨文球馆外面，奥克兰的夜空中没有星星，只有一轮弯月，像一把镰刀——死神的镰刀。
陆鸣看着那轮弯月，右手举过头顶，五指张开，然后握成拳头。
“今天，死神赢了。”他说，“但下一次，我会赢。”
那轮弯月闪了一下，像在回应。
杜兰特的死神镰刀，库里的日天三分，今天赢了。但陆鸣知道，这只是常规赛。季后赛，七场四胜制，他会找到答案。不是因为他一个人能打赢勇士，是因为他会让他的队友变得更强。
他掏出手机，看到一条短信，科比发的：“你今天拿了52分，但输了。难过吗？”
陆鸣看着“难过吗”这三个字，想了很久。他的拇指在屏幕上悬了十秒钟，然后打了两个字：“不难过。”
科比：“为什么？”
陆鸣：“因为我知道怎么赢了。”
科比回了一个蛇??。
陆鸣把手机塞回裤兜，走进夜色里。奥克兰的风很大，吹得他的头发在飘。他没有回头，因为他知道，他还会回来的。六月，总决赛，甲骨文球馆。
他会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