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球。陆鸣对位马尔卡宁。马尔卡宁2米13,陆鸣2米13,两个人一样高,但马尔卡宁比陆鸣轻了15公斤。他的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恐惧,是好奇。
裁判把球抛向空中。陆鸣全力起跳,马尔卡宁也全力起跳,但马尔卡宁的指尖离球还有二十厘米——陆鸣把球拨给了鲍尔。
0比0,湖人先攻。
这场比赛是陆鸣的个人表演。他在第一节砍下14分,第二节砍下16分,第三节砍下12分,三节打卡。马尔卡宁在他头上投进了3个三分,不是10个,但已经是全队最高的了。
比赛结束,湖人128比88大胜公牛,净胜40分。陆鸣的数据:42分,16篮板,8助攻,6盖帽——又一个40+。
赛后,马尔卡宁和陆鸣在场上拥抱。马尔卡宁的嘴巴贴在陆鸣的耳边,说了一句话:“你是我的偶像。”
陆鸣笑了:“你是我的未来。”
马尔卡宁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像个孩子。
第六站,密尔沃基,布拉德利中心。
雄鹿队的主场。这是客场之旅的最后一场比赛,也是最难打的一场比赛——不是因为雄鹿有多强,而是因为扬尼斯·阿德托昆博有多恐怖。他2米11,110公斤,臂展2米24,他的身体条件和陆鸣几乎一模一样。他的技术比陆鸣差一点,但他的运动能力比陆鸣强一点。
赛前,阿德托昆博在接受采访时说了一句让所有记者都沉默的话:“陆鸣是我唯一想打败的人。”
记者追问:“你觉得你能吗?”
阿德托昆博想了想,说:“能。不是今天,是有一天。”
晚上七点半,布拉德利中心。阿德托昆博站在球员通道里,双手叉腰,眼神坚定。他不怕陆鸣——不是因为他的技术比陆鸣好,是因为他的心态比所有人都强。他从希腊的一个贫民窟走到NbA的mVp级别,他经历过比陆鸣更多的苦难,他比任何人都更懂得“不服输”三个字的含义。
跳球。陆鸣对位阿德托昆博。两个人同时起跳,指尖同时触到了球——球在空中停了一下,然后落向了雄鹿的半场。阿德托昆博捡到球,推进。
0比0,雄鹿先攻。
阿德托昆博在三分线外接球,面对陆鸣的防守。他没有运球,直接突破——他的第一步太大了,一步就跨到了罚球线。陆鸣跟了上去,但阿德托昆博第二步跨到了禁区,第三步起跳,暴扣。
球进。2比0。
阿德托昆博落地后,看着陆鸣,嘴角翘了起来:“你防不住我。”
陆鸣也笑了:“下一次。”
湖人进攻。陆鸣在三分线外接球,面对阿德托昆博的防守。他没有运球,直接干拔——阿德托昆博扑了上来,手封到了陆鸣的脸上。
球划过阿德托昆博的指尖,空心入网。2比3。
陆鸣投进之后,看着阿德托昆博,嘴角翘了起来:“你也防不住我。”
阿德托昆博笑了:“那我们就看谁得分多。”
第一节,阿德托昆博和陆鸣展开了史诗级的对飙。阿德托昆博单节18分,陆鸣单节18分。两个人谁都不服谁,谁都不让谁。比分交替上升,从2比2到4比4,从4比4到6比6,从6比6到8比8,一直打到38比38。
第一节结束,比分40比38,湖人领先2分。
第二节,阿德托昆博的体能开始下降,但他的斗志没有下降。他咬着牙,在第二节单节砍下12分,陆鸣在第二节单节砍下14分,分差没有被拉开。
半场结束,比分68比62,湖人领先6分。陆鸣的数据:24分,8篮板,5助攻,2盖帽。阿德托昆博的数据:22分,6篮板,3助攻,1盖帽。
下半场,陆鸣开始接管比赛。他在第三节单节砍下16分,把分差拉大到了14分。阿德托昆博在第三节只得了8分,但他的每一次得分都像是在爬一座山。
第三节结束,比分96比82,湖人领先14分。
第四节,阿德托昆博试图反扑。他在第四节开局连得8分,把分差缩小到了6分。沃顿叫了暂停,看着陆鸣,问:“你要不要休息一下?”
陆鸣摇了摇头:“我来。”
暂停结束,陆鸣在三分线外接球,面对阿德托昆博的防守,干拔三分——球进。99比90。下一个回合,陆鸣抢断阿德托昆博的传球,一条龙快攻,暴扣——球进。101比90。再下一个回合,陆鸣在低位背打阿德托昆博,转身后仰——球进。103比90。
一分钟之内,陆鸣连得7分,把分差拉大到了13分。
阿德托昆博看着陆鸣,眼神里有一种东西——不是绝望,是敬意。
比赛结束,湖人118比106战胜雄鹿。陆鸣的数据:46分,18篮板,12助攻,5盖帽——又一个40+三双。阿德托昆博的数据:38分,12篮板,6助攻,3盖帽。
赛后,阿德托昆博和陆鸣在场上拥抱。阿德托昆博的嘴巴贴在陆鸣的耳边,说了一句话:“你是最强的。但我会追上你。”
陆鸣拍了拍阿德托昆博的后背,说:“你已经很强了。”
阿德托昆博笑了:“还不够强。”
陆鸣也笑了:“那就继续练。”
六连客,六战全胜。
陆鸣场均38分,14篮板,10助攻,4盖帽。他在每一座球馆都留下了自己的印记——在华盛顿,他让沃尔低下了头;在费城,他让恩比德笑了;在多伦多,他让德罗赞沉默了;在波士顿,他让欧文服了;在芝加哥,他让马尔卡宁崇拜了;在密尔沃基,他让阿德托昆博敬了。
每一座球馆的球迷,从嘘声变成了叹息,从叹息变成了掌声,从掌声变成了起立。
因为他们在见证历史——不是篮球的历史,是体育的历史。一个从野球场走出来的中国少年,征服了NbA,征服了美国,征服了全世界。
客场之旅结束后,陆鸣飞回洛杉矶。在飞机上,他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的云。云很白,很厚,像。他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不是系统提示,是“我做到了”。
他掏出手机,给科比发了一条短信:“六连客,六连胜。”
科比秒回:“我知道。我在看。”
陆鸣:“下一场是谁?”
科比:“勇士。”
陆鸣看着“勇士”这两个字,嘴角翘了一下。他把手机塞回裤兜,闭上眼睛,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终于等到你了。
飞机降落在洛杉矶国际机场。陆鸣走出舱门,洛杉矶的阳光照在脸上,暖洋洋的。他举起右手,五指张开,对着太阳,握成拳头。
勇士,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