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吐血的声音响起，褚天宁的剑捅进了另一个人的致命点，午夜嘴角挂着鲜血，脸上依然是先前那样的苍白。
在药物的作用下，他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可是先前那一箭直射入他的手臂，给了午夜重创。
再加上现在……
动作有些缓慢，午夜低下了头，胸前那明晃晃的剑身一半桶入自己的体内，很疼很疼，可是午夜的有些恍惚，那百万分的痛感去哪儿了？
或许这把剑能够给自己带来的创伤还不够厉害吧。比起成为杀手前的那些痛楚，这算的了什么呢。
飞溅的鲜血洒在褚天佑的脸上，他看着突然冲出来的午夜，有些不懂，不过是雇佣关系，他为什么要这样拼命？
他不懂。
冷着脸，褚天宁一把抽出了宝剑，看着剑身上的血迹，眼底闪过恶心，他看向午夜，没有丝毫的情绪，就像是随手杀掉一只禽类一般。
午夜倒在了地上，没有人接他，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不远处的褚天佑，仿佛要把这个人影刻在自己的脑海中一般，力气慢慢消散，生命力从胸前的伤口处流散，午夜连动动手指的力气也没了，最终，他瞪着大眼睛，停止了呼吸。
这一局势没有因为午夜的死亡而发生改变，提起宝剑，褚天宁朝着褚天佑走去，每一步都像是生命的倒计时。
他逃不了了。
就连最后的底牌午夜都没了，褚天佑怎么能抵挡褚天宁的大军呢，可是在褚天宁即将动手的那一刻，他却突然停住了。
手里的剑被丢在地上，褚天宁转身上了马，背对着褚天佑，淡然到：“把他带回去，给本王的王妃治病。”
说完，他一蹬马肚子，朝着皇宫奔去，剩下的人开始朝着褚天佑包围过去。
成王败寇，褚天佑紧握着拳头，他远远的看了褚天宁一眼，却连一个眼底也不肯施舍给午夜，他大喊着：“褚天宁！本宫就是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说完，他朝着悬崖纵身一跃。
长袖纷飞，本该是最华丽的一跃，却是致命的一个举动，眼睁睁的看着褚天佑跳崖，宇文羲一言不发，地上午夜的尸体没有人再管了，宇文羲带着所有人退兵了。
万丈深渊，就算是再有本事的人也不可能活下来了。
天上渐渐下起了雨，越来越大，把朝暮宫前被血迹染污的地面给冲刷的干净。
断崖边，午夜的尸体被冲洗着，脸上那被苏妲己给划伤的伤口被洗刷的几乎看不清了。
像这样无人认领的尸体，最后会成为大山中的一抹养料，没有人会记得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叫做午夜的人了。
雨点滴滴答答，谱写出的是一首忧伤的葬歌，悬崖下的情况没有人注意，褚天佑是死是活也不是那么重要了，一切都恢复了之前的宁静。
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但是褚天宁不知道的是，在他讨伐褚天佑时，在床榻上的女人睁开了她那双明亮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