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灵曦却很开心,看着皎月手里的玉牌好奇地问道:“主人,您要的信息就在这里面吗?”
皎月点点头:“对,我要的消息被复刻在玉牌里。”
话落,她就抬手把灵气输入进玉牌,然后把玉牌贴在眉心,玉牌亮了一下,随即化成了粉末。
玉牌中的信息就进入到她的神识当中,里面的确是关于黑使者的信息。
灵曦好奇地看着:“这就没了?三千块上品灵石呢。”
皎月这才知道这些消息是用多少灵石买来的。
她眼角狠狠地抽了一下,她从来没一次性地花过这么多上品灵石。
幸好有那些大能强者送的乾坤袋,要不然她可真没有这么多上品灵石花。
可见黑使者的信息也的确是很特别的存在。
“主人,我把灵石放回库房里去。”灵曦脱下千幻衣,往库房跑去。
皎月喊道:“你留一些,以后不修炼的时候可以出去逛一逛,有想买的东西就可以买。只是要记住,不能让人发现你进出杂货铺,也不能让人发现你不是人类。每次出去都要穿上千幻衣,换个模样。”
灵曦闻言蹦了起来,蹦得好高。
“太好了,谢谢主人。”
她正想怎么跟主人说让她出去玩呢,主人都没用她开口就同意她出去了。
“别玩儿的忘记修炼。”皎月提醒她。
毕竟是刚化形,还没有体会过人类的奸诈。
这也是皎月为何让她出去的原因,只有亲眼去看,亲身去经历,才能快速地成长。
“主人放心,我不会贪玩的。”灵曦的声音从库房里传来。
毕竟她要赶紧把这张脸换了,省得落凡总用那个冰渣般的眼神看自己。
皎月这才专注地看进入神识中的关于黑使者的信息。
关于黑使者的信息其实并不多,但是已经让皎月心底震撼了。
所谓的黑使者的确是一部功法,也的确如她预感的那样,有很多修炼者。
黑使者功法出现已经有近万年,被归类到邪功中的顶级功法。
没人知道是什么人创造了这部功法。
但是这个功法能被称之为邪功中的顶级功法,可见这部功法的邪门程度。
这功法怎么个邪门法呢?
就是这部功法,专门寻找那些心够邪恶的人修炼,你能不能得到这部功法的认可要看你有多邪恶。
一旦得到这部功法的认可,修炼起来速度极快,金丹以下的修为可以将修炼速度提升到寻常正道修士的三倍。
也就是正道修士天赋不错的人也需要几十年才能达到金丹修为,可是修炼黑使者功法的人,十几年就能达到金丹修为,也就是说,如果修炼这个功法的人是从觉醒灵根就开始学,二十岁左右就能达到金丹修为。
这样的修炼速度足以让好高骛远的那些修士心动。
这些黑使者修炼者修炼的快、修为高、人品又恶毒,他们跟正常的修士又没有什么明显的区别。
毕竟修真界不缺少天才,修炼的快的修士并不代表就是黑使者功法的修炼者。
万年前因为一大批黑使者修炼者的崛起,大陆秩序被严重破坏。
因此,修真界各大势力以及高等级的修真家族联手,暗中绞杀黑使者修炼者。
信息中并没有记载他们用什么方法辨别黑使者修炼者。
但是效果很明显,黑使者修炼者的确消失了。
至少明面上是没有了。
如今万年过去了,皎月居然在凡人界大陆发现了一个黑使者修炼者。
这人还是在死后遇到机缘,然后又转世重生。
皎月意识到,黑使者修炼功法并没有被彻底解决,只不过是换了一种方式存在。
皎月心里很是震惊,像陈安这样的存在到底有多少呢?
从黑使者的信息中了解到,修炼黑使者功法的人大多是正道修士因某些原因半途改修的。
并没有像陈安这样带着记忆转世重生,五岁觉醒灵根就明确要修炼黑使者功法的。
如果黑使者修炼功法,以这样根本无法察觉的方式重燃,几十年后这批修炼黑使者法的人崛起后,修真界必然将掀起血雨腥风。
十几年就能达到金丹,那么化神呢?
皎月这才意识到自己以前在修真界讨生活的经历根本算不上艰险。
只有真正踏入修行者的行列,才知道这世界有多残酷,有多少危机和风险。
即便你什么都不做,随时都会遇到猝不及防的危机。
像这种危害整个修真界的危机,一般的修士是察觉不到的,因为有修真界实力最强的那些势力和修真家族暗中解决了。
皎月现在琢磨的是,修真界的那些顶尖势力和修真家族知不知道有陈安这样的存在呢?
如何能辨别这种黑使者修炼功法的人呢?
毕竟皎月也不能满世界的把所有修真者的名字都往他的黑白本本上写一遍。
不现实也做不到。
灵曦把灵石放回库房里后开心地蹦蹦跳跳地回来,就看到自家主人在发呆。
看样子心情并不太好。
灵曦的快乐顿时消失了,她快速地跑到皎月身旁,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皎月。
“主人,你怎么了?”灵曦问道。
皎月回过神,看向灵曦,叹口气道:“遇到了一件很难解决的事情。”
灵曦担忧地问道:“什么事情呀?是那个黑使者的事情吗?”
想到主人就是在让自己去查了黑使者信息后,才这样的,灵曦有些讨厌黑使者这三个字了。
“是的。”
皎月并没有因为灵曦不懂而糊弄她,而是将黑使者的存在、发现陈安是黑使者功法修炼者之一,以及她所担忧的修真界未来的血雨腥风,都跟灵曦讲述了一遍。
灵曦听了后蹙着眉头,不解地对皎月道:“主人是凡人界大陆的人,这些事情是修真界大陆的人才能解决的,主人为什么不让他们去解决呢?”
灵曦这一番疑惑一下子将皎月给点醒了。
是啊,明明是很简单的逻辑,自己为什么把它想得那么复杂?
自己从什么时候养成了个习惯,什么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