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儿,还不谢谢你林叔叔,幽寒灵鹅可不好找!”
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林四海几人的身体都不由僵硬了下来,因为此刻一位身着黑色长裙长相清丽的女人眯着眸淡淡的睨着他的。
她的肩膀处,一只犹如晶石雕琢的小蛇也发出嘶嘶声,同是还发出一道冰冷的女声道:“刚才的比赛不错,可是下手还是不够利落,你的那只笨鸟应该早就发现那只虫子的存在了吧?为什么不在第一时间就解决了它,还是说你是表演演员,专门演猴戏的?白让我这么些老家伙替你担心?”
白玉没有吱声但是眼眸还是淡漠的看了她一眼说:“你九姨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不过整体来说表现到还不错,最起码有了自己的节奏!”
林琼月听到后点点头,白玉看着林四海皱了皱眉说:“琼月都比完赛了,你怎么还在这儿?对了,陌儿没来吗?”
轻飘飘一句,倒是让在场的几人都觉得心里一沉,尤其是林琼月,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给鬼魈玉灯一根状似巧克力棒的木制灵材让它静静燃烧,木制灵材被燃烧后,留存的那一缕缕冷调的木质香在鼻尖留存。
就在环境陷入一片死寂时。
白酒则是走到她身边,拦住她的胳膊,本就外表甜美的她在此刻也显得十分娇憨道:“小姨,你又不是不知道,小陌妹妹最近忙的很,尤其是那个缔造师比赛,估计早就焦头烂额了,地宫赛预选赛这种小场面哪用她亲自出场啊~这不是太大材小用了吗?”
白玉听到后眼眸里闪过一抹晦暗,没有说话,但是她的手则是轻轻的抚了抚白酒有些毛燥的发丝说:“臭妮这张小嘴,别说你爸妈了,我也喜欢!”
林四海没敢吭声,只恨不得攥紧地缝里,但是白玉哪里会给他这个机会,在新一轮比赛进行到一半,白玉实在没心思看下去了,粗糙的简直就是小孩子的过家家,有这功夫她不如在探索一个秘境去给九头妖螭挣点口粮。
“林四长老怎么还在这里待着,什么时候你对这些小孩打闹也这么有兴趣了,还真是越活越年轻了!”
白玉起身时,看着林四海还在那儿装模作样的坐着不由直接道。
林四海听到后,攥着的手不由更紧了几分,但是当他起身想要说话时,白玉的身影便已经离开了观众席。
高跟鞋踩着地板发出哒哒声,让此刻的环境都弄的有几分冷凝。
林琼月和白玉看到这一幕,给对方交换了一个眼神,便赶紧离开了观众席,这鬼的修罗场,她们可不想掺和。
而林四海则是听到白玉的话不由气笑了,但是他回头一看便是发现自己的贴心小棉袄已经带着她姐妹闪人了。
林四海瞬间翻了个白眼,好家伙他的这两个女儿莫不都是他上辈子的债,一个冷冰冰的,另一个,啧,这小棉袄估计都不是什么好棉花,估计得是黑心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