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余文冷哼起身，甩了甩手腕站到了一旁。
一行打架斗殴的人被勒令在饭堂外站着。
其中被打得最严重的人，好似满不在乎一般眼神总往饭堂内瞟去。
“你！给我站好来！”
拿着戒尺的导师在少年面前挥了挥：“你看看你，好好的这张脸！还能要吗？！”
少年白皙的脸颊处满是被打得通红的痕迹，边缘处开始变紫。
季余文抿嘴：“可以去吃饭了吗？”
导师被气得两眼一黑：“吃吃吃！就知道吃！”
季余文一脸委屈：“我走得好好的，他们就突然上来打我！打我还不能还手了？那我不干了！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在场的人瞬间愣住，不禁转头询问同伴，他究竟在说什么胡话。
季余文伸手将要脱下身上的道袍，被突然冲出的人伸手拦下。
“哥！哥！你先别脱！”
季余文瘪嘴停下，转头看向同样震惊的导师：“我不想待了，能走了吗？”
“这、这要问过宗主…”
“宗主在哪？”
“哥！你不是说要和我一起的吗？怎么能先走呢！”
季余文甩开白易楠的手，没往前走两步，导师扶额的伸手指向饭堂。
“让他去吃饭！让他去！”
季余文脚步果然停了下来，他嘴里不知小声嘀咕着什么，无视起身边怪异的目光走了进去。
饭堂内端着饭碗的人，在看到那张战损版的脸先是吓了一跳，接着快步离开。
“王婶，我要这个，给我多打一点。”季余文指了指那一盘囤好的肉片，抿嘴咽下口中分泌的唾沫。
“一人一份，多了没有。”
季余文嘴角向下：“王婶昨天还说
“呀！你的脸怎么了？”打饭的中年妇女一脸诧异，她可记得这是昨天最好看的那位小公子，怎么今天又变了个样。
说着她手里的大勺没有颠簸，一连摇了两大勺后心疼送走。
等到季余文后排着的白易楠拿碗上前，他看着那大勺重重一抖留下几条肉片之后倒进碗里。
“下一位。”
“不，不是…”白易楠饿一早上了，想要辩解多舀一点，瞬间被那双浑浊的眼睛吓住。
——
“你这碗里怎么这么多肉，你和那个打菜的人认识？”
季余文嘴里塞得满满当当，抬起头时，呆愣摇头。
“不认识她给你打这么多？”
季余文快速嚼起咽下：“不知道。”
白易楠眼馋的咽了咽口水，伸出的筷子还没靠近，季余文两手抱住一脸拒绝。
白易楠：“……”当哥的人不能这样吧？
季余文可不管，他快速吃完之后跑了出去。
——
季余文鬼鬼祟祟来到后山。
后山有着一大片的树木，之间还有一条间隔的河流。
他走到河边缓缓蹲下，望着水中不太清晰的倒影，也能看清此刻真正的模样。
蜿蜒的河流时不时激起水花，朝缓缓颤动的倒影落下。
“你在这哭什么？”
冷不丁的声音吓得河边的身影瞬间顿住。
季余文抬手胡乱抹脸：“谁哭了，我在洗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