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说什么是什么吧。”傅云耀不再争辩，开始神游想着时祎现在在做些什么。
傅纪前不知是因为理亏还是因为心虚，他起身再次强调让他回傅家之后离开了聚耀。
等傅云耀回到办公室时，季余文身边的助理已经和他报备接下来的活动，参加《歌手的舞台》的录制。
——
季余文来到节目现场，这个节目的火爆程度超乎他的想象。
在来录制节目的前一晚，节目导演发了好几条微博，冲上微博热搜后，正向的声音比反向的好。
季余文随意翻看了几篇，自己的黑稿一下子又冒了出来。
【谁懂啊，这样的烂人五年后回国又再次寻找金主…】
【某爱豆完成转型成功逆袭后，再次抱上大腿。】
【这究竟是没情商还是真性情？花钱雇村民…】
十一：你爷爷有钱没地方花行吗？
【哈哈哈哈，五年过去了，战斗力依旧不减当年。】
【你以为，前几年黑他的时候，可是和他吵到了半夜，都不敢闭眼生怕他觉得我怂了一直奋战到天亮。】
【笑死了楼上，那时候他在m国，怪不得你吵不过他。】
十一回复：……
十一回复：原来是你。
这些营销号像是找不到现在的素材，发的全是五年前直播的切片。
因为节目没能完全播出，站在他对立面的八人，除了傅瑜不受影响之外，剩下的几乎全部转型。
——
季余文站上舞台，他身穿较为沉稳大气的职业制服，看上去没有西装那么严肃，但又不缺少他对于这档节目的重视。
“让我们欢迎，流量实力并存的明星时祎！！！”
季余文站在舞台正中间，头上的聚光灯一同打在自己身上。
时隔五年，台下是为他欢呼的粉丝，季余文高兴挥手，拿起话筒介绍完后走向导师的位置。
导师位置上一共有五人，季余文被安排在了最中间的位置，等到剩下的导师全部出场之后，正视舞台前方的椅子缓缓后转，随后向上最高点。
他们现在的位置是正面着舞台，如果五人当中有三位导师选择通过，那将会晋级。
现在来到了100晋级四十六的赛程，等到了十六强才开始有导师选择。
季余文百无聊赖的坐在座位，台下如果吵得特别激动的话，他也会挥手撒饭。
“喂，你怎么来了？最近不忙吗？”
季余文转头，身旁是一位打扮比较嘻哈的歌手。
这是新晋华国嘻哈第一人称号的王升。
季余文含糊回应：“还行。”
王升：“你本人比视频上的好看，甚至还白到发光。”
季余文不太想聊，他的手机早在进来录制节目之前交了出去，现在被人拉着聊天也是无可奈何。
季余文敷衍地点了点头后，继续对着身后的粉丝挥手。
节目很快就开始，现在他们只能唱自己的歌或者是节目组有版权的音乐，如果最后有选择的导师，就可以选择唱自己导师的音乐。
季余文刚开始还觉得这个工作很好玩，直到后面才渐渐发现了这哪是好玩？简直是折磨。
原先在网络上火爆的流量歌手，在拿上话筒唱歌的瞬间暴露了太多的缺点。
有唱破音的，有跑调的，甚至还有音乐魔改。
季余文活力满满的表情转变为木然死寂，直播的镜头时不时往他脸上照。
【哈哈哈哈，时祎的表情笑死我了，这是冷脸萌吗？】
【我去，他直接挂脸了，这不对吧？】
【网传他耍大牌，没想到是真的。】
【这样的人怎么还能上这个节目？】
【不是吧，这人是不是又和傅云耀旧情复燃了？】
【我去，他真的好白。】
【时祎，妈妈爱你！！】
【时祎！！！！】
【期待他和傅瑜撕起来。】
……
一首歌过后，开始轮到他们评委席上的导师评价。
王升：“张楠这次的高音恰到好处，我给的结果是…通过！”
最左边的位置上爆灯亮绿，依次向右开始评价。
等轮到季余文时，四周寂静开始期待他的发言。
台上的女生一脸紧张，她紧盯着正前方的青年，青年轻笑时的神态带着些许妩媚，一张一合的唇瓣嘴角微微翘起。
“我的结果是通过，期待你接下来的表现。”季余文按下按钮，张楠激动致谢。
张楠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时、时老师！我是你的粉丝！我呜呜呜…谢谢你能看到我，你能不能给我点鼓励，我一直都有把你当作我的榜样…”
季余文点头：“可以啊加油！等会去后台等我，我有礼物给你。”
“谢谢！谢谢！”谢楠一连鞠躬，随后被主持人请了下去。
——
傅云耀坐在电视机前，在直播关闭的同时抬手揉了揉耳朵，真就是牛鬼蛇神，什么都有。
“先生，时先生今晚不回来了，需要先开饭吗？”
“又不回？”
“是的，时先生这个月去外地录节目，大概要到月初。”
傅云耀静默，拿出手机敲敲打打，发出去后又换了个手机。
Y：时先生，傅总有看你的节目。
手机震动了一下，对面秒回。
十一：那肯定，这他应该看的，就应该提高一下自己的审美，多看看我的照片才是。
傅云耀：“……”
Y：您最近都不回q市吗？您不会想傅总吗？
——
季余文皱眉，李青会这样问？
季余文截图发到了另一个聊天框。
十一：【图片】
李青：怎么了，时先生？
十一：你是不是疯了？这是你吗？
——
正在喝水的李青没忍住喷了出来，面前的相亲对象一脸嫌弃。
“我觉得我们不太合适，就这样吧。”
“咳咳咳…不、不是…”李青拿起手帕擦拭下巴上的水渍：“刚才出了点意外…”
“意外？！每次出来约会你不是看手机就是接电话！我很难怀疑你是不是真的认真对待，就这样吧。”
“我那是工作需要…我保证…”李青还想解释，脸色不太好的女子抓起桌前的咖啡泼了上去。
李青脸上一片温热，鼻腔充斥着浓厚的咖啡味，白色衬衫上满是深褐色的痕迹。
女子转头就走，李青叹了口气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