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日敢刺激福晋,来日她要是怀上,福晋不会报复她吗?
不可能。
柔则进府,阿玛会选择支持谁?
乌拉那拉氏家比得过富察家吗?
德妃也有暗示她,越是这样,她越不敢动,储君之位空悬,德妃明显不站爷这边。
后妃和宗室侧福晋,她当然选择后妃。
若是争那个位置,福晋对爷来说很重要,虽然不想承认,富察家确实人才济济。
福晋没有子嗣,富察家凭什么一心一意帮爷?
福晋可不是好相与的,她要真出事,指不定做出什么事来。
她不敢抱有侥幸,福晋养胎期间,她不是没有去探望过。
福晋曾说过,若是她这胎是人为没的,凡是参与者这辈子也别想生了,同样家族也会迎来富察家的报复,她要是不高兴还会迁怒。
当时,福晋眼里的狠厉丝毫没有掩饰。
福晋的态度很明确,她说到做到。
那以后,心思深沉的齐月宾都老实的不行。
为什么她们肯定富察家会为了福晋实施报复呢!
参考乌雅氏一族,三个月的时间,乌雅氏在宫里的势力被收拾一半。
家中的顶梁柱被发配到油水少的位置,族中有前途的年轻一辈被边缘化。
富察家出手,乌雅氏一族什么都不敢做,还要送上赔礼。
哪怕是宫里德妃,表面上赏赐了福晋好几次。
不然的话,宜修猜乌雅氏损失会更重。
这就是有娘家支持的优势,谁有福晋硬气?
富察家的男儿也是真的能干,不管文官武官立功不断,他们还特别有脑子,总会在关键时刻以退为进,不让皇上忌惮。
所以,他们做的不过分,皇上还会包容,且乐见其成,这也算是给皇上送上点把柄。
柔则什么消息都没等到。
“失算了?怎么可能?宜修变善良了?”
柔则没办法,去找她阿玛。
费扬古:“???你急什么?四福晋快生了,你这时候进府明显是添堵。”
“四福晋要是因为你进府出了事,你想过家里会迎来什么吗?你以后在雍郡王府怎么过?”
“你以为王爷会为了你跟四福晋黑脸吗?”
男人最了解男人,不涉及到利益的时候就是宝贝,但凡损害他的利益,宝贝就是扫把星。
柔则咬着下唇:“怎么会?四郎他很喜欢女儿。”
费扬古对柔则很失望,居然相信男人的喜欢。
还好,他的妾室有几个已经怀孕,不管是男是女都是他的种,要好好培养。
柔则被她额娘教歪了。
“现在进府你就别想了,等四福晋的子嗣满月后再提。”
柔则不甘心的回了房。
她真怕迟则生变,万一四福晋忌惮四郎在意自己,出手干预怎么办?
柔则将她的担心写在信里。
胤禛看到后直接回信,不会,福晋贤惠大度。
康熙三十九年四月,书窈生产,“艰难”诞下三胞胎阿哥。
太医诊脉,三胞胎若能养到五岁便是养成了。
洗三满月都是简单办的。
书窈还在养身体,毕竟怀的难,生的也难。
胤禛有些心虚的走进正院。
“福晋,爷的小阿哥们怎么样?”
书窈开心道:“能吃能睡。”
“呵呵,那就好,那就好。”胤禛手里数着十八籽,欲言又止。
书窈看向胤禛直言不讳:“爷是为了乌拉那拉柔则进府的事?”
胤禛神色讪讪的点头。
书窈无所谓的开口:“爷给她庶福晋的位份,让府里的人抬轿子接回来便是。”
“院子有现成的,柔则庶福晋住甄格格旁边吧!距离爷的前院近。”
“听说柔则庶福晋能歌善舞,小阿哥们听不得吵闹,她住的离正院远些正好。”
胤禛想到瘦弱的三个儿子,确实不易被吵到。
“福晋安排的合理,接人的事福晋看着安排。”
翌日,书窈就让宜修派她的大丫鬟跟着去接人。
宜修眉眼带笑,一口答应。
姐姐呀姐姐,你也有今日,她当初好歹有个婚宴,而姐姐,只有一顶小轿。
柔则有一副好容貌,又有好身段,还会跳舞,能陪胤禛花前月下、红袖添香,挺得宠。
就是人容易飘。
十六请安日,没有柔则的身影。
春华掐着时辰禀报:“福晋,柔庶福晋院里并没有人告假。”
书窈微微颔首:“你去传话,乌拉那拉氏庶福晋不遵规矩,禁足一个月,抄写《女则》十遍,若是丫鬟代笔,再罚抄十倍。”
“她要是不服气,等爷回来她可以找爷求情。”
春华听命去办事。
宜修等人眼前一亮,她们倒要看看福晋的话在爷那里有几分用。
书窈也想看看,胤禛有没有飘。
事实证明,大胖橘就是大胖橘。
“福晋,菀菀不是故意的,你看……”
书窈神色认真的盯着胤禛。
“爷要妾身收回惩罚?爷可想过妾身真如此做,以后妾身的话还有何威严?”
“我不是不讲道理的人,爷要为了乌拉那拉庶福晋打破后院的宁静吗?”
胤禛对上福晋那双淡漠的眼,心里一紧。
他有种直觉,要是他提前解了柔则的惩罚,可能有他不想看见的事发生。
胤禛心里不满,面上不显,只能为自己打圆场。
“福晋说的对,规矩不能破。”
书窈打个巴掌给个甜枣。
“妾身知道爷不高兴,可妾身管理后院也难,爷你设身处地的想一想,若是您的奴才认为您是个朝令夕改没有威严的主子,他们会如何?”
“妾身可曾针对乌拉那拉柔则?是她被爷宠的飘了,连侧福晋都不是,就敢挑衅我。”
“若是爷您的奴才如此,爷是什么心情?府外群狼环伺,妾身不想后院纷争不断,若是给柔则破例,她会不会越发没规矩?”
“隔壁服盯着咱们,爷,你……”
书窈说的那叫一个苦口婆心。
胤禛脸色缓和,“爷明白,福晋辛苦了,你罚的对,后院的安宁不能打破,不能让老八逮着机会攻击雍郡王府。”
书窈唉声叹气:“柔则也是嫡女出生,做派怎么有些……爷你私底下教教。”
“不能只懂风花雪月,还要为爷你多考虑,要是因为嫉妒着了谁的道,被蛊惑……”
“爷也知道,有些家族秘药多,要是柔则求子心急,给爷用药……妾身实在担心柔则太过单纯(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