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说是严厉?因为这一边的宇宙对于一帮癫佬整事那是相当的宽容和大方,大大方方的整。
就算你能够卡到某种可以左脚踩右脚的bug,只要你有本事卡,那就绝不封号,时至今日,估计宇宙都不知道重开几次了。
包括因果,包括存在本身,都可以被随心所欲的自由修改和定义,只要你有那个本事,开控制台,那就随便。
但是话再转回来现实了,这能是一样的吗?
奥托为什么时至今日都苟在这里,亚克为什么每次用自己的能力都还得小心翼翼,一,整天就捏着普攻打人?
那都是因为因果的大手子实在是太狠了,一旦出现哪怕一点点的片刻,都会被瞬间罚的灰都不剩,光速出警,就像是上次那样,奥托用罚逼退亚克。
哪怕落到亚克的身上,也只是会产生一些虚数造物警察前来追杀他,或许你可以说虚数神骸这玩意儿其实没什么好稀奇的。
太阳系考场内,无论是火星,金星还是旁边还在补考的火星,这玩意也是每个星球都曾整出来的小礼物。
甚至在外边的量子之海里都飘着不知多少个,虽然也不知道炸金花去海里干什么,还成了吸血鬼小姐的垫子。
但,那同样也是不同的,这玩意出现之后,只要你有能力给干碎,甚至可以反过来利用,但是亚克这边却是极其充沛的警力。
标准配备就是完全不计上限的增强,和无限次数的复活,你踩左脚就跟着踩右脚,势必要把你干死的那一种。
那换成其他人,比方说其他玩弄因果,的大手子,怎么就没有任何一次被出警的记录呢?
所以这就要触及到奥托所认知到的某个关键了,也就是双方理解因果的本质不同。
原先认知的一方可以理解为开控制台,开权限,上插件,固然是可以展现出很多离谱的操作。
但终究其本质仍然可以被视之为对于数据的修改,但这都可以算作是可允许范围以内的。
系统完全不会抗拒这种外来的修改,毕竟到了后期,本来就是各类权能到处走的时代,谁还不上点科技呢?
之所以会产生亚克这方和老板这一方双方谁先冒头,或者整活太多,就会被因果大手子抽的情况,那就只能证明一件事。
“那就是,本身我们所认知到的因果是凌驾于时空之上的某种对存在本身的修改,在我们的认知中才被称之为因果。”
“这种因果,牵一发而动全身,哪怕只是在上游微不足道的动摇一点点,都会在未来必定的可以掀起一场滔天巨浪。”
奥托继续轻轻的走过,随手的折下了旁边一朵被这处时空定格的花束。
花瓣仍然是当年的模样,甚至还保留着被裂变弹轰击过后再灰飞烟灭的另一半,栩栩如生。
他如此轻轻的说道,艾拉则是在一旁听着,她大致的能理解奥托所认知的是什么,奥托为什么当年那么干脆的投了老板?
那就是,他们这边所处的因果是真的可以做到改变过去,改变未来的,而且是自己理想中的,不存在时空悖论的未来。
是真正意义上的未来和过去,并非只是单独局限于某个个别片段或者世界中的所谓未来,并且还是即时的改变。
你在上游扔下一块石子,然后你就能在同一时间的下游,见识到整条河流都因为你掷下的那块石子,发生了暗流的改变。
这就意味着,这种因果,已经凌驾了时空本身之上,好比在奥托的认知中,第二律者已经死去,但在此刻他认知到的,就是她活着的事实。
所有人都这么认为,所有人的认知也都是如此,乃至这个世界之后的顺序发展,也同样是基于活着的她而存在。
哪怕是所谓的量子之海,也依然被囊括在世界的范围内,而之后经历了数年的沉浮之后,在未来浮出,只能证明一点。
证明,其同时改变的是整个时空过去和未来的连续性,而并非只是单独局限的某个时间段内的存在形态,那样对于奥托来说毫无意义。
否则,就和所谓的操控物质运动,让粒子运动倒流,从而实现的时间倒流一样,对他而言已经是自欺欺人的结果。
“这是确定的事实,而并非是飘摇不定的可能性,或者被随意掐灭的某种未来,是确实并一定会发生,并且可能已经在发生的不可动摇的事实。”
“可能性会随意的飘散,未来可以窥探,并且被时刻改变,过去也并非一成不变……”
“但是因与果一定是确认的,一定会存在,一定会发生,严苛到不容许一丝一毫的改变,这就是其本质。”
物体会自上而下的因重力坠下,水会从上游顺着地势的低平落到下游,已经被确认的不能改变,水不会凭空的向上游去。
除非——存在被即刻更改,世界被重新定义,其缘由不明,来路不明,无据可依,即为【错误】。
被世界之内的一堆bug怪再怎么重新修改,再怎么定义,再怎么去干涉,其运行的规律仍然是可以是世界观内允许的。
但是错误不同,更像是野蛮至极的外来入侵物种,是某种不会被世界观内理解的事物,两者压根就不在同一个版本。
而错误的体现,在最初便重新确立了上下两点的时空,串联出了被其定义为因果的事物,被其改变的下游走向,甚至世界本身都无法强硬将之修回
但错误的本身存续是不可能会被允许的,对其正确的规律仍在运行,水会在重力的不断运作下重新向下游去。
在后续被堵住,然后越来越沉重的水压,将会将错误碾得一点不剩,被其卷入水底,在无尽的暗流中被冲刷粉碎,被世界本身消磨殆尽。
也即是,世界与存在对其错误的自动纠正,而这最为直接的体现,自然就是来自那棵存在之树本身的直接抹除。
这股错误不是什么所谓的改程序,开控制台,就是随随便便的按照他们的心意和愿望来扭曲现实,改变世界乃至存在本身。
实在是太过破坏平衡了,而哪怕是体现为改变因果这一点,也仅仅只是在扭曲现实,被世界加以限制的情况下所能体现的事物。
毕竟理论上来说,无限的左脚踩右脚,已经可以让其无所不能,他们可以随意的穿梭时空,以因果为确定目标点来回往返,肆意的操弄过去与未来。
而两个对玩弄因果这一点最为前排的老板与亚克,他们也自然会是最不会被饶恕的存在,这两货搞了不止一次大活。
欲要将因果纠正的这股机制已经盯上他们了,而在这个中间与之同流合污,投了老板的奥托自然也不会被其放过。
除非是有其中哪一个被认同,比方说自家的老板为了谋划这么多,不就是为了这么一个机会吗?
只不过相对亚克而言,老板似乎连存在都在慢慢剥离和理性完全的变得错误,所以才会需要自己这些棋子,而且大概率还是用完就扔的那种。
有了比原先更加完美计划的奥托,是不会在这个时候放手的,只要目的达到,那么自己怎么样都无所谓。
“嗯,我能够知道的,至少就我而言能够知道的大致也就说完了。”
“艾拉,你觉得怎么样?”
“结论无法得出答案,判定:双方都是你口中理论上不可分析的特定个体,因此该结果普遍性不能确认。”
艾拉微微闭上了眼睛,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或许也只有这些才能够解释了。
至少就艾拉目前的已知数据,根本就不能解析是什么样的错误,会让世界都为之拒绝。
关于这一点的答案,奥托也不知道,毕竟两方可没那么好心跟他完全的解释来龙去脉,老板不说人话,亚克则不会和自己说话。
“总而言之,已经到了这个地步的话,那就向世人宣告吧。”
奥托静静的走在了平台的边缘处,遥望着远处漂浮着的几块大陆,这个错误的世界也如同这里的景色一般。
开始由另一面坠向另一面,就如同亚克也曾经做过的那般,奥托要率先搭建一个舞台,而自己筹划了这么久的演员们,也是时候该上场亮亮相了。
“让崩坏重新降临,不,应该是从未离我们而去,让那些已经旧的重新归来。”
“好了,各位,准备热身吧,在登台表演的时候,可千万不能出差错,尤其是你——乔伊斯,你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