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干头发,白露关掉吹风机正准备去放好,却被唐尘君一把拉进怀里。
“哎呀,小君子你要干——”
白露话还没说完,嘴就被堵上。
唐尘君搂着她的腰,不像平时那样蜻蜓点水,而是深情的拥吻起来。
白露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手也是不自觉地攀上了唐尘君的脖子。
“不是,关灯啊!”
白露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
唐尘君闻言没有松开她,而是伸手够到床头灯,啪的一声房间陷入黑暗。
而房间里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白露的手指紧紧抓着唐尘君的肩膀,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
过了很久,房间里才安静下来。
白露靠在唐尘君的怀里,头发散乱,脸颊绯红,整个人懒洋洋的不想动弹。
第二天一早。
唐尘君醒来的时候,白露还在睡。
唐尘君没有吵醒她,而是轻手轻脚地起床,转而去厨房做了早饭。
等到白露醒来已经是上午十点多。
她挣扎着坐了起来,感觉浑身散架了一样,腰酸背痛的,可见乳酸分泌多。
她扶着墙走出卧室,看到唐尘君正坐在餐桌前,桌上摆着粥、煎蛋和小菜。
“哟,我的露露啊,终于醒了?”
唐尘君抬起头,冲她笑了笑。
“既然醒了,那就过来吃早饭。”
白露瞪了他一眼,但还是慢慢走过去坐下,端起粥喝了口,长舒一口气。
“本以为锻炼这么久能坚持,你这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像头牛一样。”
唐尘君闻言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那你继续加油锻炼呗,俗话都说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啊!”
白露听到后脸色飞过一抹红润。
“可问题是我在加强,你好像也在加强,而且加强比我还多,你这程度的实力还能继续提升吗?你是变态吗?”
唐尘君挑了挑眉,笑着回答道:
“那当然了,我最近的运动量可不低,你那点锻炼也就是给我热身的份。”
自然这话只对了一半,另一半依旧是他拥有捡属性系统,能继续加强。
哪怕他的各方面能力比别人强,捡不到多少属性,但积少成多还是没问题的。
所以唐尘君到目前为止每天都有提升,这自然不可能是白露所能比拟。
“真的服了,我现在都有些害怕你,我在想着要不要再找一个姐妹分担。”
唐尘君这下子是真的有些惊愕。
“啊,你在说什么,什么找个姐妹分担,你是在试探我吗?别玩这一套。”
白露听到唐尘君的话,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脸。
“看你吓得,我就是开个玩笑。”
唐尘君抓住她的手,捏了捏。
“这种玩笑可开不得,万一我当真怎么办,到时候你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当真就当真呗。”
白露抽回自己的手,端起粥喝了一口,语气轻飘飘的,带着点醋味。
“反正你又不是没机会,隔壁那位秦大美女不就对你挺有好感的?”
唐尘君差点被粥呛到,咳了两声。
“你越说越离谱了,我跟卿姐就是普通朋友关系,怎么又扯到她了啊!
最近几个月我都没见过她,说不定人家现在已经找到自己的男朋友了。”
白露看着他慌张的样子,嘴角微微翘起,但眼底却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低头专心喝粥,内心却在默默思索着什么。
唐尘君以为她只是在闹着玩,也没太放在心上,吃完早饭准备去公司走一趟。
白露一个人坐在餐桌前,看着对面空荡荡的椅子,发了好一会儿呆。
她刚才说的那番话,有一些玩笑的成分,但其实也有几分是真的。
她以为自己的身体素质已经锻炼得不错,但昨晚她依旧是被折腾得够呛。
唐尘君每次都能让她怀疑人生,那种又爱又怕的感觉,让她既期待又畏惧。
一次两次倒是还好。
可要是天天这样,她真的受不了。
别忘了往后还有几十年时间,隔几天来一次,怕不是真的命都没有了吧!
白露想到这里,忍不住打个寒颤。
不过说起来,秦妤卿确实条件不错,长得好看,身材也好,关键是有气质。
那种成熟女人的韵味,连她这个女人看到了都有些心动,更别提唐尘君。
白露越想越感到很是烦躁,把抱枕往脸上一蒙,闷闷地哼了一声。
“白露啊白露,你这么大度?居然开始琢磨给老公找小的?你脑子有病吧?”
可是......
她放下抱枕,叹了口气,她不是在给自己找借口,她是真的怕扛不住。
这种事情不能说不能讲,跟闺蜜没法聊,跟父母没法说,只能一个人憋着。
唐尘君估计还以为她在开玩笑。
而此时的唐尘君,完全不知道白露在家里的这些心理活动。
他已经来到公司,帮忙处理一些事务,完全不像昨晚那个折腾人的混蛋。
姜祎云在旁边讲方案,唐尘君时不时抬头问几个问题,一副好老板的模样。
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
唐尘君处理完事情后提前下班,作为甩手掌柜怎么可能陪着他们待这么久。
然而在他回到家里的时候,发现白露睡着了,无奈之下也没有进去吵醒她。
没事干他就打扫了一下客厅,然后把装好的垃圾拿到屋子的门外放着。
在他刚打开房门时,恰好看到电梯门打开,一个女人走了出来,正是秦妤卿。
只见秦妤卿穿着一件白色衬衫和浅蓝色牛仔裤,衬衫下摆随意塞进腰间。
青春活力的打扮不仅没有让三十岁的她显得做作,反而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手里拎着一个行李箱,整个人看起来既干练又带着几分慵懒的女人味。
“哟,小老板,好久不见啊。”
秦妤卿看到唐尘君,眼睛也不由得微微一亮,笑着打了个招呼。
“卿姐,好久不见,出差刚回来?”
“嗯,刚下飞机回来的。”
秦妤卿走过来,在他面前停下,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