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乓!”大锤砸烂莫润的脑壳,莫润被砸翻在地,周长福咔咔给她来了个油锤灌顶!咚咚咚,接连锤击不断,砸的莫润眼珠子冒泡,嘴角歪斜,脑浆混着血液一同往下淌。
莫润手脚并用,手往后扒拉,脚踢周长福——不痛不痒,一点伤害都没有。
已经不打算留手的周长福接连几锤下去,莫润扁了,物理意义上的。
“哼,你这也不禁打呀”周长福冷哼一声,接着又是一锤下去!
他现在好像能稍微理解一点林哥先前的心情了,你别看这些恶魔可怜,但也是真的可恨!
明明是自己技术不佳,无法逗乐他人,嘿!她倒是会想办法,跳蚤,痒痒粉,笑气,挨个来是吧!
让人哈哈大笑,那得是由内而外的,让人身心愉悦的,发自内心的感受到欢乐,感受到喜悦的笑!用物理手段让人发笑,那算什么本事?别人不笑,你去咯吱别人腋窝,挠人痒痒肉让人笑?那算什么呀!
被打的全身骨头尽碎,已经成一坨年糕的莫润,用断掉的手,颤颤巍巍,从裙底,翻出一个东西。
又是些作弊道具!周长福抢过莫润手里的东西,就要往莫润身上用——你自食其果吧!
用不了,因为是一张白条,上面写着‘算你厉害,你赢了,我认输’。
这是,举白旗了?周长福摇摇头,将白条丢在莫润身上。早该如此!早点认输,少受些罪!别人刀不斩老幼,拳不打女人,我周长福可不会!我的锤子,上捶老幼下敲婆娘!
“你笑了,对吧”莫润气若游丝,眼睛都肿的只剩一条缝儿。
周长福有一丢丢上扬的嘴角迅速垮下来“那又怎样,你都已经认输了······”
“我,举,白旗了,吗?”莫润嘴唇微张,说话都费力“我,说,我认,了吗?”
周长福握紧白布条“可是你明明掏出这个——”“那只是,我的,表,表演,道具——”莫润慢慢抬起,用她满是鲜血的小丑脸,对着周长福“但,你,的确是,笑了——”
“不对!任务要求是哈哈大笑,我根本就没哈哈笑出来!我·······”周长福赶忙向空气提出抗议,他知道皮丕娜是主持人兼裁判,就在外面看着在!
因为激动,周长福不小心放开闭气,吸了几口气。
莫润肿胀的眼缝眯了眯,1,2,3~
“呵呵”周长福嘴里发出一声轻笑。
他迅速捂嘴,一脸震惊的看着莫润。
莫润用已经面目全非的脸,冲着周长福吐舌头,做鬼脸“我的笑气,只要闻到一丁点,都会狂笑不止”
“哈哈哈,你为什么没事!哈哈——你明明也闻到了!哈哈哈哈——”周长福掐着自己的脸,想让自己不要笑出声,但他克制不住自己。他的脸部肌肉不受控制的皱起,他人不想笑,但他的身体想笑。
“不要笑!不能笑!哈啊哈,笑了就输了!别笑!哈哈哈哈~”周长福疯狂拉扯自己的面部,但他已经哈哈大笑过了。
“我没事的原因是——我是恶魔啊,恶魔,又不用呼吸~”莫润瘫坐在血泊中,留给周长福一个‘你是不是傻’的表情。
“我杀了你!哈哈哈哈,唔咳哈哈~~哈哈哈哈!”周长福笑的额头青筋暴起,他不想笑,他现在很愤怒,但他控制不住自己。不管是他掐自己的大腿,还是咬自己的胳膊,哪怕把自己的嘴捂住,那该死的笑意,一点都没有停止的意思。
就像电视里被人点了笑穴,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他的嘴角疯狂开裂,一直拉扯到嘴角,甚至嘴角都因为过于夸张的笑导致撕裂。笑气在他的血液中流动,渗入他的骨头中。周长福把所有伤心事都想了一遍,却依旧无法阻止笑意。
破旧马戏团像被橡皮擦擦拭般褪去,莫润消失,留下在那里狂笑不止的周长福。
吴蒙戳戳张雪伦,再指指周长福,让她给他治疗一下。
张雪伦掏出b形治疗仪,张子成却将她拦住。
“别管他!”张子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粗心,大意,轻敌,不动脑筋!连游戏的基本玩法都没弄明白就硬上!让他受着吧,他该得的!”这次输了还有队友兜底,万一以后遇到绝对不能输的局该怎么办?!
“哈哈哈,哈!”周长福痛苦的抽打自己的脸,停不下来,他笑的根本停不下来!但他对张子成比了个大拇指,兄弟,你做的好啊!我是应该吃点苦头,接受惩罚。
周长福的确是小瞧了这个试炼游戏,他变强了,以为现在的自己力量和智力都有,觉得自己已经无所畏惧!结果莫润用了一个小小的,甚至连计谋都称不上的小欺骗,就让他栽了个大坑。
周长福跌跌撞撞跑到一边去,面朝墙壁,捂着嘴蹲下。
观众席上的恶魔们也都笑了起来,啊~这才是表演,这才节目!只有那种深入到灵魂的痛苦,才算是真正的痛苦!
“呜呵呵······嘻嘻······咕咕······”周长福渗人的笑声断断续续,张子成起身,冷漠道“这一把让我来,行吗?”
周长福丢的面子,由我这个好兄弟争回来!
萝娜和张雪伦摊手,表示,你请。
张子成看了眼皮丕娜头顶的+1,伸手入箱摸出一颗球。
纸条打开,里面写着“爱:让对方爱上你吧!”
张子成握紧纸条“你这下比赛项目,真的是随机的吗?!”
“当然~”皮丕娜双手合十放在耳边“如果不是随机,那么‘惊’应该留给你家队长,那不是稳赢的吗~”
张子成想了想,觉得她说的有道理。
爱,吗——如果是过去的我,或许还能行。可现在的我已经封心锁爱,我不会再爱上任何人,也不会让任何人爱上我。现在的我,唯武唯心!但因为面对的是恶魔,那么必须考虑到其他可能。
或许他们会用一部我梦寐以求的神兵利器来引诱我,也可能是举世无双的武功心法,亦或者武学前辈留下的天人合一秘图······
周围场景变化,张子成出现在一处很普通的办公室里。
“你好,我叫厄洛斯,请坐,不用太拘谨。因为‘爱’很难从外观表现看出来,所以开始之前,我需要向你说一下游戏规则”办公桌前坐着一名模糊,看不清五官的人形轮廓,好像一坨水银人偶。他的声音也是模糊不清,忽男忽女,忽老忽少。
张子成谨慎的没有入座“你直接说吧”
水银色人形点点头,取出一个盒子,盒子里放着两朵花苞“请佩戴这个,这是‘心花’,一旦你爱上我,这朵心花就会完全绽放。完全绽放者,输。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这个花没有做什么手脚吧?空气中不会有催情毒药吧?你不会用什么‘爱神丘比特之箭’让我强行爱上你吧!”张子成警惕的盯着厄洛斯。
厄洛斯把装有心花的盒子推到张子成面前“你先选,然后你说的那些东西,丘比特之箭是天堂才有的,我这里没有。催情毒素倒是有,但那不会让你爱上我,那只会让你想上我。你别看我这个样子,我其实不是那种很随便的魔······”
“是吗?你们恶魔,不向来都是卑鄙无耻下三滥,你们也会有矜持?”张子成嘲讽。
厄洛斯虽然没有五官,但张子成感觉他明显‘笑了’一下,还是那种带着嘲讽的笑“张先生,你真的懂‘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