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来的时间里,杨雪晴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
那就是她好像在走霉运啊?这是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情况。
从小到大,她一直都是顺风顺水的,没有经历过一点波折,更甚至和她交好的人都会变得好运起来。
难道···昨晚那个梦···自己真的丢失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这···倒霉运,莫不是和运气有关?
而且···今天认识她的人给她的感觉也是很怪异。她们好像不在意自己了,嗯,不对···应该说下意识忽略,就好像她不存在一样。
这也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情况。
这又是为什么呢?
杨雪晴百思后得出结论——她很有可能是被人下了玄术。
作为华国人,遇到不合常理的事情就会联想到玄而又玄的东西。毕竟不是有人说科学的尽头就是玄学嘛。
在思考完毕没多久就听到有人来了。
一个尖耳猴腮的男人引着一个打扮漂亮的妩媚女人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几个长相凶狠的男人。
猴腮男指着笼子里的几个女生说道:“花姐,你看,今天的可是上等货。都是大学生来的呢。”
“哦?大学生?那感情好,正好需要清纯可人的,这次记你一功。”妩媚女人看着笼子里的几个女孩子满意说道。
“嘿嘿,谢谢花姐。”猴腮男谄媚的说道。
“那行,来人,将她们都带走洗洗,那边也要来了。”妩媚女人说完就转身走了。她身后的人立马向关着女生们的笼子走来。
笼子里的女生们看着朝她们走来的凶狠男人们,嘴里的哭泣声变成了尖锐的叫喊,“走开···你们别过来···”
“啊···你们要把我们带哪儿去?”
“呜呜···放了我吧。我家有钱,我爸妈会拿钱赎我的···你们放开我···”
“······”
杨雪晴却是没有叫喊,因为看他们的架势,她们根本反抗不了一点。还不如节省一点力气,看看他们到底要干什么,然后找机会逃跑。
一行七个女生被带到一个类似于美容院的地方,强行来了一次全身spa。最后化了妆换上性感的衣服,蒙住眼睛被分别带到了一个房间。
看着那性感的衣服,杨雪晴就知道糟了,她们很有可能成了‘小姐’,要被人‘选妃’了。
在进入房间后,她的猜想得到了证实。
杨雪晴一进到房间,房间门就被送她进来的人给关上了。杨雪晴立马拉下蒙眼的丝巾,回过身就要开门。可是···房门根本打不开。
“小姑娘,想要出去?”身后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喏,房卡在这里。你求我,我就给你。”
杨雪晴转身看去,居然是一个年轻帅气且高大的男人。
有着这样外表,在外面不知道是多少年轻女孩的梦中情人。要不是她有个心动的人肯定也会迷上这样的男人,但···现在杨雪晴心里却是惊惧不已。
在这样极具力量的男人面前她该如何反抗?
要是一个油腻中年男或者大胖子什么的她可能还有机会。
心思百转,杨雪晴脸上挂上可怜兮兮的表情,“这位···先生,请你放我走吧。我是被他们抓来的,我不是干这行的。我不见了,我家人肯定很着急······”
男人来到杨雪晴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放你走?可以啊,只要···你把我伺候舒服了,你就能离开了。”
杨雪晴:······
玛德,该死的贱男人。
“真···真的?我要怎么做?”
小白兔还是得装起来,得等他放松警惕。
那男人嘴角露出一抹邪笑,伸手捏住杨雪晴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他,“伺候男人···你说该怎么做?嗯?”
杨雪晴:“知道了,就是···让你高兴。”说着就将双手放到了男人的腰上。
男子明显很满意杨雪晴的动作,“嗯···还挺识时务。”这会儿杨雪晴的手在逐渐往下。
“这样···你舒服吗?”杨雪晴手上动作轻柔。
那男人也没想到这女人会有如此动作,“嗯,舒服!怎么想到弄那里?”
杨雪晴脸上挂着点无辜的表情,“这里不是你们男性的宝贝吗?我想着让宝贝舒服了,那你也应该舒服了吧?”
呜呜···就是可惜脏了她的手。没事···手洗洗还能要。
“哈哈哈···对,那里可不就是男人的命根子嘛。”这女人还挺有趣。边说着男人就微微闭眼享受这特殊服务。
杨雪晴看着男人闭眼,就知道机会来了。
将手里托着的东西使劲一捏。
没办法,男人有点高,她的膝盖顶不到,所以只能采取用手了。
然后杨雪晴就被剧痛中的男人直接推了出去,撞到了墙上,后又摔到了地上。
“玛德,贱人···”
男人一边捂住痛处,一边夹着腿往杨雪晴这边来。
杨雪晴忍着痛爬起来,想要找东西朝人扔过去或者打他。
但是···这房间应该是专门打造的,没有窗户,除了一张大床就没有多余的家具。那自然是没有东西给她使用的。
最后杨雪晴被盛怒的男人抓住,按着头就往墙上撞。
“贱人···去死,去死···居然敢伤老子。”
看着手中的脑袋血肉模糊了男人才停手,“玛德···晦气。”
接着男人打开了房门,“喂,带老子去看医生,你们tmd找的都是什么人?老子要是不行了,你们都别想好过···”
“对不起,贵客,我们这就处理,保证让您满意。”
“哼···还不快带路。”男人骂骂咧咧地被带去看医生。
接着就有两个男人进了房间,然后拖着杨雪晴的身躯走了出来。
半道上遇上了花姐。
“花姐。”
“嗯,这就是那个伤人的小辣椒?还没死吧?”
“是的,花姐,还有一口气在。”
“呵···不知好歹的东西。都这样了也不用治了,直接送到赖疯子那里去,趁着还没死将该摘的都摘下来。”那玩意儿可比卖她们的钱还多呢。
“好的,花姐。”
被拖拽得恢复了一些意识的杨雪晴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顿时就绝望了,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她的人生不该是这样结束的?到底是谁在害她?
最后杨雪晴在惊惧与不甘心中落下了最后一口气,微微睁开的眼睛也随之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