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敢在华尔街狂卷几百亿美金。
这场逼得顶级老钱家族低头认栽的史诗级金融战役,在普通人的世界里,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对于那些被封锁在家、每天盯着银行卡余额发愁的普通网民来说,“负油价”、“杠杆做空”这些词汇太专业,也太遥远了。
相反王敢在tiktok上,动辄百万美金的“查房打赏”,却在全球各大社交媒体上持续霸榜。
人们更愿意相信这种直白、粗暴的爽文桥段。
一个神秘的东方富豪,像散财童子一样在直播间里疯狂撒钱。
只要被他看上,一夜之间就能从平民变成千万富翁。
这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造富神话,让全球网民彻底疯狂。
王敢乐见其成。
他在网民眼中越是像个挥金如土、色令智昏的土豪。
他在暗地里运作那些关乎国计民生、科技命脉的硬核产业时,就越安全。
屁民一个无所谓,但如果联合起来形成的巨浪,任何势力都无法阻挡。
但现在有了娱乐至死,傻瓜们沉溺在奶头乐了无法自拔。这是王敢给自己套上的最完美的迷彩服。
……
字跳,海外运营中心。
技术总监盯着屏幕,满头大汗。
“注意!‘wG’账号上线了!”
总监大吼一声,声音在机房里回荡,“所有服务器拉满预警!负载均衡启动!”
张明站在总监身后,痛并快乐着。
只要王敢的“wG”神秘账号一亮起,张明这边的技术团队就得立刻拉响最高级别的红色警报。
王敢只要点进哪个直播间。
全球数以千万计的网民就会像嗜血的蚂蚁一样,疯狂跟风涌入。
瞬间爆发的流量,直接考验tiktok的服务器承载极限。
但这种免费的顶级引流,让Facebook和Instagram的竞争对手绝望到吐血。
因为王敢的“查房”。现在全球有野心的网红、明星,全都把tiktok当成了首选的发声和直播平台。
谁都想来碰碰运气,希望能被东方的财神爷“翻牌子”。
……
室女岛,探索者号顶层甲板。
王敢靠在真皮沙发上,海风吹拂着他的头发。他手里拿着一台特制的平板电脑,随意地滑动着屏幕。
他切入了一个俄罗斯双胞胎模特的直播间。
两个金发碧眼的女孩正在用有些生硬的英语,卖力地介绍着一款平价口红。
直播间里只有几千个观众,不温不火。
王敢随手点了几下屏幕。
“wG送出‘宇宙飞船’x100!”
“wG送出‘梦幻城堡’x50!”
满屏的超级礼物特效瞬间炸开,直接把两个女孩的脸都挡住了。
一次性打赏,五十万美金。
直播间的人数在几秒钟内突破了三十万。
屏幕里的两个双胞胎模特愣住了。她们看着那串长长的零,手里的口红掉在地上都没察觉。
下一秒。
两个女孩直接在镜头前撕掉了那层高冷的模特伪装。
她们凑到镜头前,用临时现学的蹩脚中文激动地大喊:
“谢谢老公!老公我爱你!”
王敢轻笑了一声,手指滑动离开了直播间。
他又点进了一个美国女网红的直播间。
这个女人号称出身老钱家族,平时在Instagram上立的是“高冷名媛”和“独立女性”的人设。
直播间里放着高雅的古典乐。
王敢没废话。
“wG送出‘嘉年华’x500!”
三百万美金的特效雨,直接在直播间里下起了金钱的暴雨。
古典乐被关掉了。
那位高冷名媛彻底撕下了清高的面具。
她不仅当场脱掉了名贵的外套,在直播间里跳起了极其擦边的热舞。
甚至在屏幕上,毫不掩饰地写下了自己在洛杉矶的酒店房号。
“wG先生,只要您愿意。”
名媛对着镜头抛了个媚眼,声音甜腻得发齁,“我随时可以飞往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去见您。”
王敢看着屏幕,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
资本面前这帮平时高高在上的白皮名媛,那点可笑的傲慢和底线,不过是明码标价的遮羞布。
只要钱给够,她们比国内的网红还要没有下限。
……
洛杉矶,贫民窟。
一处散发着恶臭的流浪汉街区。
一个穿着破旧西装头发花白的老头,正拄着一根捡来的木棍,一瘸一拐地走在满是垃圾的小巷里。
他命很大。
突发脑溢血,他居然奇迹般地挺了过来,只是落下了轻微的中风,半边身子不太利索。
老金沙,曾经叱咤黑白两道的顶级大亨。
但他面临的现实,比死更残酷。
他所有的资产被华尔街清算。庄园被查封,银行账户被冻结。
昔日对他卑躬屈膝的政客和老钱家族,现在像躲瘟神一样躲着他,生怕沾上一点晦气。
没有了金钱的庇护,他从云端直接坠入了泥沼。成了一名身无分文的街友。
老金沙走到一个垃圾桶旁,用木棍翻找着。
他翻出了一块发霉的披萨。
他刚想伸手去拿。
一个身材高大的黑人流浪汉冲了过来,一脚将老金沙踹倒在地,抢走了那块披萨。
“滚开!老东西!”黑人恶狠狠地骂道。
老金沙趴在泥水里,半边身子不听使唤,怎么也爬不起来。
他死死盯着那个黑人,气得浑身发抖。
“我……我曾经是亿万富翁!”老金沙用沙哑漏风的嗓音嘶吼着,“我名下有三家赌场!我认识参议员!”
几个流浪汉停下脚步,像看疯子一样看着他,爆发出一阵哄笑。
“听听,这老疯子又在做梦了。”
老金沙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眼泪混着泥水流在脏兮兮的脸上。
……
室女岛,巨轮指挥舱。
陆铮拿着平板电脑,走进指挥舱。他的脸色有些古怪。
“老板。”陆铮走到王敢身边,把平板递了过去,“老金沙死了。”
王敢放下茶杯,接过平板。
屏幕上是一段街头的监控视频。
老金沙躺在流浪汉营地的角落里,身上裹着一条破旧的脏毛毯。
几个喝了劣质烈酒的黑帮混混路过。他们看中了老金沙身上的那条毛毯,直接动手去抢。
老金沙死死抓着毛毯不松手。
几个混混被激怒了。他们把老金沙按在地上,用脚狠狠地踹着他的脑袋和胸口。
一代黑帮大亨、曾经在华尔街呼风唤雨的顶级老钱。
就这么像流浪狗一样,被几个底层混混活活打死在肮脏的街头。
甚至在他断气后,那几个混混还剥下了他身上那件破西装,连他嘴里镶的几颗金牙都被硬生生敲了下来。
过了两天,美警过来当成高达零件卖了。
王敢静静地看完视频。
他把平板还给陆铮。
王敢端起茶杯轻轻叹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悲天悯人的神情。
“这资本主义社会,真是吃人不吐骨头啊。”
王敢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三分讥讽。
“一个曾经的亿万富翁,就这么被无情地抛弃在街头,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王敢喝了一口茶,感慨道,“还是咱们好。有人情味,有底线。”
陆铮听着老板虚伪到极点的感叹,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他很识趣地低着头,退出了指挥舱。
王敢放下茶杯,看着窗外波光粼粼的太平洋。
老金沙的事,就此翻篇了。